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皆驚,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莫飛龍和王香更是氣的臉色煞白。
“你這個……這個……”
莫飛龍想要罵他雜種畜牲,卻又有些罵不出口。
正如莫陽所說,兩人是父子關系,兒子是雜種畜生,那他就是老雜種老畜生,罵莫陽就等于罵自己。
“落在老娘手里,還敢如此猖狂,今天我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來人,給我先斷了他的四肢!”
王香一刻也等不了了。
話音未落,莫家的幾名惡仆立刻氣勢洶洶的向莫陽靠近。
“現在知道后悔了嗎?”
站在莫陽身后的婦人語帶戲謔。
她實在想不出來莫陽到底能有什么倚仗,在來的路上那么坦然。
現在猶如甕中之鱉,就不信他不覺得后悔。
她也不再挾持著莫陽,撤掉手中的刀子,站在一旁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幾條惡犬,都給我站??!”
莫陽大吼一聲。
“你他媽算老幾呀?還以為自己是莫家大少爺呢?讓我們站住就站住?”
“莫陽,這是你咎由自取,別怪我們下手太重!”
“夫人說的不錯,今天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幾名惡仆個個摩拳擦掌,爭先恐后,絲毫沒有停下。
眼看著幾人已經即將來到莫陽身旁,旁邊的婦人心中略微有些失望。
雖然她也覺得莫陽并沒有什么倚仗,不過看到莫陽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還是覺得有可能會出現什么奇跡。
但現在顯然是不會有了,否則他早就會出手。
一開始她覺得莫陽之所以不怕,是因為有那位小侯爺做靠山,可他現在竟然沒有把那位小侯爺搬出來。
所以她實在想不出莫陽還有什么破局的方法。
“給我重重的下手!”
眼看著幾人已經到了莫陽身旁,夫人王香面目猙獰的大叫著。
“砰!”
幾名惡仆正要下手的瞬間,猛然一聲炸響,把在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聲音的來源處,正在莫陽身上。
眾人猛然發現,他原本藏在腰后的一只手已經伸了出來,手上還多了一件東西,黑漆漆的孔洞中,冒出縷縷煙霧。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眾人都一臉懵。
幾名惡仆慌忙往自己身上看去,并沒有覺得受傷。
一旁的婦人之前在挾持瞿妍的時候,就看到過莫陽拿出手里的這件東西對著她。
在她的猜測中,應該是一件機扣類的武器。
只是只是沒想到會發出這么大的響動。
然而聲音倒是夠嚇人的,卻并沒有傷到對手,看來這東西也并沒有什么效果。
幾名惡仆發現自己沒有受傷,也立刻緩了過來:“好你個可惡的東西,竟然用鞭炮來嚇唬我們,以為這樣就能把我們嚇???”
“愣著干什么?”
“還不趕緊給我上!”
王香和莫文幾乎同時叫到。
兩人自然也被嚇了一跳,不過也僅此而已。
“剛才只是個小小的警示,看在你們也只是服從命令而已,我勸你們最好還是趕緊退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莫陽目光冰冷。
“哈哈哈,放個鞭炮來警示我們?”
“你當老子們是三歲娃娃?”
幾名惡仆一陣譏笑,再次開始動手。
“砰!”
“砰!”
“砰!”
接連三聲響,沖上來的三名惡仆同時倒地,紛紛抱著自己的大腿在地上翻滾,現場一片慘叫之聲。
除了莫陽之外,在場所有人臉色盡皆大變,誰也沒想到,莫陽手里黑漆漆的并不起眼的東西,竟然有如此威力,可以在轉瞬之間,連傷三人。
看三人這副悲慘的模樣,顯然還都傷的不輕。
“你……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莫飛龍緩緩合上驚愕掉的下巴。
“也沒什么,就是打斷了幾條狗腿而已?!蹦砸荒樀?。
王香和莫文反應過來之后,都是一陣咬牙切齒,他們并沒有覺得莫陽有多厲害,反倒覺得是是這幾人太過廢物。
三個人都已經靠近了身邊,竟然在一瞬之間就被打倒,成了這副慘樣。
“爹,你別被他騙了!”
“他又沒練過武功,就算手里拿的東西是武器,又怎么能同時傷了三個人,他們三個可都是練過的!”
莫文看到莫飛龍一臉震撼,趕緊開口說道。
“可是……可是這三個人明明傷在了他手上……”
莫飛龍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爹,難道你連這都看不出來嗎?這三個人擺明了就是吃里扒外,在故意演戲給我們看!”
“要不然怎么一個個都捂住傷口不給我們看呢?我看他們根本沒有受傷,只是在這里做樣子!”
莫文嘴角上揚,覺得自己是現場唯一清醒的人。
“這……是這樣嗎?”
在場所有人都看著地上的三名傷者。
“你看他們表現的這么浮夸,肯定是演出來的,莫陽這段時間賺了不少錢,肯定是買通了他們!”
莫文接著說道。
聽到這里,不少人都已經相信了他的話。
他說的也不無道理,誰都知道莫陽并沒有練過武功,根本沒有一瞬間就傷了三人的能力。
而且莫陽這段時間確實賺了很多錢,想要買通幾名仆人,根本算不上什么難事。
“你們還真是會自我安慰?!?/p>
莫陽一陣無語。
“你別裝了,陰謀詭計已經被我們揭穿,現在氣急敗壞了吧?”
莫文滿臉冷笑。
“我氣急敗壞?呵呵?!?/p>
莫陽淡淡一笑。
“你還真是嘴硬,以為這樣就能唬住我們?現在我就揭穿你!”
莫文顯然已經認定了自己的猜想。
“好啊,那我就看看你是怎么揭穿我的?!?/p>
莫陽已經等著在看好戲了。
“來人,給我過去掰開他們的手!”
莫文伸手指著地上受傷的三名仆人,對身旁的其他仆人吩咐。“三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等我揭穿你們,非得打斷你們的狗腿!”
立刻就有幾名仆人沖向三人。
之前的三名仆人全都被擊穿了大腿,劇烈的疼痛讓他們對外界發生的事情毫無意識。
等有人過來掰他們捂住傷口的手,立刻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