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再見!”
隨著音樂會的尾音落下,歌唱演員們一起謝幕。
陸星終于松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快成凍豬肉了,這冷氣開的也太足了。
不過說實話。
在演出謝幕時,看到這場演出每一個演員一起向觀眾席鞠躬時,會有一種別樣的感動。
音樂廳掌聲雷動。
陸星看了眼身旁的小學姐,大眼崽好像聽的很感動,而最后一首歌唱的是我的祖國。
想到小學姐的家鄉,陸星笑著問道。
“怎么感覺你要哭了。”
小學姐回頭看他,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些歌曲好振奮人心,好像聽到了那個年代跟入侵者波瀾壯闊的斗爭史。”
陸星也笑了。
“那是,四大古國三個倒,剩我一個不死鳥。”
“不過你是來內地很早么,怎么感覺你的思想沒有被你們那邊給污染。”
雖然這么說有點刻板印象,但是他有的時候是真的覺得小學姐不像臺灣人。
柳卿卿想了想,說道。
“我爸爸媽媽很早就離婚了,他們離婚之后,我爸爸就去信教組織活動去了。”
“雖然我媽媽現在也信了,可她還是很害怕我和哥哥弟弟都像爸爸一樣拋下她。”
雖然小學姐說的顛三倒四的,但是陸星好像是懂了。
“阿姨對你的控制欲太強,你有點感覺到窒息,所以上大學專門就跑得很遠?”
柳卿卿點了點頭。
雖然這么說有點不孝,可是她在媽媽的身邊真的感覺好窒息。
不僅僅媽媽要嚴格規定她吃什么,穿什么,做什么。
甚至媽媽會撬開她臥室的鎖,翻她的書包里有沒有情書,查看她的手機和平板瀏覽器,收藏夾,云盤,再看看她的日記本寫了什么。
如果不是她哭到進醫院的去請求,媽媽還要在她的臥室里裝監控攝像頭。
不過最后攝像頭沒有裝成,但是作為交換,她要每天給媽媽看她寫的日記。
柳卿卿覺得她好像不是在給自己寫日記。
她在寫的時候,會自己制造一個觀眾,然后再寫出一些虛構的事情讓媽媽放心。
陸星摸了摸小學姐的臉。
“沒事了,以后只要不犯法,咱們想做什么做什么,不會再有人試圖控制你了。”
柳卿卿撫上了陸星的手,眨眨眼睛。
“可是我現在改主意了。”
嗯?
陸星挑眉看她,準備聽她的下文。
“我好喜歡你,我愿意讓你控制我,擁抱我,占有我,讓我窒息。”
陸星嘴角的笑容僵住。
啊?
他這段時間算是發現了。
他是悶騷,小學姐是明騷。
“公共場合不說這個啊。”
柳卿卿聽見這句話,沒忍住笑了一聲。
“好吧,那說點公共場合能說的話。”
“你今天開心嗎?”
柳卿卿期待的望著陸星。
今天的行程都是她安排的,她想要夸夸也很正常好吧!
陸星笑了笑,“也就是一般開心吧。”
一般開心?
柳卿卿糾結的蹙起眉頭,片刻之后,她踮起腳尖。
“現在呢?”
望著小學姐低著頭紅到爆炸的耳朵,陸星笑了。
“現在是特別開心了。”
“討厭。”
小學姐不好意思的推了推他。
嘩啦——
陸星和小學姐都沒注意,一轉頭發現負責打掃地板的阿姨打了個趔趄,把水桶里的水潑在了兩人身上。
瞬間。
陸星的褲子濕了大半,小學姐的裙擺也沾上了水。
“啊對不起對不起。”
清潔阿姨連忙道歉,慌得不行,想用毛巾給陸星擦擦,又覺得毛巾剛擦完地板太臟了。
“沒事。”
陸星剛說了這兩個字,就聽到清潔阿姨說。
“對不起這位先生這位小姐,我們后臺有更衣室,里面有衣服,可以去里面換一下。”
“免費的,這實在是我的工作失誤,是我沒有注意,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陸星的手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面帶慌張的清潔阿姨。
這是夏夜霜派來的,還是池越衫派來的?
小金毛沒這個腦子。
那,就是池越衫嘍。
在陸星思考的時候,小學姐已經挺不好意思的了。
她就是心軟,看不了年紀大點的人卑躬屈膝道歉的樣子,于是對陸星說道。
“這也沒什么大事,我們去更衣室換件衣服吧。”
陸星沉沉的看了小學姐一眼,嘆了一口氣。
“走吧。”
......
進了后臺,陸星注視著小學姐去了女更衣室。
“不許換的比我快!”
“OK。”
陸星笑著比了個手勢。
在更衣室門合上之后,他面無表情的去了隔壁男更衣室。
掃了一圈更衣室里。
“沒人?”
陸星疑惑的蹙起眉頭。
難道他猜錯了?
看到凳子上放著衣服,陸星迅速的脫下濕漉漉的衣服。
在剛碰到凳子上的干凈衣服時,他突然感覺后背有人推他一把。
一時不穩,陸星撞在了墻壁上。
身后的人迅速的壓了上來,直接握住了他的命脈,冷冷道。
“你怎么能談戀愛!”
......
......
ps.今天七夕我要陪人,但惦記著怕哥們兒沒人陪,所以更三章?乛?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