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一幕,我終于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雖然卡桑被困在了這個法陣里面,但是卡桑遁入虛空之中,他們便一直找到卡桑藏身于何處。
而卡桑之所以中了埋伏,就是因為他們將魅靈給抓了,所以追了過來。
這兩個老頭兒現在就想用魅靈將卡桑給逼出來。
年紀大的老頭兒顯然實力更強一些,他手里掐著魅靈的脖子,渾身黑色氣息彌漫,顯然是個大邪修。
只要他意念一動,魅靈隨時可能都會魂飛魄散。
不過還好,那兩個家伙一直都沒有發現我和邋遢道士已經進入了他們布置的法陣之中。
我想此時的卡桑應該知道我和邋遢道士已經進來了。
因為他早就已經鎖定了我們二人的氣息。
“我數到三,你小子再不出來,老夫就將這邪祟給滅了……1……2……”
還不等那老頭兒數到三,卡桑突然從虛空之中浮現了出來,連忙說道:“有話好好說,別動手,把她給我,我隨便你們處置?!?/p>
此話一出口,那兩個老頭兒同時發出了一聲冷笑。
“張護法,這小子的手段真的很另類,被我們困在了這法陣里面,找了他許久都沒有找到,要不是用這個邪祟逼他,他還不一定出來呢?!蹦贻p一點的老頭兒有些得意的說道。
這兩個狗東西,這會兒還不知道我和邋遢道士已經過來了,還以為能夠很輕松的拿捏住卡桑。
不過幸虧我們來的及時,要不然此時的卡桑還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放下你的法器,跪在地上?!蹦贻p的老頭兒厲喝了一聲。
卡桑無奈,只能照做,將自已的法劍放在了地上。
看到卡桑放下了法器,年輕的老頭兒便朝著卡桑走了過去。
此時,二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卡桑的身上,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我們這邊。
我看到那個白發老頭兒掐著魅靈的脖子松了一些,便準備用袖里符刀偷襲那個護法。
而年輕一點兒的那個老頭,應該是靈修教的四大法王之一。
派出了靈修教這兩個厲害的高手來對付卡桑,將他引到這個地方來,看來他們對卡桑這個殺手是相當的重視。
下一刻,我和邋遢道士幾乎同時出手,我打出了一道袖里符刀直奔那張護法而去,而邋遢道士則打出了一道飄云刃攻擊法王。
那法王正要出手對付卡桑,結果還沒來得及出手,邋遢道士的飄云刃就直奔他胸口而去,嚇的那法王驚呼了一聲,連忙朝后飄飛了一段距離。
而我的袖里符刀則直奔那張護法而去,他也同時嚇了一跳,朝著一旁躲閃。
再打出袖里符刀的同時,我拍了一下天罡印,將魅靈瞬間就收了回來。
只要魅靈沒有被對方挾持,我們這邊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干了。
三對二,優勢在我,跟他們干了。
此時也沒有隱藏身份的必要了,畢竟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既找到了卡桑,也救下了魅靈,剩下的就是干掉這兩個老登。
“吳哥,羅哥,我就知道你們倆肯定會找過來?!笨ㄉ?吹轿覀儍蓚€,沖著我們二人笑了笑。
“卡桑,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邋遢道士上下打量了卡桑一眼,發現他身上并沒有傷。
“他們抓了魅靈,我只能跟過來了,魅靈是吳哥的寶貝疙瘩,丟了可麻煩?!笨ㄉS行o奈。
“再重要也沒有我兄弟的命重要?!蔽遗牧伺目ㄉ5募绨?。
“你們聊的挺開心啊,三個乳臭未干的家伙,這是一起過來送死的?!蹦欠ㄍ趵湫α艘宦暋?/p>
“就是你們幾個干掉了葉法善?”那張護法瞇著眼睛看向了我們三人。
“確切的說是我弄死的,你想咋地?”我絲毫不懼,迎著那張護法陰仄的目光看了過去。
“在獅城,還沒有人敢得罪我們靈修教,是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殺我們的法王?”那張護法陰沉沉的說道。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靈修教而已,我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東西,你們比黑水圣靈教如何?比黑魔教如何?更別說一關道了,在小爺的眼里狗屁不是,還敢口出狂言,如狗狂吠,簡直不要點逼臉。”我張口就罵,主要是這老東西剛才差一點兒滅了我的大寶貝魅靈,這口惡氣我必須要發出來,要不然心里憋得慌。
被我這一通狂罵,那張護法還有那個什么法王,頓時氣的火冒三丈,鼻孔冒煙。
“無恥狂徒,竟然將我們靈修教不放在眼里,今日老夫就給你點兒顏色看看,讓你知道得罪我們靈修教的下場?!闭f著,張護法一抖手中的長刀,直奔我這邊而來。
“老羅,你幫我收拾他,卡桑去對付那個老頭兒?!蔽掖蠛傲艘宦?,直接祭出了天沼矛。
邋遢道士的雷擊木劍一晃,我們二人幾乎同時出手,天沼矛一抖,一道紅芒直奔心口,邋遢道士的法劍之上則噴出了一團紅色的火焰,不料對方的長刀之上竟然迸射出了一團黑色的邪氣,同時將我和邋遢道士的招數給化解了。
卡桑那邊,去單挑那個法王,身形飄忽不定,時而遁入虛空,讓那老頭兒著急的哇哇叫,卻始終無法與卡桑正面交戰。
卡桑這種對手才是最可怕的,光是那種心理壓迫感,一般人都遭不住。
他會一直遁入虛空,就像是一條隱藏在草叢中的毒蛇,冷不丁的冒出來咬一口,卻足以致命。
而我邋遢道士面對的這個家伙,實力很強,只是一招就感應了出來,比我們之前干掉的那個葉法善要強悍許多。
就連一個護法都如此強悍,可以想象,那個教主白雨靈哥該是如何難應對的高手。
我估摸著這會兒,他們應該對別墅里面的谷大哥他們下手了。
還好在那邊我提前布置了一個殺陣,應該能夠抵擋一番。
對方來勢洶洶,這是打算將我們所有人都給團滅的節奏。
此刻也顧不得那么許多,先將眼前的這兩個對手給干掉再說。
手中的天沼矛綻放出了一團紅光,再次朝著那張護法招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