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美壞了吧?”
木南清笑意盈盈地看著白楊。
“美啥啊。”
白楊莫名其妙,“你吃菌子出現幻覺了?”
本想再刺幾句的木南清頓時不嘻嘻了。
一向都是男人順著她,這種被懟回來的感覺讓她很不適應。
“你們別聊了……”
見氣氛有點僵,于躍連忙打圓場,“楠楠,你帶我練一下臀腿吧,我有幾個動作總是做不標準。”
木南清哼了一聲,不情不愿地被于躍拉走了。
這次輪到白楊看著她們訓練。他一邊喝水一邊欣賞,但看了一會兒就覺得無聊了。
說實話,如果在其他場合,有兩條美人蛇在面前擺出各種姿勢,他或許會心猿意馬。
但在健身房這種地方,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眾所周知,健身房是個讓人清心寡欲的地方。
畢竟累得半死的時候,再美的風景在面前,你也提不起任何興致。
除非你本來就不是來健身的,而是來“打炮”或者“被打”的。
更何況白楊剛完成高強度訓練,累得只想癱著,哪還有心思想這些。
要不是待會要送木南清回去,他早就走了。
看了一會兒,白楊索性起身去更衣室,打算換衣服順便洗個澡。
.....
收拾妥當后,白楊走出更衣室,見木南清和于躍還在訓練,便找了個角落打游戲消磨時間。
兩個小時后,手機都快沒電了,兩女這才結束訓練,一臉疲憊地走過來。
經過高強度鍛煉,她們全身都被汗水浸透,運動服緊貼著身體,勾勒出性感的曲線。
白楊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如果說剛才因為太累提不起興致,那現在洗完熱水澡、消除疲勞后,感覺就完全不同了。
當她們穿過公共健身區時,其他男性會員紛紛投來注視的目光。
在這個普遍性壓抑的年代,突然出現兩位這樣的大美女,任誰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當然,大家也只是看看而已,沒人上前搭訕。
畢竟無論是木南清還是稍遜一籌的于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養得起的類型。
至于騷擾?
那就更不可能了。
真當我國有一套完整的憲法是開玩笑的嗎?
有于躍這個電燈泡在場,白楊和木南清再次失去了培養感情的時機。
三人隨便找了家火鍋店解決了晚飯。
吃過晚餐后,于躍表示不想回學校,索性就跟著他們一起回了龍晶花園。
......
咚咚。
正準備上床睡覺,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只見木南清穿著一身絲質睡衣站在門口。在燈光映照下,面料順滑地勾勒出她高挑的身材,整個人散發著慵懶迷人的氣息。
既有少女的清新,又不失成熟女性的韻味。
“不打算讓我進去坐坐?”
木南清輕聲問道。
白楊沒想到她這么晚會來:“有事嗎?”
側身讓她進屋。
木南清猶豫了一下,終于開口:“我覺得我們有必要……理清一下彼此的關系。”
其實她是被于躍慫恿來的。
本來想著順其自然,但在健身房看到白楊被富婆搭訕后,她意識到這個男生遠比想象中更受歡迎。
加上于躍一直在耳邊煽風點火,這才鼓起勇氣來找他。
正常來說,以木南清的性格,絕不會主動做這種事。
但……
有句話說得對,過了晚上九點最好不要做任何決定。
夜晚有種奇特的魔力,它能放大孤獨,也能模糊界限,讓人在感性的驅使下,做出許多與平日截然不同的選擇。
木南清很顯然就是被這樣的氛圍影響了。
“我覺得,在真正確定一段關系之前,首先你要明白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白楊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不然,一時的沖動可能會傷害到彼此。”
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見木南清眼中的猶豫與期待。
“那你呢?”
木南清輕輕咬著下唇,“你確定自己的心了嗎?”
“楠楠,”
白楊沉默片刻,終于開口,“我不想騙你。我還沒有喜歡上你。”
他的直白讓木南清微微一怔。
“因為梁笑笑的事,我的心還很亂,暫時沒有辦法開始新的感情。”
白楊的語氣很誠懇,“但不可否認,我對你是有好感的,所以,我們可以慢慢來嗎?”
聽到前半句話時,木南清失落感涌上心頭。
可當聽到他說對自己有好感時,那份失落又悄然轉化為一絲甜意。
她甚至不自覺地松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一直屏著呼吸。
說實話,白楊確實是第一個真正走進她心里的異性。
真要現在就開始一段戀愛,確實太快了。
木南清心里有自己的節奏。
她理想中的感情,應該是從朋友開始,慢慢了解,一點點靠近,最后才順理成章地走到一起。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情緒推著走。
“好,我們慢慢來。”
她輕輕點頭,緊繃的肩膀松了下來,像是卸下了一樁沉重的心事。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白楊語氣溫和。
“嗯,晚安。”
“晚安。”
....
門一關,白楊抬手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汗水。
“好險……”
他低聲嘀咕,“全靠我演技在線。”
松了口氣的同時,一絲愧疚感也跟著浮上來。
唉,早知道就不該去招惹木南清的。
不對,是根本不該招惹這么多姑娘。
現在好了,學校里有個路月月,龍晶花園住著木南清。
哦,差點忘了。
還有個躍躍欲試、隨時準備加入“巔峰賽”的趙亞寧。
一想到這三位,白楊就感覺一陣心累。
除非天生就是渣男的料,否則哪個正常男人面對這場面,心里不覺得愧疚和為難?
可為難歸為難,總不能學段正淳,到處留情、個個都吊著吧。
終究是要做個了斷的。
只是這選擇,真不好做。
.....
翌日。
早餐是在學校食堂,和兩位女生一起。
白楊坐在木南清對面,看著她面前擺開的豆漿、油條和小籠包,顯然胃口不錯。
看來昨晚那番“慢慢來”的表態,確實讓她安了心。
只是于躍時不時投來的目光,讓白楊有點心虛。
“怎么了?”
他放下勺子,主動開口。
“沒事。”
于躍收回視線,低頭攪了攪碗里的粥。
她沒說實話。
昨晚木南清回來后,拉著她說了好久。
什么“要慢慢來”“不想輕易開始”“對彼此負責”
乍一聽挺像那么回事,可于躍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
這套說辭,怎么越聽越像某種渣男話術?
但看白楊此刻神色坦然,又不像她想象中那種人。
也許真是自己想多了?
于躍夾起一根榨菜,默默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