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聲喊道。
張小蛾跪在地上眼淚鼻涕橫流,趙家強則是茫然地站在原地。
姜衛東覺得頭大無比。
村里的事,他管不著。
但張和平他得帶回去。
“行了!大伙也別鬧了,回家去吧!”姜衛東擺手道,讓手下去維護現場秩序。
鬧劇結束了。
曹勇不再去管看熱鬧的人,返回了屋內。
敲了敲門,門開了。
李新月剛才一直在里面看著。
曹勇一進門,她就撲了上來。
雙臂緊緊地摟著曹勇的肩膀,把臉埋在他胸膛里。
“曹勇,我被你嚇死了。”
她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剛才那么多民兵在外面,李新月還以為曹勇真要被抓走了。
曹勇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發,安撫道:“沒事了,新月,都解決了。”
“我不是說了沒事嗎?”
懷里的李新月點了點,卻摟得更緊了,生怕曹勇會突然消失。
兩人正依偎著。
開著的門,傳來了輕叩聲。
是姜衛東。
他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些尷尬。
干笑道:“曹勇同志,現在方便嗎?”
李新月見到外人,臉色一紅,趕緊松開曹勇,窘迫地退到他身后。
曹勇不慌不忙道:“姜班長,還有事?”
“嗯。”姜衛東站在門口,高大的身軀往屋內看了看,眉頭緊皺,“神醫,你就住這地方?”
屋里環境太艱苦了,完全配不上曹勇在他心里的地位。
“是啊,有些寒磣吧。”曹勇倒是毫不在意。
可姜衛東,臉上卻掛上了一絲羞愧之意。
“神醫,今天這事真是對不住,是隊里管理不嚴,出了張和平這種敗類,讓你受委屈了。”
“姜班長客氣了,只要能給百姓公道,就是值得的。”
“你放心,張和平這件事,我回去一定嚴肅處理,立刻就上報武裝部!”姜衛東鄭重無比。
“我們絕不姑息這種敗類,必須給你一個交代!”
曹勇點了點頭。
姜衛東隨后又看向屋內。
簡陋的茅草房,可謂四面漏風。
除了一張桌子,一個碗柜,還有一張床,什么都沒有。
他想起剛才外面群眾的議論。
小心地問道,“神醫,恕我多嘴問一句。”
“剛才我聽他們議論,你這房子是怎么回事?”
曹勇無奈地搖搖頭,“姜班長,不瞞你說,這茅草屋,以前是我家的柴火房,也是我和我媳婦現在住的地方。”
“我爹生前留下的兩間大磚瓦房,被我的繼母張小蛾,也就是張和平的親妹妹,還有她的兒子趙家強占著。”
“我爹娶了她沒多久就去世了,他前腳剛走,張小蛾后腳就把我們夫妻倆從家里趕了出來,連爹留下的東西都不讓我們拿。”
曹勇簡單講明了來龍去脈。
“豈有此理!”姜衛東勃然大怒,一拳砸在自己的掌心中,“真是土匪,一丘之貉!”
“是啊,先前仗著張和平,張小蛾為非作歹,現在他被抓了,張小蛾,也狂不了多久了。”
“雖然說,這屬于你們家務事,我們民兵隊不好插手。但是我今天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說完,姜衛東直勾勾盯著曹勇。
“回去后,我會寫份報告,會把今天發生的事,還有他們兄妹倆合伙誣告你,還有霸占你家房產的事全部反應上去。”
“現在什么社會了?竟然還敢做一套舊社會的歪風邪氣!”
看著姜衛東義正言辭的模樣,曹勇會心一笑。
還是有正義和熱血的民兵的。
“那多謝姜班長為我主持公道了。”曹勇躬了躬身。
“哎!”姜衛東搖搖頭,“神醫上次救了我的命,我還差點把你抓起來,真是...”
他再說不出話。
“你們好好休息吧,我這就把他押回去。后續處理我會聯系你的。告辭。”
曹勇將他送出院門。
看著民兵隊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張和平倒了,張小蛾,只是只蒼蠅,隨手就能拍死。
這下不用再擔心了。
曹勇也算了卻了一樁心事。
同時,腦海里出現提示音。
【今日情報已完成】
【掉落紅色寶箱碎片*1】
...
這頓委屈不是白受的。
又拿到了一塊紅色碎片!
還差一塊,就能開紅色寶箱了!
壓抑的心情緩解了大半。
【是否開...】
“不開。”曹勇隨口回道,轉身準備關上院門。
可就在這時。
一只手冷不丁搭在了門上,把曹勇嚇了一跳。
“靠,二柱,你嚇唬人啊!”
曹勇剛沉浸在欣喜中,沒聽到曹二柱的聲音。
曹二柱上氣不接下氣道:“勇子,我剛才一直在人群里看著,被你嚇壞了,你...沒事吧?”
“廢話,我要有事還能跟你聊天。”
外面還有些沒有散去的鄰居。
曹勇把他拉到院子里面,關上了門。
“咋回事?”
“勇子,你可嚇壞我了,我還以為...還以為...”
“以為啥?說話扭扭捏捏的,跟個娘們似的。”曹勇被他緊張的樣子逗笑了。
可曹二柱壓根就笑不出來。
“我還以為他們是來抓你投機倒把的。”
曹勇噗嗤一聲笑出來,“我投機倒把?”
“不是嗎...”曹二柱搓了搓手。
“怎么可能。”
就在這時,李新月走了出來。
“二柱,你來了,進來喝杯水吧?”
“不用,我跟勇子說兩句話就走。”曹二柱回了句。
曹勇會意,喊了一聲,“媳婦,你先收拾一下。我和二柱在外面說點事。”
“嗯。”李新月點點頭,返回屋內。
兩人來到院子中,離屋子很遠,不用擔心被聽著。
曹二柱湊到曹勇耳旁,低聲道:“勇子,小屋我已經拾掇好了,窗戶也糊過了,現在就等通風散散味兒,你們好搬過去住了。”
“就這?搞得神神秘秘的。”曹勇笑道。
“不是這個。”
“那是啥?”
曹二柱猶豫了一下,聲音更低了。
“就在剛才我忙完之后,我好奇的看了一下,就是你先前藏在床下面的箱子。”
“肥皂好像少了二十塊,是不是你拿走了?”
曹勇眉眼睛一瞇。
“我沒有。”
“果然。”曹二柱嘆了口氣。
“少了多少?”曹勇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