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火閣似乎并沒有想到,一場簡單的擂臺之戰居然會出現這么多強得夸張的人物,最后更是會有兩個人站在擂臺之上,因此長袍男子宣布擂臺之戰結束之后,便是面色復雜,沉默了下來。
沒有預想過的局面,自然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精彩,兩位的實力簡直強得驚人,今日竟是全部站在了我熔火閣的擂臺之上,如此也算是我們熔火閣的榮幸!”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一道渾厚的嗓音從熔火閣深處傳了過來,而后一道身穿赤紅長衫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此人留有一頭少見的短發,看起來很是利落,胡須則遍布下巴,面上笑容帶動了胡須的移動,模樣看起來十分沉穩。
眾人不由看了過去,心中好奇。
秦冉和斗篷身影也不例外,他們對視了一眼,暫時沒有言語,紛紛看向了來人。
“閣主!”
長袍男子吃了一驚,連忙朝著來人行禮。
此刻其余人才恍然間明白過來,原來這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便是熔火閣的閣主,其修為非常深厚,只怕是一名朝元境的人物,如今卻出現在了熔火閣外面,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秦冉也是如今,暗暗吃驚。
“既然我們熔火閣的規矩是,最后可以站在這擂臺之上的人,可以獲得一枚洗血丹,我們熔火閣自然會按規矩辦事,兩位小友的實力和天賦都如此驚人,實屬罕見,此番能來到我熔火閣,也算上蒼賜予的緣分,來,你去取來兩枚洗血丹,動作麻利一些,兩位小友一人一枚。”
熔火閣主面帶笑容,聲音傳遍了全場。
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驚,看向秦冉和斗篷身影的眼神充滿了艷羨,就連秦冉自己都稍稍有些意外,沒有想到這個熔火閣主的為人竟是如此大方,上來便是一人贈送一枚洗血丹。
當真是給面子啊。
長袍男子也不敢耽擱,片刻后便取來兩個包裝不俗的錦盒,他沒有直接交給秦冉二人,而是拿給熔火閣主,態度頗為尊敬。
“兩位小友,這是你們應得的!”
熔火閣主哈哈一笑,親自將兩個錦盒交在二人的手中,隨后微笑道:“我是熔火閣的閣主,人們喜歡直接將會稱作熔火,兩位小友實力如此不俗,實在叫我感嘆,往后兩位小友若是來到了我熔火閣購買丹藥,一切以八折處理!”
下方的眾多修行者又是一陣嘩然,別看這八折聽上去不是很多,購置諸如洗血丹這般昂貴丹藥的時候,必然可以省下不少靈石。
這等待遇,簡直叫人眼紅。
秦冉看到熔火彬彬有禮的模樣,好感倍增,也同時明白了過來,熔火閣估計是看在自己以及斗篷身影的實力強大,必然是某個仙宗的天才弟子,這才會如此示好,不得不說這種方式很有用,至少他此刻還真想要在此買些丹藥。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既然人家熔火閣的閣主都是態度熱情,愿意讓出一些利益,只要熔火閣的丹藥品質沒有問題,自然可以買上一買。
“多謝熔火閣主的丹藥。”
秦冉笑了笑,收下了這枚不俗的丹藥。
斗篷身影同樣將之接過,點頭道:“多謝。”
“兩位小友不必客氣,唉,本想與兩位小友再好好敘上一敘,奈何我另外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故而不便久留,我便先告辭了,兩位小友若是想要購買丹藥的話,當可來我熔火閣一看。”
熔火示好很有分寸,沒有太過于示好,很快便身影遠去,回到了熔火閣。
長袍男子當下接過了話茬,哈哈大笑道:“兩位道友的實力簡直是強得驚人,如今獲得這兩枚洗血丹也是實至名歸,今日我熔火閣的擂臺之戰點到為止,明日的同一時間,我熔火閣還要舉行上一場擂臺之戰,一連七日皆是如此,至于明日的丹藥,還請諸位保持期待!”
他口沫橫飛,侃侃而談,最后卻刻意賣了一個關子,露出似有神秘的笑容,不等眾人再問,果斷離開了擂臺,返回了熔火閣。
四周的修行者震撼之余,同樣逐漸散開。
秦冉見狀不禁暗暗一笑,如何博流量的方式,倒是給熔火閣玩明白了,一連七天都會舉辦這樣的擂臺之戰,加之每日贈送的丹藥都很神秘,頓時就拉滿了噱頭,叫人不能不感興趣,哪怕沒有實力與其他人相爭,上來看看熱鬧也是不錯的。
而且。
今日的熔火閣是刻意宣揚了擂臺之戰,因此在明日的時候,肯定有不少人得知此事,屆時熔火閣的門口只會比此刻更加熱鬧。
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法子,簡直商業天才!
別看一連七天很可能都要贈送洗血丹這等級別的昂貴丹藥,算是白白浪費,然而熔火閣憑此賺足所有人的眼球,必然有很多人會因此來到熔火閣,購買丹藥,如此便帶來了好處。
總而言之。
熔火閣的這點玩法,實在是有些超模了。
秦冉和斗篷身影各自離開了擂臺,他看了斗篷身影,有些欲言又止,不料一道身影卻忽然間湊了上來,正是藍宵宮的那名天才弟子。
“兩位道友實在厲害,在下佩服得很。”
藍宵宮的湯玉龍快步而來,拱手笑道:“在下藍宵宮湯玉龍,原本以為在這辟宮境界,在下已經沒有多少敵手,不料先后出現了兩位道友,實在令在下汗顏,長了不少見識,算是叫在下明白了天有多高,不知兩位道友都是誰家宗門的師兄?”
秦冉沒有想到湯玉龍如此震驚,下意識便覺得有些古怪,不過仔細想來,對方想要來跟自己打好關系,也算是正常的事情。
他對藍宵宮和湯玉龍并沒有惡意,拱手笑道:“在下是碧霄仙宗弟子,倒是叫道友見笑了。”
“原來是碧霄仙宗的師兄,果然不俗!”
湯玉龍聽到碧霄仙宗幾字,面色顯然變了變,不過很快恢復正常,復又看向了斗篷身影,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不知這位師兄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