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我知道管不著你去哪里?”
秦苒趕緊放低聲音:“是這樣,我在北城這邊有點事需要人幫忙一周,你看能不能過來給我幫我個忙,你放心,這忙肯定不讓你白幫,我會付工資給你的,一周一萬塊,怎么樣?”
“這么高工資啊?”羅林嚇一跳:“啥工作啊?違法的事兒咱可不干的啊?你知道我以前是干啥的,我現在也想回去干呢,宋威沒抓住,我一天不甘心的。”
“大師兄,你看我像是干違法事兒的人嗎?”
秦苒真是服了羅林:“我有個病患,特別嬌貴,而她的藥比較特殊,需要每頓都煎,而且要守在藥罐邊看著時間煎藥,煎好后又要監督她把藥喝下去,因為藥又苦又臭,她喝不下去,有時候就會悄悄倒掉......”
“這不就護工嘛?”
羅林瞬間明白過來了:“你這什么運氣,不肯喝藥的病患都遇上了?你那病患她是腦子進水嗎?”
“什么腦子進水?”
秦苒接過話去:“中藥原本就難喝,尤其是又苦又臭的中藥,一般人是忍受不了的,何況她年輕,有時候任性就不想喝就倒了唄?”
“行吧,看在一周一萬塊的工資上,我過來一周吧。”
羅林也好說話:“反正去濱城也沒啥急事,早去一周晚去一周區別不大的,那我買傍晚的機票是吧?”
“我幫你買機票,你把身份證信息發給我就可以了。”秦苒趕緊說。
開什么玩笑,羅林可是緝毒的,現在來給她當護工,她好意思讓他自己掏錢買機票嗎?
結束和羅林的通話,秦苒就坐地鐵去陽康醫院,因為羅俊給她發了信息,說下午到陽康醫院讓她面診。
羅俊的病情并不嚴重,其實用不著面診,但他主動給秦苒發信息,秦苒還是原因去給他面診的。
羅俊是她所有病人里,診金最便宜的,也是她所有病患里,病情最輕的,同時也是很可能會一輩子都無法痊愈的。
和羅俊約的下午兩點,可因為上午在楚蕓那耽誤時間太久,即使她沒在楚家吃午飯,趕到陽康醫院時也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好在她在地鐵上就點了外賣,等到陽康醫院時,外賣都已經送到了。
正在陽睿辦公室吃外賣的時候,陸云深的電話打過來了。
“秦苒,你不在七星酒店?”
秦苒覺得陸云深有些莫名其妙:“我不在七星酒店不是很正常嗎?我也沒說我整天都要待在七星酒店的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云深趕緊解釋著:“是這樣,姑媽今天回北城了,她直接從機場去的七星酒店,想著中午跟你吃個飯,然后說去樓上找你,按半天門鈴里面都沒反應,然后就給我打了電話。”
“我今天跟楚蕓看診,怎么可能在七星酒店嗎?”
秦苒真是服了陸云深:“你告訴姑媽,我不在七星酒店,也沒時間跟她吃飯,讓她不用找我,我忙著呢?”
“我已經跟她說了,按門鈴沒反應應該就不在七星酒店,但她說中文不能一起吃飯,就跟你約晚上.......”
“約什么晚上?我晚上事情更多。”
秦苒直接截斷陸云深的話:“再說了,前兩天二嬸過生日,在云頂山莊,不才在一起吃過飯嗎?”
陸云深笑了:“可姑媽的意思,是想跟你單獨吃餐飯,她說你到北城一年了,她都還沒有機會請你吃頓飯,說起來都不好意思?”
“哪有什么不好意思?你就跟她說我忙,是真沒時間跟她吃飯?”
秦苒趕緊說:“再說了,姑媽不是要給雨霏辦什么升學宴嗎?到時候我看看有沒有時間,如果有,就跟你一起去一趟唄。”
“別說你,就我都不一定有時間。”
陸云深趕緊說:“七月中旬,我要去國外出差,雨霏的升學宴,哪里有公司的業務重要?”
這倒是事實,蔡雨霏的升學宴,也遠沒有秦苒的工作重要。
“行了,那就這樣吧,你想辦法把姑媽給婉拒了就行,就別把我的電話號碼告訴她了。”
“當然不會告訴她了。”
陸云深轉了話題:“你這會兒做什么呢?”
“我在吃飯啊?”
秦苒說著電話又拿勺子舀了口湯喝:“陸云深,沒別的事先掛了,否則跟你講電話,我這飯菜就得涼了?”
“你怎么這么晚才吃飯?”陸云深疑惑的問;“現在都下午一點二十分了。”
“哎呀,一點多吃飯很正常嘛,哪里晚了?”
秦苒大大咧咧:“還不是你打電話過來?如果不跟你講這幾分鐘電話,說不定我都吃完了呢?”
“怪我。”
陸云深趕緊道歉;“那不跟你聊了,你趕緊吃飯吧?對了,你沒回七星酒店,在哪里吃飯啊?楚家嗎?”
“沒有,楚家那小妮子今天鬧脾氣,我給她數落了一頓,她也沒心情準備我的午餐。”
秦苒聲音淡淡:“我在陽康醫院,下午有個病患,所以我給自己點的外賣。”
“秦苒,你吃外賣?”
陸云深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兩個分貝:“你不知道外賣沒營養嗎?你不能在七星酒店訂餐嗎?就算你不在楚家吃午飯,你先回七星酒店吃了飯再去陽康醫院不行嗎?”
“哎呀,就一個外賣而已,看你大驚小怪的?”
秦苒非常不滿的懟回去:“再說了,我點的外賣也不差啊,是快餐連鎖品牌呢,我還特地點了豪華套餐,有搭配小菜和例湯的。”
陸云深直接被她的話都笑了:“豪華套餐?說說看,有多豪華?都有些啥?”
“三十八塊錢一份的,我領了十塊錢的外賣卷,然后二十八塊給拿下了。”
秦苒說完還得意的問了句:“怎么樣?我厲害吧?”
陸云深:“......”他都不知道說她點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