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羨州點頭，“算不上好壞，平日里工作也很忙，只能說是得過且過吧。”
“沒想到都是最高領導層了，還得親自去海外開辟市場。”
以前姜寧沒有自己創業的時候，并不會覺得這個決定有什么不對。
說明是季明章看重海外的市場。
但現在怎么看都有些奇怪，基本上一個企業的總裁，本人基本都會坐鎮大本營，頂了天多去海外出差。
應該不至于長時間都在外面親自主導，這對一家公司的發展來說也不是良性的。
霍羨州卡殼了一下，當初會離開也是因為答應了余夢的條件。
他知道那個真相之后，也有想要逃避的心理，所以才會離開的。
季明章跟霍羨州本來就是同一個人，他沒有分身術，自然不能留其中一個身份在國內。
可這個解釋不能跟姜寧詳細說。
他笑了聲轉移話題，“是當初做下的決策，現在公司發展的很成功，離開幾年也不算虧。”
姜寧點頭，她很清楚現在拼的多在全世界的影響力。
可以說他們公司在全球范圍內，都是金字塔尖的獨角獸企業。
其實姜寧還想問關于霍羨州的事情，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他們分明沒有任何關系了。
猶豫了半天，她還是沒忍住，“那這些年你跟霍羨州也都在一起嗎？”
“是。”他回答。
除了季明章這個身份之外的任何事，霍羨州對她都不想再有任何欺騙。
所以不管姜寧問什么，他都會誠實回答。
“那他這幾年過得好不好？”
霍羨州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快速回想了自己這幾年在海外的經歷。
“算不上好。”
基本上把所有時間都放在工作上，因為只要一閑下來就會想念姜寧跟女兒。
他甚至沒辦法做任何屬于自己的事情，只能不斷埋頭工作。
因為在海外極速擴張動了很多地頭蛇的利益，有些國家是沒那么安全的，甚至還有數次險象環生。
怎么能算好呢？
“為什么？”姜寧疑惑的問。
“因為工作上很忙碌，基本擠壓了所有的個人時間，又是在異國他鄉，即便是想家的時候也沒人可以聯系。”
說到這里的時候，姜寧鼻子一酸。
霍羨州的母親去世了，父親又是那個樣子……
以前還能跟她說說話，現在最多只能給霍淑云打個電話。
確實會很孤單。
姜寧撇撇嘴，“會孤單嗎？我看他不是交了一個挺漂亮的女朋友，工作這么忙也不忘談戀愛，聽起來不像是會孤單的樣子。”
她的語氣不自覺有些酸。
霍羨州聞言輕笑，心底反倒是松了一口氣，因為他聞到了醋味。
至少證明姜寧還是在意他，在意溫晴這個人。
間接證明她至少還喜歡自己。
“你在吃醋？”霍羨州反問。
姜寧立刻瞪了他一眼，“你別胡說啊，我就是舉例反駁你，算哪門子吃醋。”
“他本來就是在國外戀愛了，還把人給帶回國養在家里。”
霍羨州沉聲又道：“溫晴不是霍羨州的女朋友。”
“什么！”姜寧驚呼出聲，“你一定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