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無情宗的抵達仙門大比賽場,觀看席早已人滿為患。
老頭帶他們幾位直飛評委席后面坐下。
在場的諸位長老雖有不滿,卻也沒說什么。
煉丹跟煉器同時進行。
小師妹長嘆出一口氣,翻身飛下。昭朝也在看了眼姐姐后,麻溜跟上。小師妹煉丹她煉器。
需要拿第一,卻也不需要拿第一。這是無情宗這么些年來第一次參加仙門大比。
名利雙收自然是好的。
一個時辰剛過,答案就出來了。第一屬于無情宗。
下一場比賽是符咒跟陣法。
依舊是小師妹跟昭朝。
二人依舊第一。
后面展開的是個人比賽,所有人員都要參賽。三分鐘內必須定勝負。好在賽場夠大,一次可五百號人進行比拼。
留影石錄像。
樓藏月上場沒多久,很快退下。
她風輕云淡的看著小老頭,嘀咕道:“你說我是不是表現的太弱了。才兩招。”
“兩招就打敗對方,挺不錯啊。”
小老頭眸子盯著面前的五個投影石,看的津津有味。良久,他扭過頭,不可置信道:“你第一輪就輸了?”
“....太存粹的使不上來,我也是怕被發現嘛。”
實則不然。
副本又給她塞了個特殊任務。
如果她扮豬吃虎熬過這場比賽,就給她三十萬積分。
獎金太豐厚,她不好意思不收啊。
副本這么做肯定有他潛在的危險在,不過她讓昭朝占卜過了,險勝。
還沒安逸兩時辰,詭異的鐘聲敲響在考場上空。
幾位宗主紛紛把目光投向樓藏月,她心下咯噔一聲,'完了。’
果不其然,為首的輕劍宗主最先發問,“你們無情宗大弟子是在隱藏什么秘密嗎?為何不使出全力。”
你說為什么?
小老頭眸子微迷,解釋道:“她這人就這樣,過分謙虛。不用管她。”
“哦,那就請她再比試一場吧。”
看來這是發現什么了?
他忙搖頭拒絕,拿過桌子上的酒杯道:“欸,不要跟這些個小輩見識,她想干什么就隨她去唄,反正后果她自己擔著。我也不好說些什么。”
輕劍宗宗主不再說話,倒是邊上的合歡宗默默點頭,朝樓藏月徑直扔來一把筷子。
小老頭還沒出手,樓藏月就先一步扔出自己筷子對上。
兩把筷子在半路交織,竟都直直劈過對方的筷子朝對方刺來。
瞧著這兩人不相上下的試探,小老頭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他搶先沖樓藏月扔出捆仙鎖吧人兒帶到自己這邊,訓道:“為師都怎么教你的,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呢,看看你,差點給咱花長老干傷。”
“回去后閉門思過半年,罰你十年不得下山,也不得參加任何機遇試煉。”
樓藏月默默點頭,“知道了。”
“知道個屁,趕緊給花長老道歉。”
被綁的躺地上的某人蛄蛹了半天,道:“對不起,花長老。”
小老頭臉上掛著笑,沖一臉鐵青的花長老道:“是我沒教好她,您別生氣。恁也知道這妮子是我從乞丐堆里撿來的,性子執拗了些,我會好好管束她的。”
都這么維護她了,其他宗主也不好意思在說些什么。
誰都知道上一次仙魔大戰,無情宗門上下所有天才全員出戰,最后只保下來一個小師弟程錦。
他本來也該戰死在那的,可偏偏被那些師兄姐們耗盡最后的神識給他送了出來。
無情宗不能全員戰死。她們不能被遺忘在歷史長河中。他們需要見證人。
所以他們更不能不給這位小師弟面子。
所以也只得作罷。尋找下次機會。
有驚無險的渡過這天后,樓藏月被喊去單獨問話。再從小老頭房間出來時,她的身形依然空洞無神。
小師妹看著回來的樓藏月,心下疑惑,這么快就跑路了嗎?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呢?”
樓昭朝走過來拍她的肩膀,給人嚇了一跳。不過她也沒在意。反而輕聲道:“你回來的這個姐姐現在是個替身人偶。”
“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嗎?”
