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沉默。
三人決定同時放過這個有些敏感的話題。
“所以。”
魏泱開口：“這次試煉最后的名額，究竟是要做什么？”
聽燕瑯他們的說法，最好的就是蒼官王朝圣院的名額。
只是上界的人出現，再加上爭奪得這么厲害，這名額感覺就有些不夠格了。
烈九陽想了想：“也不是不能說，雖然你不一定能拿到名額，但可能性也不小，提前告訴你也無妨。”
“具體的其實我們也不清楚，長輩們說起來也是模棱兩可的，不過從只言片語中大概能聽得出來——”
“每當諸天戰場開啟前，都會有一個神奇的地方出現，只是進去這個地方需要鑰匙。”
“鑰匙也是不一樣的，分銀鑰匙和銅鑰匙，拿著不同的鑰匙，在那處地方待的時間不同。”
“而各處鬼面試煉的第一名，都能拿到銀鑰匙，第二、三名就是銅鑰匙。”
魏泱聽出來了一些東西，只是她有些不解的是：“所以，這神秘的地方和諸天戰場是什么關系？”
烈九陽聳肩：“不知道。”
魏泱重復：“不知道？”
青道全在旁邊多說了兩句：“那處地方很是神秘，兩把鑰匙也不只是‘時間’一個重要性，還有一點。”
“據說，那神秘地方里有一個上古宗門的遺址，這鑰匙就相當于令牌，拿著令牌的人才能入上古宗門，得到一個身份。”
“銀鑰匙一般是外門弟子，銅鑰匙就是雜役之類的。”
“而只要有了身份，不論是雜役還是外門弟子，在諸天戰場都會得到一點氣運加成……不明顯，但確實有。”
“就比如，你和一個人對戰，對面的人本來可以跑掉，但你得到諸天戰場的氣運加持，你的敵人就會在逃跑的時候，忽然某處靈力運轉時長，然后被你一巴掌拍死。”
“更不用說，有了氣運加成，在諸天戰場找到好東西的概率也會增加。”
“若是上了財富榜和天驕榜，每日諸天戰場賜下的寶物都會豐富不少，更容易出現那些極為難得的寶物，類似能延壽五百年的靈果這種。”
魏泱聽著，總覺得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
暫時放下心里那點奇怪的感覺。
魏泱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所以，這個神秘地方里的上古宗門，和諸天戰場有很大的關聯，比如……”
“諸天戰場就是這個上古宗門建造的，拿來當自己門下弟子試煉的秘境？”
“又或者，這個上古宗門比諸天戰場位格更高，就像……皇朝皇子、公主去歷練，各地都會給予便利？”
青道全點頭：“差不多就是這樣的猜測，其實還有很多其他的想法，不過主流就是你說的這兩種。”
魏泱跟著問了一句：“所以，拿到鑰匙就一定能在上古宗門里有個身份？那這上古宗門的身份……好不值錢啊。”
青道全一口氣差點背過去：“這話你可別在其他人面前說，不然你得被圍毆——”
話沒說完。
青道全被烈九陽推到一邊。
烈九陽：“直接說重點不行嗎？磨磨唧唧……哪怕拿到鑰匙，也只是一個許可，要擁有一個身份，必須通過上古宗門的試煉。”
“根據試煉結果，上古宗門里會自動飛出相應的身份令牌。”
“到現在為止，大多數人和妖的身份，都是外門弟子，最好的是上一批修士，他們里出了幾個內門弟子，每次秘境開啟后，都可以在上古宗門外圈進出。”
“據說拿到不少好東西，從那之后，他們的實力增長的速度也非常快，身上還多了不少天材地寶。”
“這人里，不少人還能繼續進入諸天戰場……這些年就是這樣，天驕榜一大半都被這些人占了。”
“吃了出生晚，年紀小的虧啊。”
烈九陽和青道全同時嘆氣。
看那樣子，明顯是不覺得之前的天才、天驕們多厲害。
或者說。
他們覺得，自己就是最棒的。
心態挺好。
只是……
“怎么就，越聽越熟悉呢？”
魏泱不動聲色，又多問了一句：“拿到鑰匙，就直接進上古宗門開始試煉嗎？宗門外面長什么樣？試煉內容是什么樣的？測靈根？判斷修為？”
烈九陽思索片刻：“不知道。”
魏泱：“？又不知道？”
她看向青道全。
青道全跟著思索片刻：“我也不知道，不知道為何，進入那處秘境后再出來，有關上古宗門的具體事宜，并不能在外說出，不然會引來雷劫，好似這些都不容于世。”
