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黃雷視線,來到轉(zhuǎn)角處。
曹勇趕緊把箱子丟在地上。
扛著這玩意兒可真累。
左顧右盼沒有其他人。
便將箱子收進(jìn)空間背包當(dāng)中,拍了拍手。
“真是癡情種啊,每個年代都有戀愛腦。”
曹勇暗笑著。
兩手空空,朝著守山人小屋走去。
來到守山小屋時,天已經(jīng)快黑了。
屋內(nèi)亮著煤油燈,里面還傳來了吱嘎吱嘎的鋸木頭的聲音。
打開門,看見曹二柱還在忙活著。
借著煤油燈,曹勇看清了屋內(nèi)的情況。
他有些愣住了。
這才兩天沒有進(jìn)門。
破屋子已經(jīng)煥然一新了。
屋內(nèi)的蜘蛛網(wǎng)全部被清理掉了,先前漏風(fēng)的墻壁,都裹著黃泥和干草。
本來有些破的炕,也被砌得整整齊齊的。
地上除了些木屑和灰塵外,已經(jīng)看得出來是間不錯的屋子了。
見到曹勇,曹二柱放下了手里的鋸子。
抬手抹了抹頭上的汗,笑道:“勇子,你忙完了?”
“二柱,可以啊你!”曹勇發(fā)自肺腑地夸獎了一句。
整間屋子被曹二柱拾掇的,跟新蓋的沒有兩樣了。
“嘿嘿,早說了俺是木匠的兒子了!”曹二柱挺起胸膛笑道。
“還沒吃飯吧,走,上我家吃去?!?/p>
今天曹勇沒有打獵,所以手里沒有獵物。
“不用了?!辈芏鶖[手道,“就不麻煩嫂子了,我忙完就回家,家里還有些肉湯。”
“成?!辈苡乱膊粡?qiáng)求,反正工錢最后會算給曹二柱。
“對了,肥皂的事怎樣了?”
曹勇走出屋,裝模作樣的拖進(jìn)一個箱子。
打開箱子,一股奇異的香味撲面而來。
曹二柱瞪大了眼睛,蹲下身檢查。
“乖乖,還真被你弄來了!黃雷竟然會答應(yīng)你?”
“那當(dāng)然,有錢誰不想賺呢?”曹勇避重就輕,沒有說明緣由。
兩人把箱子拖進(jìn)屋內(nèi),丟在角落。
“對了,我已經(jīng)找到第一批顧客了。”
“你哪找的?”曹二柱又是一愣,曹勇是怎么規(guī)劃時間的?
又得上山打獵,又要去合作社跟黃雷談合作。
還抽空找了客戶。
“把獵物送到隊部的時候剛好碰到了徐隊長,這不快年底了嗎,隊里要發(fā)些獎勵物資?!?/p>
“獎勵物資...”曹二柱倒吸了一口冷氣,拿起一塊肥皂看了看,“這玩意兒發(fā)給民兵,他們會要嗎?”
怎么看都是些廉價貨。
“你就等著跟我收錢去就行了?!辈苡律衩匾恍?。
第二天一早。
曹勇沒有直接進(jìn)山,而是先來鎮(zhèn)上。
買了一堆國營飯店的油紙回來,又去雜貨鋪弄了些麻繩。
回家的時候,李新月正在洗衣服。
聽說要搬家了,不用再住這破茅草屋了,李新月很開心,打算把家里的東西都洗一遍搬過去。
見到曹勇突然回來,她嚇了一跳。
“曹勇,出什么事了嗎?這么早就回來?!?/p>
這幾天,曹勇都是忙到天黑才回家的。
“媳婦,我有個活要交給你?!?/p>
曹勇拿起一張油紙,手指翻飛,三折兩疊。
再用錐子穿孔,拿出麻繩穿過。
形成了提手。
為了讓李新月看清楚他是怎么做的,放慢了速度。
五分鐘后,一個樸素又精巧的小小紙袋就成型了。
他把做好的紙袋遞給李新月。
“媳婦,你覺得怎樣?”
“真漂亮!”李新月雙手合十,接過紙袋。
“你就照著這個樣子,把這些油紙和麻繩,都做成紙袋。”
“這是你想出來的?真好看!”
“不光好看,還結(jié)實(shí)呢?!辈苡滦Φ溃懊癖犇杲K獎勵要用,得搞五十個,媳婦,這活就交給你了,有工分的?!?/p>
“嗯!我來吧。”
李新月坐下,學(xué)著曹勇的模樣。
但因為是第一次做,有些笨手笨腳的。
曹勇就在旁邊指導(dǎo)著。
做到第三個的時候,李新月手腳明顯麻利多了。
“媳婦真是聰明能干!”曹勇夸獎道。
“哪里?!崩钚略录t了一下臉,笑道,“還是曹勇你厲害,這種東西都能想出來?!?/p>
“在鎮(zhèn)上看見了就學(xué)了個樣子?!辈苡码S口應(yīng)付道,“媳婦,我上山打獵去了?!?/p>
安頓好家里的事。
曹勇扛上獵槍上了山。
今天的情報是山里有四只狍子,正是先前逃走的家伙。
跟著情報,在溪水旁邊逮著了它們。
這次可沒有讓任何一只狍子逃走,盡數(shù)滅門。
按照隊里的規(guī)矩。
這些都是生產(chǎn)隊的物資,要全數(shù)上交。
曹勇只是扛著一頭袍子回到了生產(chǎn)隊,然后就來到了民兵所。
讓徐寶力親自安排人去把剩下的三只狍子扛到守山人小屋。
這些是給民兵的年終獎勵,徐寶力選擇睜只眼閉只眼。
這年頭,山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野菜了,早就被偷偷上山的村民摘完了。
況且這玩意兒也不保鮮,曹勇不急著去弄。
從山上下來,曹勇再次來到了合作社。
今天,黃雷氣色明顯好了不少。
見到曹勇主動打招呼:“曹勇,又來買些什么?”
“小黃,給我弄100包煙?!?/p>
“買煙啊,好...等等,你要多少包?”黃雷有些后知后覺的瞪圓了眼睛。
“一百包!”
黃雷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撐著柜臺,低聲道:“曹勇你瘋了,買這么多煙。咱們村一個月也抽不了這么多。”
“不是我要,是民兵隊采購。”曹勇解釋道。
“民兵隊?”黃雷狐疑地打量著曹勇,“大隊部里面不是有特供渠道嗎?煙酒都是隊里直接發(fā)下來的,怎么會找到我這地方?!?/p>
“再說了,怎么會找你?”
黃雷雖然沒讀過什么書,但在合作社干了幾年活,也是個人精了。
他知道曹勇把肥皂全部買走,肯定是想弄到鎮(zhèn)上去賣。
所以一開始才會猶猶豫豫的。
但曹勇幫了他大忙,他才決定睜只眼閉只眼。
反正村里也沒有什么人會買肥皂。
煙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年輕的村民就喜歡買卷煙,不跟老一輩喜歡用煙葉子。
要是一下子把煙賣完了,上面肯定會覺得奇怪。
“真的是民兵隊要,你可以去問徐隊長?!?/p>
“他們要這么多煙干什么?”
“這不快年底了嗎,要發(fā)獎勵給民兵,每個人兩包?!辈苡挛⑿Φ溃岸疫@筆錢,是大隊直接撥下來的,要是在內(nèi)部消化,不合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