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來吧,他皮糙肉厚的,被人罵幾句也沒什么。
再說了,自己的女人自己護。
誰都別想讓傅阮阮不開心,不然他和她們不客氣。
傅阮阮覺得很好笑:“你和嫂子們罵架?”
霍淮安理所當(dāng)然地回:“難道只能女人和女人罵架,她們要是不占理,那我肯定贏。”
行,那以后就讓霍淮安去對戰(zhàn)。
霍淮安緊張地看著傅阮阮:“你身體咋樣?”
傅阮阮:“沒啥,好得很,吃了吐,吐了再吃唄。”
她相信自己能很好地度過這幾個月。
霍淮安:“不然找個人來照顧你?”
找誰?
傅阮阮想了一下,這年代可不能找保姆。
她記得以前一部年代劇里頭,首長就是找自己妹妹過來幫忙,家里的活還是自己做。
不然被人舉報說資本主義左派,那是會死人的。
傅阮阮搖頭:“不用,你家里也沒人了呀,還能找誰來,我爸過來也不現(xiàn)實。”
等她生了再說吧。
她也沒有別的兄弟姐妹,霍淮安更是,獨苗苗。
霍淮安想著這陣子他休息,那就他來照顧傅阮阮。
結(jié)果傅阮阮啥都不讓他做:“你別動,把傷養(yǎng)好,醫(yī)生開的藥呢,幾個小時換一次?”
聽到傅阮阮關(guān)心自己,霍淮安還是有些感動的:“四個小時換一回,我自己可以。”
自己可以?
傅阮阮好笑:“你背后長眼睛了,能自己擦藥?”
霍淮安撓了撓頭:“那倒是沒有。”
要是傅阮阮愿意幫忙,他真的很開心的。
可是他又擔(dān)心自己和傅阮阮的關(guān)系回到從前那樣有她沒他的時候,所以格外小心翼翼。
傅阮阮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霍淮安的想法,沒說什么,有些事得自己親自去感受。
說再多都沒用。
霍淮安陪著傅阮阮吃了早飯,吃完后傅阮阮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活動一下,但是都是做細小不花力氣的事。
家里現(xiàn)在一個孕婦一個傷號,所以午飯傅阮阮果斷去了食堂:“將就吃點,等你好了再做也不遲。”
不然家屬院的那群碎嘴子指不定怎么編排她呢。
霍淮安也擔(dān)心傅阮阮辛苦:“嗯,我去打飯。”
傅阮阮皺著眉頭:“一起去吧,我還能提個東西。”
提東西?
孕婦可以提嗎?
霍淮安直覺應(yīng)該是不行的:“我去,我提個東西還是可以的。”
傅阮阮無奈:“我騎自行車過去,幾分鐘的事,你現(xiàn)在腰腹有傷,動不得也提不得,聽我的。”
沒辦法,霍淮安最后只得在家里等。
傅阮阮騎車去食堂打了兩份米飯,還有幾個饅頭,紅燒肉,魚,幾個素菜,今天可是奢侈了一把,阿克蘇大嬸沒想到她今天食量這么好:“小傅,不吐了?”
看著自己飯盒里滿滿的米飯,傅阮阮還挺開心:“我對象回來了,受了傷,得補補。”
阿克蘇點頭:“那是要補,也要休息好,那這咋辦,你對象受傷了,你又懷著孕。”
傅阮阮哭笑著:“阿克蘇大嬸,我只是懷孕,整個人又沒廢掉,干點輕省的活還是會的。”
實在不行她就斥巨資買便利的電器,就是估計這會買的明年才能拿到,排隊都要好久。
阿克蘇表揚了傅阮阮:“你還挺能吃苦。”
這就叫吃苦嗎,這是沒辦法。
算了,和他們說不清,傅阮阮小心翼翼地騎車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閑不住的霍淮安把她的房間收拾好了,被子什么的都換了下來,床單還洗了,真是,傅阮阮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吃午飯吧,你就這么閑?”
霍淮安抿著唇:“我?guī)湍闶帐胺块g,應(yīng)該沒錯兒吧?”
是沒錯,可是放在那床單又不會跑,算了,可能霍淮安就單純不想她太累:“沒錯,但是你有傷,有些事不是非要現(xiàn)在做呀。”
好吧。
霍淮安收拾傅阮阮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那幾個正在孵的鳥蛋:“這蛋看著像是鳥蛋,比雞蛋還大,怕這鳥不小。”
也沒問傅阮阮從哪兒得到的,要是傅阮阮想養(yǎng),那就養(yǎng)。
也不差幾只鳥的食物。
傅阮阮:“我在后勤部的基地撿到的,觀察了好久都沒發(fā)現(xiàn)它們的父母回來,所以我就帶回來了,我問了孟成湘,說是雪雞。”
既然叫雪雞,應(yīng)該和雞差不多吧?
所以養(yǎng)起來應(yīng)該不費事。
傅阮阮就帶了回來。
然后查了資料,好家伙!
這雪雞能吃,還有藥用價值,所以傅阮阮就決定多養(yǎng)一些,以后放在空間里。
等到以后政策變了,說不定她還能搞個養(yǎng)殖場,這些珍稀種類養(yǎng)在空間里也是好事。
霍淮安在腦子里搜尋著雪雞的樣子,圓嘟嘟的,還挺可愛:“是挺好的,那就養(yǎng)著,要不要再抓兩只大鵝回來?”
這個傅阮阮已經(jīng)看好了,附近有農(nóng)戶有鵝蛋,她買了六個回來。
到時候看部隊發(fā)的文件,看家屬院能不能養(yǎng)吧,不能養(yǎng)她就扔空間里養(yǎng),或者吃掉。
反正不會浪費。
聽傅阮阮說完,霍淮安想了下:“我們家應(yīng)該能養(yǎng)五只左右,之前養(yǎng)的三只母雞已經(jīng)下蛋,給你留著,再養(yǎng)兩只鵝吧。”
鵝可以看家,而且也聽話。
戰(zhàn)斗力不錯。
傅阮阮:“行,那我和后勤部那邊報備一下。”
一切按照規(guī)定來,傅阮阮不想搞特殊,太特殊了會死人。
反正她有空間,饞了就進空間打牙祭。
夫妻倆的午飯在有商有量中結(jié)束,傅阮阮去洗了手,從霍淮安的包里拿出了藥:“你去床上躺著,我給你上藥。”
霍淮安有些別扭,還有些心虛。
因為他的傷口可不是一點點,怕嚇著傅阮阮:“不然我還是去醫(yī)院找醫(yī)生換?”
傅阮阮拿著藥,語氣冷了下來:“那你以后是不是也每天都去找醫(yī)生換?”
霍淮安就乖乖趴在了床上。
傅阮阮看著完好的衣服:“解皮帶呀,不然我怎么給你上藥?”
臉已經(jīng)紅得能滴出血的霍淮安解開皮帶,閉著眼脫下了褲子,撩起衣服,躺在床上。
看著霍淮安的傷口,傅阮阮別過頭,沒想到這么大一個口子,半個月的假怕是恢復(fù)不了。
這得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