“不過，根據一些人被雷劈死前的只言片語，第一關好像是……爬臺階？”
“至于外面是什么樣……也沒有人能離開宗門地界出去，只是有人說模糊看著，好像就是普通的天地，有些花草樹木之類的。”
“再然后——”
青道全蹙眉，帶著些不確定：“好像有人說，在秘境里，一閃而逝中，看見過一頭黑豬？還是黑貓？說辭很模糊，這一點不能確定。”
“……”
什么黑豬，黑貓。
分明是長著黑豬模樣，說話“喵喵”的，還喜歡釣魚、睡覺的貓。
實錘了。
確認過情報，是熟悉的地方。
這秘境，分明就是天羅萬象寶庫。
上古宗門，就是豬貓守護者帶她去的那個地方那個。
至于宗門試煉的第一步，確實是爬臺階沒錯。
只是具體來講，應該是——
心性測試。
或者。
按豬貓守護者所說的，叫做‘問心路’。
當時臺階營造的幻境內容，魏泱現在還記得。
確實很難。
更別說臺階還有九百九十九個。
怪不得大多數人都是外門弟子，或者雜役弟子。
不過，這些人能走完臺階……很厲害。
不能小覷。
至于鑰匙……
按照豬貓守護者所說，其實是一個個耳朵錨點，有了鑰匙進入天羅萬象寶庫才能不迷路。
但是，他們如果要主動進入，就必須有一樣東西——
黑紅劍穗。
所以青道全才會說，每次秘境開啟這些人才能進去找寶貝。
因為他們只有錨點令牌，天羅萬象寶庫打開的時候，才能被牽引進入。
只是——
魏泱嘴角抽抽。
所以。
燕瑯說的試煉第一，可以得到圣院的入學學習資格。
她有了。
烈九陽、青道全說的，得到試煉前三，可以拿到銀鑰匙或者銅鑰匙，接著進入神秘秘境，加入神秘宗門……
這個，她也有了。
甚至，她的還是金燦燦的金鑰匙。
甚至……她已經開始進入宗門的試煉了。
只是有一點。
“守護者前輩上次為了睡覺，把我踢出試煉……我現在算什么弟子？”
雜役？外門？
話說回來。
“如果有兩把鑰匙，這身份要怎么算？”
……
在知道鬼面試煉的結果，和上古宗門、守護者、天羅萬象寶庫有關，和諸天戰場也有關系后，魏泱長嘆一聲。
“所以說，我來這里干試煉也不是我的錯啊。”
“我不想有個為之奮斗的目標嗎？”
“是這現實，讓我只能如此啊。”
鬼面試煉的獎勵，不管是明面上的，還是暗地里的，她都有了。
這試煉對她來說，除了這里的老師、還有這個能消除業火、強大神魂的山洞外，是真的已經失去了吸引力。
帶著這種說出去會被人打死的想法，魏泱也休息好了，起身準備下洞。
順便給兩人一人給了五根定神香。
“報酬。”
青道全和烈九陽收下，對視一眼。
烈九陽道：“能讓我們在這個山洞修煉，就足夠情報的報酬了……定神香的費用，等去上界還你。”
魏泱兩手一攤，就下了洞：“我一個下界的，還不知道能不能去上界。”
烈九陽看著魏泱即將消失的背影，笑了：“若是你都去不了上界，只能說你氣運不行，實力太差，心性有缺……你覺得你符合哪一條？”
說著，卻沒有得到回答。
烈九陽和青道全也已經得到了回答。
烈九陽看了眼天上的月亮：“看到她眼神的變化了嗎？雖然下界地界大小、靈力大小還有各種機緣，看上去都不如上界，但，潛力無窮。”
青道全點頭：“看出來了，下界的秘密不比上界少……最起碼，魏泱知道鑰匙是什么，甚至知道上古宗門。”
“不僅如此。”烈九陽補充，“她怕是連上古宗門試煉的內容也很清楚，還有那似豬似貓的妖獸或者其他什么，她也非常清楚。”
不過。
青道全聳肩：“個人有個人的機緣，個人有個人的道，只要不是那些個暗藏禍心的，何必深究。”
烈九陽翻了個白眼：“我能不知道？我大陽府里還有上古時期封印自己，直到最近從地里蹦出來的上古修士，我大陽府深究了嗎？”
青道全背過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是。
你們大陽府沒深究。
你們只是趁那個老古董剛睡醒，還沒反應過來、完全清醒的時候，使勁賣慘，博取同情，成功讓對方‘自愿’留下罷了。
呵呵。
無數大府，就數大陽府最沒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