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勇會心一笑。
第一關(guān)算是過了。
“好?!辈苡伦呋刂魑簧?,表情再次嚴肅起來,“修水渠的事刻不容緩,你們現(xiàn)在就是動員村民?!?/p>
“曹大嘴,你負責組織人手,工錢就按照市場價來付,不要算公分?!?/p>
“四哥,你負責安全工作,記住一定要采購最好的材料,,事關(guān)人命,不得含糊?!?/p>
“孫成,就負責后勤工作。至于星姨,你就說負責記賬,每一筆開支我都要看到去向?!?/p>
四人目瞪口呆。
沒想到曹勇竟然還真規(guī)劃好了,還井井有條。
根本就不像沒有經(jīng)驗的毛頭小子。
看起來,這個代理村長還真是有點道理。
曹星點了點頭,而后問道,“那安全問題呢?萬一維修水渠鬧矛盾,我們該怎么辦?”
“我會跟徐部長商量這件事,你們不用擔心?!?/p>
以前村委會有任何舉動,都和民兵隊沒有關(guān)系。
畢竟隸屬于兩個不同的部門。
曹遠山在的時候,想要請徐寶力辦點事,難于登天。
曹勇只是一句話就搞定了?
四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曹勇已經(jīng)站直了身子。
“散會,大家干活去吧!”
交代完,他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村委會。
四個人并沒有移動,只是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
神情復雜。
互相看了看。
曹大嘴又點起了一根煙,喃喃道:“這小子,還真是當村長的料?!?/p>
四哥默默點了點頭。
孫成則是納悶道:“他哪來的這么多錢?”
“要不你去隊里問一下?”曹大嘴開玩笑道。
“去去去?!睂O成趕緊把錢收好,生怕被人搶了去。
起身拍了拍衣服。
“大嘴,還不快去找人!”
“對哦!”曹大嘴一拍額頭,四人便起身風頭行動去了。
離開了村委會。
曹勇來到了曹新貴家門口。
院門緊閉著。
自從曹遠山被抓走之后,曹新貴兩天沒有出門了。
以他們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曹新貴會開門就有鬼了。
只能去找李蓉花碰碰運氣了。
來到李家。
剛準備敲門,門就開了。
門后站著的是穿著紅棉襖的李蓉花。
兩人同時愣了一會。
李蓉花隨后換上燦爛的笑:“曹勇!你怎么來了?快進來坐!”
“坐就不必了?!辈苡绿鹗?,問道,“我想問你點事?!?/p>
“哦?問我事情?”李蓉花笑得更燦爛了。
她故意蹭了蹭曹勇。
“新月在農(nóng)場,你寂寞了?”
“想什么呢?!辈苡吕渎暤?。
當初這女人對自己愛答不理,現(xiàn)在獻諂媚已經(jīng)晚了。
“是徐隊長讓我來詢問情況的,你在曹新貴家里,有沒有看到一個紅色的盒子,上面有個蓮花。”
李蓉花思索了片刻,搖頭道,“沒有,沒看到過?!?/p>
“你最好如實交代,那可是罪證!要是發(fā)現(xiàn)你幫曹新貴做偽證,你也會被抓起,送到北方農(nóng)場勞改!”
一聽到要被抓起來勞改,李蓉花臉變白了。
“真沒有!”李蓉花一邊擺手一邊往后退,“再說抓我干什么呀?我跟曹新貴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p>
“你們不是在處對象嗎?”
“還處啥?”李蓉花撇了撇嘴,一臉鄙夷道,“他這個人脾氣臭的很,根本不懂得關(guān)心女人?!?/p>
哪里是因為體貼。
分明是曹遠山下臺了,曹新貴失去了靠山。
李蓉花越說越來氣,指責其曹新貴各種不是。
說自己真是瞎了眼,看上了曹新貴。
“要是當年我沒有跟姐姐換多好啊?!崩钊鼗ㄕf著又貼到了曹勇身上,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曹勇,還記得以前你對我多好嗎?”
曹勇沒好氣的推開了李蓉花。
要不是看在她是小姨子的份上,就要扇她耳光了。
“我和新月關(guān)系好的很,你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了?!辈苡吕渎暤?。
李蓉花低下了頭,眼眶紅了。
“曹勇,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刹豢梢栽俳o我個機會?”
“我可以跟姐姐一起服侍你??!”
“你不是把我姐姐介紹到農(nóng)場工作嗎?可不可以把我也介紹過去?我比姐姐能干多了?!?/p>
說著她又挽上了曹勇的手。
現(xiàn)在的曹勇早已今非昔比。
是鎮(zhèn)里清點的代理村長,村里最有前途的男人了。
曹勇嫌棄的推開了她,還拍了拍手臂。
“李蓉花,你要是再碰我,別怪我不客氣?!?/p>
“曹勇...”李蓉花淚汪汪地看著他。
曹勇眉頭一皺,直接轉(zhuǎn)身。
從這蠢女人身上是得不到什么情報的了。
任憑李蓉花在后面呼喚,曹勇走的也很堅決。
直到消失在拐角。
李蓉花眼神才變的惡毒起來。
想起他剛才毫不留戀的背影。
李蓉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她跺了跺腳,對著曹勇的背影啐了一口。
“什么破爛玩意兒!真當你了不起啊!本姑娘還缺追求者?”
“村長有什么了不起的?回頭我就去找鎮(zhèn)上的干部,壓你一頭!”
曹勇再次來到曹新貴家門口。
這小子兩天不出門,肯定有問題。
但是要怎么進入他家呢。
現(xiàn)在他和他媽媽都在屋內(nèi),自己闖進去就是私闖民宅,以目前的身份是不合適的。
得想個辦法名正言順的把東西拿到手里。
自己和曹新貴因為村長的事,關(guān)系急劇惡化,根本就不可能讓他開門,把東西交出來。
硬闖不行。
就只能制訂計劃了。
“這件事不能讓徐寶力知道,否則盒子肯定拿不到?!?/p>
他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個計劃。
屋內(nèi),傳來了老太婆的哭聲,還有曹新貴的叫罵聲。
“哭有什么用!這天殺的老爹,把我害慘了!”
“不管怎樣,他是你爹??!貴兒,你想想辦法救救他吧!”
“我能想什么辦法?我的錢都沒了?。∧愕故钦f,老頭子把錢藏在哪了,不可能全被搜走了吧!說話?。 ?/p>
“我不知道啊,嗚嗚?!?/p>
屋內(nèi)的爭吵聲傳入曹勇耳中。
曹勇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好一個母慈子孝,曹遠山機關(guān)算盡,培養(yǎng)出了一個白眼狼的兒子。
對了,有辦法了!
一個計劃在曹勇心里浮現(xiàn)出來。
徐寶力為人太耿直,沒辦法讓他違背原則。
但有一個人,可以幫他忙。
曹勇迅速轉(zhuǎn)身,朝著村委會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