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曉燕呼吸一窒,厲聲道:“趙振興,你想說話不算話嗎?”
趙振興道:“我沒有說話不算話,欠條簽下了,你砸我古董店的事,等你半個月之內把錢還完,就算是了了。
現在,該聊聊你打我兄弟的事了!”
袁曉燕道:“打你兄弟的事,我不是每個人賠了1萬塊錢醫藥費嗎!”
“呲!”趙振興一個冷呲,凌厲道:“你打了人,想給錢就了事?我也把你打一頓,然后賠你醫藥費了事行不行?”
袁曉燕一時語塞,緩了緩,道:“那你想怎么辦?”
趙振興道:“很簡單,你們怎么打的我兄弟,我兄弟雙倍還回去就行!”
袁曉燕掃了老吳一眼,當時動手打人的就他一個。
“唔唔……唔唔……”
老吳想出言抗議,但是嘴在剛才就被趙振興給塞住了,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滿臉仇視地盯著趙振興。
趙振興才不會理會他仇視的眼神。
還是那句話,事情做了,就得付出代價!
他對陳慶生道:“慶生,他怎么打得你,你雙倍還回去!”
袁曉燕厲聲道:“趙振興,你敢?!”
趙振興瞥了她一眼,道:“你閉嘴!你要是再敢說一個字,我連你一塊打!”
袁曉燕聽罷心中一震,哪還敢說話,趙振興這家伙可沒有不打女人的傳統,他說了打就一定打得出手!
但她心中不服,滿臉怒氣地盯著趙振興。
趙振興自然也是不會理她,她要怒就由她怒唄!氣不死她!
最好是氣死她!
媽蛋!
趙振興又掃了李志強一眼。
李志強當然不敢插嘴說什么,把頭低了下去。
“慶生,動手!”趙振興提醒道。
“好!”
陳慶生應著,走到老吳跟前,右手握拳,一拳打在老吳左邊的肋骨上。
“唔!”老吳吃痛,一聲慘嚎倒伏在床上,緩了緩,重新跪了起來。
趙振興提醒道:“慶生,雙倍奉還!”
對于敵人,他絕對不會仁慈!
陳慶生也沒有廢話,走到老吳右側,對著他的肋骨又是一拳。
“唔!”老吳再次一聲慘嚎,倒伏在床上,支支吾吾地罵道:“唔振興,唔唔對唔會唔過你!”
這句話雖然說得不清楚,但是大家都聽清了意思,就是“趙振興,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呲!”趙振興一個冷嘲,對陳保生道:“保生,該你了!”
陳保生上前,左手抓著老吳的頭發,將他提起來,右手對著他的臉就是四個巴掌,“啪!啪!啪!啪!”。
接下來是吳豐收,對著老吳的鼻子轟擊兩拳,老吳的鼻血被打出來了。
趙振興道:“在場的兄弟都報了仇了,不在場的兄弟就由我來代勞吧!”
他也不磨嘰,走到老吳跟前,“啪!啪!……”給了老吳十個巴掌。
老吳的臉上全是指痕印,當即腫了起來。
然后,趙振興握緊右拳,對著老吳的嘴巴,當面開大,直接轟擊了兩拳!
趙振興的力道,一般人肯定是比不了的。
“噗!”老吳當即吐出一口血,隨著血液,五顆牙齒掉在床上。
老吳一副怨毒的眼神盯著趙振興。
趙振興再給他一巴掌,把他打倒在床上,他嘴里還在不斷流出牙血來。
袁曉燕看著這副血腥的場景,嚇得噤若寒蟬,轉過頭去,不敢看。
事情到這一步,仇也算是報得差不多了。
老吳其實也算不上傷得重,陳慶生一伙總共是9個人被老吳打了一頓。
現在全部雙倍奉還在老吳身上,也差不多了。
當然,趙振興也不會太過分,非要弄死他。
他相信,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還是有因果的。
不圣母,對等的代價,就可以了。
趙振興掃了老吳、李志強一眼,最后眼神回到袁曉燕身上,道:“袁曉燕,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再來惹我!否則的話,我還會讓你付出雙倍對等的代價!”
袁曉燕此時是有點愣怔了,沒有回話。
趙振興不再管她,對陳慶生幾人道:“兄弟們,我們走!”
說罷,打開房門,朝外面走去,陳慶生幾人跟著出來。
袁曉燕此時才回過神來,朝趙振興離去的方向投去一個仇怨的眼神,然后指著老吳對李志強道:“把他背到醫院去治傷!”
李志強一愣,隨即背起老吳出了房間,選擇了與趙振興相反的方向下了樓。
袁曉燕在后面跟著去了。
趙振興幾個倒是沒顧上袁曉燕幾人,他們在外面找石頭。
剛才,他們安排石頭在外面放哨,但是這會兒他竟然不見了。
這是,自動離崗了?
不可能啊!
石頭不是這種不靠譜的人。
趙振興立即放開透視眼去搜,在樓道的拐角處看到了他。
此時,他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腳上的有一個傷口,還在泊泊流血。
這他媽是誰干的?來不及追究,先救人再說!
趙振興立即帶著陳慶生幾人跑過去。
“石頭!”待看見石頭的樣子,陳慶生幾人激動地叫起來。
趙振興用透視眼給石頭掃描了一下,發現他后腦位置有一道青紫色的印記。
可能是一道手掌印,他就是被這手掌印打傷的。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趙振興手掌貼著石頭的傷口,用金色霧氣給他止了血,然后對陳慶生道:“慶生,你們趕緊把石頭背到醫院去治療。”
趙振興雖然能給他止血,但并不能讓他蘇醒,所以接下來的醫治,還是得靠醫生。
“好!”陳慶生立即去背石頭,陳保生和吳豐收一起出手幫忙,把石頭送到醫院去。
趙振興小腹玉佩中的金色液體本就沒有完全恢復,這會兒再次出手療傷,稍稍有點疲累感。
便沒有跟到醫院去,打算自己回古董店去。
正要下樓,一個女人站在他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個女人雙峰非常哇噻,正是那個木瓜女人,住404的那個!
趙振興一陣頭疼,看來這女人確實還是袁曉燕的人。
這倒也合乎常理,老吳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怎么可能就這么直接來找他的晦氣。
老吳既然敢來,那就說明他是有他的依仗的,他的依仗就是這個女人。
同時也說明,這個女人比老吳要厲害,或許趙振興不是她的對手!
木瓜女人雙目有神的盯著趙振興,道:“把欠條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