“不知道。”
看樣子她姐是被師尊蠱惑著逃跑的。可能怕露餡吧。
樓昭朝不再深思,轉而告誡小師妹道:“你不知道這件事,知道嗎?”
“明白。”
兩人很快就寢。林既白這廝跟樓藏月一塊兒跑的。可是他不知道為什么兜兜轉轉,樓藏月都沒有離開這山頭半步。
他剛要問,就聽老婆道:“林既白,你覺不覺得哪里不對勁?”
“啥不對勁啊,不就是你快被人發現身份嗎?我們現在不是要去逃亡嗎?”
“不是這個。你說怎么會這么巧。”
她一個新入行十來年的弟子,怎么可能會干的過一個百年宗主。這背后肯定有人在給她加持蓄力。
樓藏月把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卻只聽林既白道:“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對自己這么不信任的。”
“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實在不行,咱倆去我的虛擬空間里比試一場。”
“不用了。我相信我的直覺。”
樓藏月扭頭就往回走。林既白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論直覺,樓藏月確實是這方面的專家。
臨近半夜,一陣著急又忙慌的腳步聲傳來,隨之而來的是急促又響亮的敲門聲。
小師妹皺著眉,回眸看了眼穿戴整齊睡覺的兩人,有看看自己,便去翻身開門。
外頭是烏泱泱的一堆人。
為首的是花長老。
花長老挑眉,“你大師姐呢?讓她出來。”
“大師姐睡覺呢,你們興師動眾的前來是想干什么啊。”
看著烏泱泱的人群,她就算再有困意也得清醒。不是她說,大半夜過來,,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可大師姐又能犯什么罪。
花長老懶得聽她說話,抬腳就往里走。
小師妹嚇了一瞬,伸手要攔,反被一巴掌拍開。
匆匆趕來的樓昭朝麻溜借住她,輕聲安撫道:“沒事沒事,別怕。有沒有傷到?”
“沒。大師姐....”
“沒事。”
聽到這句話,小師妹放下心來。
花長老走到樓藏月床前,伸手給人晃醒。隨然想一擊搞死來證明躺在床上的這個是替身草人。
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試探一番比較保險。
“樓藏月,醒醒。”
“...嗯?怎么了?花長老。”
樓藏月一臉困倦的睜開眸子,恍然道:“該不會是我惹你生氣了,你現在要來找我事兒吧。”
“....”
能別說的這么直白嗎?
那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花長老輕咳一聲,解釋道:“接到舉報,你有叛逃仙門的嫌疑,聽小道消息說你今晚要逃,所以我來看看。”
“那...花長老現在看到了嗎?”
“嗯。沒事兒,你們繼續休息吧。是我叨擾了。明天你們三個可延遲一個時辰進入試煉。”
“那就謝謝花長老了。”
等人走后,小師妹跟樓昭朝麻溜滾過來,小聲道:“怎么回事兒,那個草人呢?”
“扔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眸子默默對上小師妹的視線。
今晚絕對有人做局。是小師妹嗎?還是師尊?
這個注意是師尊出的,也只有師尊知道。可能被第一時間發現的,只有樓昭朝跟小師妹。
樓昭朝不會背叛她。
在繼承的記憶里,這位師尊也是個很好的人。是絕對不會背叛她。
那最后的嫌疑也只能是這位新來的小師妹。
“姐姐,方向錯了。”
“...你的意思是....”
樓藏月抿著唇,在得到樓昭朝確定的眼神后,她才放下心來。三人繼續睡覺。
隔日一早。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打開門后,她們就瞅見一臉焦急的程錦喊他們去比賽。
“你們咋睡到這個時候還不醒。還想不想考試了。”
“我也沒盼著你們能拿到好成績,只需要你們參賽。”
“被拉黑你們的前途就毀了。懂不懂。”
“快起吧。”
樓藏月冥神,再次翻看自己的記憶。路過師尊的時候,她傳音道:“昨晚你都干什么了?”
