清幽雅致,亭閣錯落有致,周圍翠竹搖曳生姿。
彩帶如霞光般飛舞,色彩斑斕,如夢如幻。
高臺上,眾人闊談正歡,管弦絲竹之聲悠悠揚揚,交織成一曲美妙樂章,令人沉醉其中,仿若忘卻世間紛擾,樂而忘返。
對于眾多修士而言,平日里修行生活枯燥乏味,彩仙樓便成了他們盡情暢談、排解心中苦悶的絕佳之地。
而這里,頗負盛名的虹霓仙子月下獨舞更是難得一見的盛景,深受赤霄城高層修士的青睞。
久而久之,虹霓仙子每隔數月才會在此展示她那曼妙絕倫的舞姿,每一次都能引得彩仙樓內觀客們一陣轟動。
就在今日,那如仙姿般縹緲的月下獨舞完美落幕。
虹霓仙子并未理會高臺下一眾修士的熱切目光,而是蓮步輕移,徑直走向一座幽靜的亭閣。
她身姿曼妙,白皙的肌膚在衣袂間若隱若現,更添幾分神秘和誘惑。
當她抬眸之時,發現身前已然佇立著一道身影。
“虹霓見過樓主。不知樓主今日傳喚,有何事要吩咐?”她微微欠身,禮數周全地說道。
彩仙樓主神色平靜,緩緩開口:“虹霓,你的月下獨舞技藝愈發精湛了。然而,你始終不是桃花仙子。不過,現在有個機會擺在你面前,或許能讓你超越桃花?!?/p>
虹霓聽聞,呼吸不禁急促起來,卻并未立刻回應。
彩仙樓主繼續說道:“前段時間,金玉樓誕生了一位特等客卿。”
“特等客卿?”虹霓仙子眼眸中滿是驚訝之色。
她接觸過不少金玉樓的客卿,其中不乏一等客卿,也偶爾聽聞過特等客卿的事跡,只知道特等客卿身份尊崇無比,晉升更是難如登天,卻沒想到如今真的出現了一位。
“再過些日子,金玉樓的裘長老將會親自為這位特等客卿舉辦筑基會宴。
此次會宴可是金玉樓總駐點的一件大事,除了少數筑基修士,筑基后期以下的修士大多沒有資格參加?!?/p>
“虹霓你雖只是筑基初期修為,但憑借月下獨舞在赤霄城內聲名遠揚,到時候,裘長老說不定會邀請你參加,這便是你的契機?!?/p>
虹霓仙子那曼妙的身軀微微一顫,她已然明白樓主所說的“機會”究竟意味著什么。
這么多年來,她守身如玉,終究還是迎來了這一抉擇時刻。
“樓主,虹霓聽從您的吩咐,只是,那位特等客卿身份如此尊貴,虹霓恐怕很難有機會接觸到他?!?/p>
彩仙樓主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無妨,會宴之上,你只需設法結識那位特等客卿即可,后續的事情我自會安排?!?/p>
“虹霓,你天生麗質,姿容出眾,可不要浪費了這得天獨厚的條件”
“夏國這片天地太過狹小,若你能陪伴在這位特等客卿身邊,必將見識到更為廣闊的修行世界?!?/p>
話音落下,彩仙樓主的身影已然在虹霓仙子身前消失不見。
她輕輕倚靠在亭閣的欄桿上,眼神中透著堅定,低聲自語道:“我一定會超越桃花!”
……
喜盈苑。
陳媒婆笑容滿面、熱情洋溢送走了一位練氣后期的修士。
看著柜臺前空蕩蕩的一片,她神態悠然地扭動著腰肢,回到雅間,正打算坐下喝口茶,好好休息一番。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陳媒婆臉色微微一變,趕忙匆匆來到后院。
“參見血羅使者?!彼荒樄Ь吹卣f道。
只見她身前站著一位戴著血色面具的男子,男子身上散發的氣息厚重如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金玉樓夏國總駐點新近誕生了一位核心成員,上峰有令,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務必與他建立并保持一定的合作關系。”
“若此事成功,你的身份權限將提升至使者層次?!?/p>
陳媒婆聽聞,眼中滿是震驚之色,她實在沒想到,在這小小的夏國,竟然能誕生金玉樓的核心成員。
“這是一枚玉簡,里面有那位特等客卿的大致樣貌,夏國境內所有的血羅衛,你可暫時調用?!毖_使者說著,隨手扔出一枚玉簡。
陳媒婆趕忙用神識滲透玉簡查看,頓時愣在了原地。
不過很快,她臉上便露出激動的神情,拱手說道:“血,血羅使者,這位特等客卿,老身已經與他有過聯系,而且還來往過好幾次,在青冥坊的時候,他還借用我喜盈苑的飛舟,離開了青冥沼澤?!?/p>
“轟!”陳媒婆話音剛落,便感覺一股強大的威壓從身體四周籠罩過來。
血羅使者面具下的雙眸透著冰冷的寒意,問道:“你說的可是實話?”
陳媒婆艱難地從儲物袋中取出記錄此事的玉簡,遞了上去。
血羅使者掃了一眼玉簡,威壓瞬間消散。
他不禁笑了起來,說道:“很好,你做得非常出色,這倒是意外之喜,既然已經有了合作基礎,那便繼續維持下去即可。從今日起,你的身份權限暫時提升到使者級別?!?/p>
“你應該清楚我喜盈苑的行事規矩,以后每隔十年,我會前來核查,另外,你的實力有些薄弱,要盡快提升?!?/p>
陳媒婆興奮地躬身行禮,說道:“多謝血羅使者提攜。”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血羅使者已然消失不見。
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喜不自勝地低聲喃喃道:“今時不同往日啊,呂符師,沒想到你竟成了老身的福緣!”
……
瑞泉巷甲十四號的小院,周道友正坐在石臺旁,專心擺弄著陣盤材料,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酒氣。
一旁的道侶秀眉微蹙,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不對勁啊。”周道友的道侶說道。
周道友抬頭看了她一眼,問道:“怎么了?”
“夫君,最近隔壁院子動靜可不小?!?/p>
“什么動靜?”周道友有些疑惑。
沐道友無奈地說:“夫君你一門心思沉浸在陣盤制作上,自然沒注意,這些日子,來拜訪呂符師的修士多得很,妾身在院門口就看到了數十位,而且全都是筑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