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主身旁的主人,尖嘴猴腮,搓眉達拉眼,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看誰都是轉個不停,不但外形看上去猥瑣,長得更是沒話說,整一個猥瑣男。
猥瑣男對著洞主恭敬的應了一聲,說:“就這小家伙,屬下三兩下就弄死他了。”
我是真看不上這樣的人,也就是在這里,如果拿到外面的話,我一看到長相這么猥瑣的人,我保證二話不說先上去揍一頓,然后嚴令禁止以后不準出門。
這猥瑣男看上去不怎么樣,但洞主倒是對他很自信,連看都沒往這邊看,依舊在對著石子玉說:“小丫頭,看在你也是真一派的后人,我也不難為你,立刻去告訴玄青子別來招我,否則……”
石子玉可是一直擔心的看著我,當猥瑣男剛走到我面前時,她突然就笑了。
而洞主卻微微一愣,驚愕的轉過身來,看到猥瑣男已經倒在了地上,看上去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是你把他給殺了?”
我將長劍收回,淡然的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我殺死的,你還是趕緊放了我的兩個兄弟,看在你是石子玉師叔祖的份上,興許饒你一命。”
“哈哈,小家伙好大的口氣。”洞主狂妄的大笑了幾聲,直接走到猥瑣男的身旁,一腳就將他的尸體踢飛,“廢物,連個小家伙都對付不了,要你何用。”
?然后,洞主才朝著我面前走來,一直走到相距只有一米的距離,才停下來看著我,說:“看來這一路上,并不只是小丫頭的功勞,你也不簡單么。”
“那是當然,沒有兩下子敢進威山。”
“好,那就讓我見識你一下,你還有什么本事。”
洞主話一說完,很隨意的向我揮了一下手,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個動作,我卻看到一道金光閃過,反映在快,在這么近的距離加上他攻擊的速度這么快,我也沒辦法躲開。
可是,我躲不開沒有關系,在我身上還有勾魂決呢,眼看金光就要擊中我,卻遭到另一股力量的彈開。
“這……小子,你身上是不是藏著什么法器,竟然能接住我的攻擊。”
炎鳴的出手相助,讓我徹底的松了口氣,趁著洞主不備,我朝著石子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將包頭和墨者救下來。
之前商量好的是石子玉纏住洞主,我來尋找機會救出包頭他們,現在情況正好相反,在我的一個眼色示意下,石子玉我微微的點了點頭。
“怎么樣,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我得意的一笑后,繼續說:“你說你都一大把年紀了,在清一派那也是元老級別的人物,不好好的潛心修道,跑到這個山洞里煉化尸體,你是怎么想的。”
洞主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怒道:“我想做什么,這是我自己事情,就算是做錯了,也輪不到你個小輩來教訓我,哼,不就是身上藏著厲害法器么,真以為我怕了不成。”
“不怕是么,那就再過幾招?”
洞主所站的位置,正好是背對著石子玉的,只要我吸引住他的注意力,救下綁在柱子上的包頭和墨者機會很大。不過,這老家伙不是一般人,單憑幾句話就像吸引住他的注意力恐怕還不夠。
想到這,我在對著炎鳴說:“一切就看你的了,不用非要打敗他,只要能纏住他就夠了。”
“我能做到的也只是纏住他。”炎鳴說完還嘆了口氣說:“要是你成為了我的主人,能夠操控我的力量的話,想殺他,簡直是易如反掌。”
我也不知道炎鳴是在吹噓呢,還是故意激我,反正我是沒有順著它的話往下說。
石子玉已經開始行動了,正朝著包頭的方向走去,我緊盯著洞主,對著炎鳴說:“這些話以后再說,你還是先幫我纏住他。”
我看到洞主貌似察覺到身后有異動,正要回頭,我一看不好,說道:“老家伙,你還是乖乖的回門派領罪,要不然,小爺今天就替真一派清理門戶了。”
“黃口小兒,好大的口氣。”
洞主被我的話徹底激怒,怒哼一聲,雙手快速的結出各種指印,隨后虛點四方,速度之快肉眼都跟不上,在他身前出現了一個八卦圖形。
反正有炎鳴在,也不需要我做出準備,就盯著他的動作一直看在。
說起來很復雜,其實山洞做這些動作的過程,也只有幾秒鐘的時間,在他身前出現的八卦圖形完全清晰后,他竟然沒有直接發動攻擊,而是朝我看一眼,說:“小子,你是不是太狂傲了,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喂,你剛才的那套動作看上去不錯呀,跟我說說說,這到底是什么道術?”
作為石子玉的師叔祖,跟我一個小輩動手,對他來說本就是一種侮辱,而且現在還看到我若無其事的樣子,讓他疑惑的同時更多的就是憤怒了。
“想知道什么道術,好,等你死了之后,我會告訴你的。”
洞主怒吼一聲,身前的那個八卦圖形光芒大盛,閃爍間已經到了我的面前,我沒有做任何的動作,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八卦圖形向我扣來。
在洞主又驚又氣,驚訝的是我明明看到了他的攻擊,卻不做出任何的反應。氣的是,我一個小輩,竟然小瞧與他。
“小子,你要為你的狂傲做出慘痛的代價……嗯?”
洞主以極其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問道:“好厲害的法器,竟然連我的震天印都能阻擋的住,看來不使出點厲害,還真對付不了你了。”
我一看洞主這是要放大招了,我趕緊督促炎鳴,說:“你這家伙怎么回事,就喜歡被動挨打么,難道你懂得先下手為強,趕緊主動出擊呀。”
炎鳴不緊不慢的說:“著什么急,我保證能讓你毫發無傷,你就安心的待著吧。”
勸不了炎鳴主動出擊,我只好朝著洞主看去,只見他雙手交叉伸出食指,指尖向天,嘴里默念著一段口訣,而他的身上不斷的散發出黑氣,不大會的功夫,我只能看到他一個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