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她從腰封間拔除那久未展露的軟劍,寒光驟然一閃,如同一抹冷冽的秋水劃破寂靜。
下一瞬,柳蟬已輕盈無聲地躍入她的掌心,仿佛連空氣都未曾驚動。
“是一柄好劍。”夜鴉的眼中流露出了貪婪的光芒。
不僅這個人她覬覦,就連韶顏手中的這柄寶劍,她都覬覦。
韶顏:\" “他們呢?”\"
夜鴉起先還有些疑惑,但一想到方才那一戰,便意識到韶顏說的人是誰了。
“你說的是那兩個不知死活的人么?”
韶顏:\" “在哪里?”\"
韶顏沒有耐心陪她說那么多的廢話。
夜鴉似乎也意識到了她的迫不及待:“那個女子被我的人帶入了唐門。”
“至于男人......應該還在逃亡吧?”
“你想救誰呢?”
這是把問題拋到了她身上?
——只能二選其一。
思忖間,韶顏眸光微凝。
夜鴉也不著急,不緊不慢地開口道:“若是你選擇了那個毒花,可就得跟著我回唐門了哦!”
“但若是你選擇了那個男人的話,或許你還能走。”
這大發慈悲的口吻,韶顏可太不喜歡了。
她手腕輕抖,掌中的柳蟬瞬間化作一道疾射的箭矢,帶著凌厲的勁風,直逼她的眉心而去。
這一擊若命中,勢必貫穿顱骨,再無生還可能。
然而韶顏從一開始便未存半分憐憫,更不打算留有任何余地。
——她要的,便是讓夜鴉就此斃命,一勞永逸,以免去日后無盡的糾葛與隱患。
就在這一擊即將命中之際,一名藥人卻猛然擋在了前方。
柳蟬并未成功取到夜鴉的性命,反而劍鋒將那攔在夜鴉身前的藥人當場貫穿頭顱,致其當場斃命。
暗黑色的血液順著劍尖緩緩滑落,最終滴在了夜鴉的眉心。
劍尖距離她的額頭僅有寸許之遙,只要再往前一分,恐怕她也會難逃一死。
然而在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她卻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可見她的劍到底有多么的快,有多么的悄無聲息。
好在她煉化的這批藥人境界也不算低,否則的話,恐怕還真不能替她攔下這一擊。
“你......”夜鴉眼中充斥著驚駭與震怒,看向對方時,卻見她一派淡然,“你敢對我動手?”
要知道,這里可是唐門。
作為唐門的“貴客”,她甚至能夠調動門中德高望重的長老。
但在韶顏這兒,她卻是個連死人都不如的存在。
韶顏:\" “是又如何?”\"
韶顏:\" “把人還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韶顏:\" “否則,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聲落,柳蟬發出沉悶的嗡鳴聲,隨后像是誕生了自我的意識般,飛回到了韶顏的掌心里。
夜鴉看著韶顏那倨傲孤高的姿態,不禁笑出了聲,她笑的有些癲狂,神情都透著瘋:“哈哈哈哈,我好怕啊!”
“但你別忘了,這里是唐門。”
韶顏正欲出手,卻見東南方向的那片林子驟然驚起一群飛禽,撲棱棱地沖向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