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弄野菜了,媳婦兒,瞧我給你變個戲法!”曹勇把雙手別在身后,從空間把豬獾和2斤白面都取了出來,扔在了地上。
李新月瞳孔一縮,作為地道的農(nóng)村人,自然是認(rèn)得出來:“這,這是豬獾?!”
“還有白面!”
“曹勇,你是從哪弄來的?”
“豬獾是我打來的,白面是我找人換的!”曹勇笑道。
“這,這……”李新月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媳婦兒,你和白面,我弄豬獾,咱倆今晚好好吃一頓!”曹勇轉(zhuǎn)身就去燒水。
李新月呆愣在原地,內(nèi)心久久無法平靜。
眼角逐漸濕潤,落下了幾滴淚水。
“不是,媳婦兒,你咋還哭了?”曹勇急了。
“沒,沒事,我就是高興,你歇著,讓我來吧!”李新月趕緊擦了擦,從嫁給曹勇開始,別說是過好日子,哪怕曹勇的一個好臉色都給得到過。
如今見他這樣,激動而又欣慰。
“媳婦兒,豬獾不好收拾,還是我來吧!給你露一手,讓你嘗嘗我的廚藝!”曹勇把水燒開,褪毛,開膛破肚,然后剁成大塊。
去掉內(nèi)臟,實際上也就十幾斤肉。
曹勇一次性全部煮了,反正天氣冷不會壞。
伴隨著豬獾肉和香料的味道融合,整個屋子都彌漫著肉香。
等火候差不多了,李新月把和好的面貼在鍋邊,過了幾分鐘就能開吃了。
屋外的張小蛾和趙家強(qiáng),還在嘚瑟。
“哈哈,饞死這兩口子,讓他們不識好歹!”
“哼,估摸著曹勇?lián)尾涣硕嗑茫蜁砬笪覀兞耍〉綍r候,拉邦套的事還不是順手?哎呀,你都吃了一碗,差不多行了!一只老母雞,都要讓你嚯嚯完了!”
“可是娘,我還沒吃飽!”
“過日子得精打細(xì)算,沾沾葷腥就不錯了,還想吃飽!留著明天再吃!”
“娘,我再喝半碗湯行不?”
“沒出息的東西,喝吧喝吧……”
趙家強(qiáng)端著半碗雞湯,心想啥時候才能大口吃頓肉。
今年收成不好,又是過冬季節(jié),家家戶戶都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一天兩頓,甚至一天一頓都大有人在。
想吃飽肉,那是沒指望了。
只能等明年有個好收成,下苦力的時候,興許能吃上了。
“咦,娘,這雞湯咋越喝越香呢?”
“廢話,好幾年的老母雞,咋能不香?”張小蛾忽然嗅了嗅鼻子,“不對,這好像不是雞湯的香味!”
“是肉!”趙家強(qiáng)也聞了出來,“娘,是紅燒肉!”
“誰家今晚做紅燒肉吃啊,香味都飄這兒來了!”
“不知道啊……”
娘倆一臉懵比。
村里住戶都比較分散,他們只和曹勇是一個院子。
難不成……
“娘,肉味就是從曹勇家傳來的!怎么回事,他家哪來的肉吃?”趙家強(qiáng)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不可能,你快去探探風(fēng)!”張小蛾心里一慌。
曹勇要是有肉吃,比她自己吃肉還難受。
“娘,這不好吧,剛翻臉,我就上他家去……”趙家強(qiáng)畏畏縮縮,不想去。
“沒用的東西,吃雞的時候咋不見你這么慫?”張小蛾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忽然瞥見不遠(yuǎn)處走來兩個人,“那不是李蓉花和曹新貴么?”
“他倆準(zhǔn)是來找曹勇和李新月的!”
“是不是吃肉,馬上就能知道了!”
“嬸兒,好香呀,你們今天開葷呀?”李蓉花一走近就聞到了味道。
張小蛾笑著打了個招呼:“蓉花,找你姐呢吧?她和曹勇在屋里呢!”
此時屋里的曹勇,正將一大鍋燉好的豬獾肉端上桌:“媳婦兒,趁熱吃!”
“你今天辛苦了,你先吃!”李新月饞的很,但還是要等他動筷子自己才吃。
“咱們是夫妻,哪有這么多規(guī)矩!”曹勇哭笑不得,故意逗她,“那你喂我!
“我,我才不要!”李新月羞紅了臉。
曹勇瞧著那小家碧玉的模樣,心頭一片火熱。
咚咚咚!
“姐,在家嗎?”
“是我,蓉花!”
屋門被人敲響。
“是我妹來了!”李新月起身就去開門。
曹勇眉頭一皺,腦海里立即浮現(xiàn)出一張刻薄的面孔。
想當(dāng)初,他和李蓉花的婚約早就定好,李蓉花一家卻當(dāng)著全村人的面悔婚,讓李新月這個姐姐替嫁。
替嫁也就替嫁,偏偏李蓉花這人德行不好,仗著家里人偏心,事事處處都要壓李新月一頭。
李新月嫁給曹勇后,她隔三差五就上門來,不是嘚瑟就是諷刺。
還有曹新貴,也是個十足小人。
覺得拿下了曹勇的未婚妻,十分得意,明里暗里沒少炫耀。
可以說,上輩子曹勇嫌棄李新月,對李新月百般刁難,這兩人占了大半功勞。
“蓉花,新貴,你們來啦,進(jìn)屋坐吧!”李新月打開門,熱情招呼。
“姐,屋我就不見了,回頭弄臟我衣裳還得洗!”李蓉花拍了拍身上新買的襖子,“姐,大冬天的,你咋穿這么少,也不怕凍著!”
李新月臉色變了變,勉強(qiáng)擠出一絲笑容:“蓉花,別看我這襖子破,其實挺暖和的……”
“行了行了,暖和什么呀,我聽說曹勇一天到晚啥事不干,你們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呢!”李蓉花撇撇嘴,把一個食品袋遞了過去,“今天新貴帶我進(jìn)城里逛了,買了不少東西,這是糕點,你拿去吃吧!”
“你們進(jìn)城了啊!”李新月心中涌起一絲羨慕,“蓉花,進(jìn)城了也不能亂花錢,還給我們買糕點,太浪費了!”
“新貴,你可不能啥都依她!”
“切,這算什么,等他娶我的時候,嫁妝一分不能少!”李蓉花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姐,蓉花就這脾氣,我不依她誰依她!”曹新貴笑了笑,“再說了,我家也不差這點!”
“糕點你就拿著吧!”
李新月是不想要的,但盛情難卻,實在不好拒絕。
“對了姐,曹勇他人呢?”曹新貴問道。
“哼,就那個廢物,不是出去喝酒就是躺下了!幸好當(dāng)初我沒嫁給他,不然苦日子都沒頭!”李蓉花捧著雙手,跟機(jī)關(guān)槍似的,“不說跟新貴比,連隔壁的趙家強(qiáng)都比不過,人家今天都開葷吃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