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男人啊，無非就是想讓霍羨州放手的托詞。
“我不想說。”姜寧啞著嗓子說道，“你是霍羨州，要是知道他是誰，在海城你有無數的辦法可以對付他。”
“我……”姜寧停頓了一下，像是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后面的話。
“我怕你會傷害他。”
霍羨州一直盯著她看，想看清姜寧眼中的情緒。
他實在不明白，短短的時間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是什么原因導致姜寧變化那么大。
“是不是在紐約你媽他們說了什么話，你可以告訴我啊！”
霍羨州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我們是夫妻，有事為什么不能一起面對解決！”
“不能。”姜寧回答。
她抬頭，盡可能讓自己露出不屑的表情。
“霍羨州，你會不會太自戀了一點，真以為我愛你愛到死，舍不得跟你分手啊？”
“掰著手指算我們在一起也沒一年吧，剛認識的時候你殘疾毀容，你覺得我是看上你什么呢？”
“我看上的無非就是你的錢，如果你沒錢，我姜寧連正眼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現在我就是想要離婚，這一年你賺的錢都算婚后財產，分到手夠我后半輩子生活了。”
姜寧冷笑，“本來還想給你生個孩子多撈一點呢，可我實在是演不下去了。”
“要不要找塊鏡子照照，每天對著你這張臉我都要吐了知道嗎？更不想生個孩子出來受罪。”
霍羨州愣住，渾身僵硬站在原地沒動。
“我不相信。”
他自問有幾分看人的眼力，姜寧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
“很抱歉，這些都是實話。”
“我知道自己很賤，是個渣女，做出那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看在我也陪了你這么長時間的份上，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好聚好散吧。”
邊上的溫昕用力握拳，忍住不讓自己出聲。
真相分明不是這樣，姜寧卻故意把自己塑造成這樣的形象，讓霍羨州分手之后，唯一剩下的情緒就是恨她。
只有這樣，霍羨州才能隨著時間朝前看。
“要不然多演一段時間也沒什么，只是我真的遇上心動的男人，想要清清白白的去追求他。”
“所以霍羨州，你能離婚放過我嗎？”
霍羨州一個字都不相信，可依舊被姜寧這番話說的怒火滔天。
他用力捏住姜寧的手臂，像是下一秒能直接把她的手骨擰斷。
“我最后問你一遍，這些話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你真的非要離婚打掉孩子？”
姜寧看著這張最熟悉不過的臉，已經徹底的心碎。
她開口，沉聲說道：“都是實話。”
霍羨州氣到失去理智，想要動手。
手揚起的時候，又舍不得落下。
這是他愛著、放在心尖的女人啊。
“離婚可以，把孩子留下來。你不想帶，我來養。”
霍羨州用力的吸氣，“孩子是無辜的，你想要多少錢都行。”
姜寧雙手用力握拳，指甲深深掐進血肉里。
只有這樣的痛楚才能讓她保持冷靜。
“真的對不起霍羨州，孩子的親生父親并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