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就連唐三都不敢做出什么行動,或者說,前世的經驗反倒讓他比另外六人更能體會到戴福的可怕。
沒人是生來的強者,并且前世的唐三也沒有成為他那個世界頂端的強者。
正因如此,在前世執行唐門的暗殺任務之時,唐三曾經遇到過與此時幾乎相同的處境。
想要逃,卻逃不掉。
對方明明只是站在高處看著自己,但自己卻不敢有任何反應。
那個時候,不斷修行錘煉出來的后天本能在告訴他,倘若自己多動一步,那就會殞命!
“第三魂技,雷霆之怒!”
就在這個時候,玉天恒展現出了身為藍電霸王龍家族少主的資質與自身武魂的不凡。
魂環亮起之時,不僅玉天恒自身雷電纏繞,打破畏懼,讓自己動了起來,而且還將電流傳向了自己的六位隊友,以外力破解內心的懼怕和躊躇。
“第三魂技,雷霆之怒!”
玉天恒見此,立馬展現了身為藍電霸王龍家族少主的資質與自身武魂的不凡。
魂環亮起之時,不僅玉天恒自身雷電纏繞,打破畏懼,讓自己動了起來,而且還將雷電傳向了自己的六位隊友,以外力破解內心的懼怕和躊躇。
電流所過之處,隊友們身體微微一顫。
他們雖然依舊能感受到戴福那如山岳般的氣勢,但至少已經能夠行動自如了。
玉天恒深吸一口氣,額頭上青筋暴起。
顯然,用原本個人增幅的魂技去破控,對他消耗著實不小。
他知道,今天這場比賽幾乎不存在取勝的可能性,將是天斗皇家學院前所未有的艱難一戰。
可要因此就消極怠戰,不戰而降,那便是讓藍電霸王龍家族蒙羞!
在身體能活動后,天斗皇家學院的眾人也立馬做出了反應。
葉泠泠的九心海棠綻放,持續為隊友提供生命力。
斗羅大陸的治愈系武魂幾乎都不是直接作用于傷口,而是灌注生命力,讓人以更快的速度自行恢復。
所以說,如果是無法愈合的傷口,斗羅大陸的治愈系武魂就直接麻爪了。
唯一擁有飛行能力的御風立馬起飛,即便這如同一只在老鷹面前主動現身的麻雀。
戴落逸和戴沐白對視一眼后,都咬了咬牙,然后直撲那巨大的幽冥白虎而去。
莫的辦法,要是
唐三則是配合獨孤雁展開控制。
獨孤雁是靠毒去控制的,但從他爺爺獨孤博的作戰風格來看,這個武魂其實并不適合玩控制系。
畢竟,但凡是大范圍使用毒,就沒聽說過哪次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
甚至可以說,這碧鱗蛇武魂,都不適合打團戰。
可唐三的藍銀草武魂卻能補足碧鱗蛇魂師強行玩控制的缺陷。
以斗羅大陸的規則,自然界的藍銀草雖然是“植物類魂獸”,但在魂師身上卻是“器武魂”。
忽略這左右腦互搏的設定或是說不夠嚴謹的稱呼,既然藍銀草武魂是“器”,那只要武魂沒徹底碎了,一切作用于武魂上的效果都不會影響到魂師本體。
剛好,由于沒在兒時碰上小舞,唐三失去了一系列強化武魂毒性的機緣,現在他武魂的毒性遠不及獨孤雁的碧鱗蛇毒。
要是光靠現在唐三自己藍銀草武魂的那點毒性,用在眼前這種天賦級別的對手身上。
沒幾個呼吸別人就都代謝完了!
根本起不到任何控制效果!
不過,他的藍銀草能成為獨孤雁碧鱗蛇毒的最佳載體。
魂力洶涌澎湃地運轉起來后,藍銀草瞬間以唐三為中心蔓延開來,纏繞向星羅帝國學院的隊員。
獨孤雁也是魂環閃爍,一道道碧鱗蛇毒射向唐三的藍銀草藤蔓,包裹在其表面。
一旦被藍銀草纏住,獨孤雁的碧鱗蛇毒便會順著藍銀草的脈絡,以極快的速度侵入對方體內。這樣一來,既避免了獨孤雁大范圍釋放毒素可能對己方造成的誤傷,又能精準地將劇毒作用于敵人,大幅提升了控制的效率和安全性。
唐三眼神凝重,控制著藍銀草的每一寸動向,確保它們能盡快完成對對手的纏繞。
DEBUFF這種東西,越早上越好。
同時,他也在時刻關注著戴福的動向。
魂王+超規格魂環+空中單位+情敵,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是他唐三必須重視的對象。
‘嗯?這個人?’戴福的目光落在了唐三身上。
不知為什么,戴福每看到唐三一次,心中都會升起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厭惡之感。
甚至,可以將這種感覺稱之為,怨恨。
可戴福能確定,自己的確是第一次見到唐三,并且自從被凈化以來,這是他內心第一次產生這種負面情緒。
‘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等比賽結束問問主上吧!’
須臾之間的思慮后,戴福背后那雙白金色的虎翼輕輕一振,身形便如同一道純白的閃電般直殺敵陣而去,目標正是天斗皇家學院的玉天恒!
至于在天上飛的御風。。。
不是光能飛,就配得到重視的。
戴福的速度快到了極致,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幾乎讓人難以捕捉其軌跡。
“小心!”獨孤雁心中一緊,幾乎是下意識地嘶聲提醒。
玉天恒臉色凝重如鐵,無論是自身的名氣還是剛剛破除其實壓制的表下降,對方的首要目標都必然是自己。
不過,面對襲來的戴福,他卻沒有絲毫退縮。
作為強攻系魂師,在對攻中還有可能覓得些許機會,要是躲了,就是徹底被牽著鼻子走了。
“呀啊——”
玉天恒將體內魂力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第二魂環也同時亮起:
“第四魂技,雷霆龍首!”
狂暴的雷霆魂力在他頭頂凝聚,化作一尊栩栩如生的雷龍之首,龍首張開巨口,帶著仿若能撕裂空氣的咆哮,悍然迎向疾射而來的戴福。
面對玉天恒這凝聚了全力的一擊,戴福臉上卻沒有絲毫波動,甚至連減速的意思都沒有。
他只是伸出了一只覆蓋著黑紋的白毛手掌,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