“睡大覺啊,怎么了。誰不早點睡。老子都要操心死你們了。結果你們一個比一個睡的香的。”
“誒呦,抱歉。”
樓藏月傳音把昨晚經歷的事兒講了一遍。
合著是有人幻化成小老頭的樣子去騙她。看來早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了。
又或者是試探。
小老頭一臉嚴肅,沉思片刻,“你們先去,我會調查這件事的。”
“好。當心。”
樓藏月給他手心塞去一張折紙。
等人離開,程錦才默默打開。
手心里赫然躺著一只紙折千紙鶴。他神色一暗,朝相反的方向飛去。
樓藏月領著自己妹妹跟小師妹進入試煉后,卻發現這是單向的。
每個人都是隨機傳送。
她只能穩下心神,默默掏出道具。
看著羅盤上的兩個紅點,她吐出一口濁氣,抬腳朝最近的那個紅點走去。
“大師兄,你說我們為什么要帶著傷員走啊。他不能直接傳送回去嗎?這樣真的好拖累我們的。”
“南南乖,師尊說了,我們是一個整體。不可以分開。”
聽到動靜上樹觀察的樓藏月:....什么意思?不都是一塊兒挨個進來的嗎?
她們怎么這么快就找到隊友了?
“幸好這次試煉沒有要求我們分開。”
啥?
見人走遠,樓藏月才意識到她們有被做局了。
即是如此,那會有人跟蹤她嗎?
或許不會,畢竟那些長老那肯定會有每個人都清晰投影,實時直播。
她需要做的就是不要暴露劍法以外的東西。
外界只知道師尊教過她劍法。
其余的可什么也沒教。
她跳下樹叉,繼續上路。
本次試煉的任務是找到最后價值的物品。
誰的物品最貴重,誰的積分排名就越高。
這些都無所謂了,她掏出幾個極速符咒貼腿上,快速的朝目標紅點奔去。
是小師妹。
她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都在試煉里了,還敢睡覺?
走近后,消匿已久的空間靈傳來訊息。
「她中毒了。」
怎么治,我身上有相對應的腰嗎?
「有。藍色梅花那瓶。」
OK。
給人強行塞嘴里丹藥后,不過幾分鐘,小師妹悠悠轉醒。
看到身前的樓藏月,她激動的垂下一滴淚來,“好險,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沒事兒,我在呢。”
她把小師妹扶起來,問道:“還記得發生什么了嗎?”
“....我記得剛進來的時候,我就看不見你跟昭朝了。....是霧....霧有毒。”
“你脖子上怎么回事兒?”
“啊?”
見她自己都不清楚,樓藏月便直接道:“你好像被什么東西咬了,可能是蛇。”
“啊。”
還挺幸運,這樣都沒死。
「她不會死的。她有系統給她吊著命。」
啥?
空間靈不吭聲了。
樓藏月默默給小師妹丟進法器里休息,原來...這小師妹真是女主。
那那件事兒到底有沒有這位小師妹摻和呢?
她不確定。
看著紅點上昭朝的軌跡。
樓藏月又給自己腿上貼了幾張極速符咒。
她怕丫頭也受傷。
等她趕到時,昭朝正背對著她處理一只灰色棕熊。
“昭朝?”
“嗯?姐姐我在。”
樓藏月咽了咽口水,穩住心態道:
“能先把你腦袋扶正在跟我說話嗎?”
“什么?”
沒辦法,她施法放出一張金邊古鏡放到樓昭朝面前。
昭朝愣了愣,伸手扶住自己的腦袋擺回去。
“姐姐...”
很詭異。
樓藏月突然意識到,她的妹妹不是正常人類。
“我在呢。”
她收掉鏡子,走過去在妹妹身邊蹲下,抱著她。溫聲道:“姐姐在呢。”
“我嚇到你了嗎?”
“也沒。你怎么擊殺的這么大一頭的棕熊啊。”
樓藏月揉著她的腦袋,出聲詢問道:“有沒有傷到?”
“沒有。”
她縮了縮手,笑道:“姐姐餓嗎,我們可以把他烤了吃。”
“它大人沒來找你嗎?”
“大人我分解完扔空間了,你喜歡吃老的我也可以給你烤。”
“那倒不至于。”
看來丫頭的實力遠在她預估的范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