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勇一箭貫穿了孤狼的腦袋。
孤狼的眼睛瞪圓,直挺挺倒下。
縱然曾經放蕩不羈,此刻也終結了一生。
曹勇將弓收起。
來到狼尸旁,將其收入空間背包。
上次殺熊時意外發現,空間背包自帶加工功能,連放血的步驟都省了。
可以讓尸體的皮毛和肌肉保持新鮮狀態,至于能保持多久,曹勇也沒有試過。
雖說系統這玩意不可能比冷庫差,但曹勇想著還是快點處理掉比較好。
收好捕獸夾,拆除陷阱。
曹勇滿意地下山了。
直到來到自家院門口,曹勇才取出孤狼的狼尸。
將其扛在身上,推開院門。
“媳婦!瞧我帶什么回來了!”
正在井邊洗野菜準備中飯的李新月抬起頭。
看到曹勇扛著一頭獵物回來了。
“你打了誰家的狗?”
“狗?”曹勇哈哈大笑,“這是狼!”
李新月手里的菜掉回盆里,臉色一變。
她只在老一輩子口里聽過狼,這還是頭回見到,而且是頭死狼。
“行了,媳婦你去燒開水。中午我給你燉狼肉嘗嘗!”
“額,好!”李新月點點頭,端起裝野菜的盆子,快步跑進廚房。
而曹勇從院子里探出身體,看了一眼張小蛾家。
確定她家沒有動靜。
才鎖好院門,開始處理狼尸。
狼可是個好東西。
作為過來人,曹勇深知狼肉腥味重,要加很多調料掩蓋味道。
但在這年代,人們信吃啥補啥。
都覺得狼肉比狗肉有營養,尤其是城里有錢人,巴不得兒子吃一口狼肉,跟狼一樣壯。
在黑市上,能賣出不錯的價格。
但李新月還沒有吃過,曹勇決定拿出一頭來讓她嘗嘗。
在院門口取出狼尸時就發現了。
空間背包,確實自帶放血功能。
但也只是放血,其他的啥都沒處理。
除了狼肉,最值錢的,就是這身皮了。
這張狼皮雖然有幾個牙齒印,但沒有太大破損,算是上等皮料了。
曹勇拿出刀,小心地剝著皮。
幸好前世有經驗,狼皮被完整得剝了下來。
站起身攤開一看,完美!
這時,李新月端著一盆熱水從廚房里出來了。
“我來吧。”曹勇放下狼皮,正要迎上去。
砰砰砰。
傳來了敲門聲。
曹勇和李新月動作停住。
狼可是集體資產,要是被人發現可就麻煩了。
曹勇伸出食指,示意李新月不要開口。
小心地背著狼進了廚房,讓李新月把門關好。
他擦干了手,才走到院門口,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慵懶著聲音問道:“誰啊?”
“請問這里是曹勇同志家嗎?”
曹勇將門打開一條縫。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民兵制服,挎著一個綠色布包的年輕人站在門口。
看起來沒有惡意,曹勇才打開了門。
“我就是。”
“哦!曹勇同志你好!”民兵露出笑臉,打開包,從里面拿出一個牛皮紙包著的信封,“我是公社的通訊員,這是陳隊長讓我交給你的。”
一聽是陳陽的東西,曹勇接過信封打開。
看到了守山人的任職書,還有一張名片。
有了這玩意,曹勇以后再不是無業游民了。
“謝謝,謝謝。”曹勇喜出望外。
看到民兵的第一反應,還以為是昨天晚上的事沒完,跑來回訪的,沒想到帶來了這么一個好消息。
年輕民兵憨憨一笑,“對了,陳隊長還交代了,讓您明天早上八點去公社辦公室一趟,他還有些注意事項要交待你。”
“好,我記下了。謝謝你,同志。”曹勇伸出手。
“這都是我該做的!您忙,我先回去了!”民兵把手搭了上來用力握住。
關上院門。
李新月聽到聲音,走了出來。
本來還有些擔憂的,但看到曹勇手里的文件。
“這是?”
曹勇得意地將任命書展開,在她眼前晃了晃,“守山人任命書!正式文件下來了!”
雖然不認識字。
但聞言,李新月臉上露出喜色。
“太好了,曹勇,你真厲害!剛打到狼肉,又當上了守山人...真是...雙喜臨門啊!”李新月有些語塞。
過慣了苦日子,一下子這么多驚喜,她有些沒緩過神來。
“哈哈!沒錯!”曹勇爽朗一笑,一把將李新月攬進懷里,“好日子,還在后頭呢!”
他把任命書和名片放好。
來到廚房,將狼肉分割成塊。
多余的用鹽灑在上面,腌制起來,足夠吃很長一段時間了。
至于狼皮,已經被曹勇收進空間了。
忙活了一陣。
曹勇端著一大碗肉走進了屋內。
李新月一開始還有些不敢下筷子,畢竟第一次吃狼肉。
“嘗嘗,媳婦。”曹勇主動夾了一大塊最嫩的放她碗里,“我親手做的,準好吃。”
有了丈夫的鼓勵,李新月夾起吹了吹,送進嘴里。
沒有絲毫想象中的腥膻味,反而有種嚼勁。
“好吃嗎?”
“嗯!好吃!”李新月抬頭道,眼睛里帶著光亮。
“好吃就多吃點,這玩意不可多得。”曹勇又夾了幾塊給李新月。
心里卻在感嘆,狼肉這玩意真是費調料,以后還是還吃點狼肉好。
午飯后。
曹勇在院子里把狼肉掛起來。
李新月在井邊洗碗。
“對了,媳婦,一會我要去一趟鎮上,買些東西。”
當守山人,總得準備些工具。
另外家里鹽巴和藥品也不夠了,要去鎮上弄點回來。
“嗯,去吧,注意安全。”李新月抬頭笑了一下。
“不。”曹勇停下手里的活,看向李新月:“我想問的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
“對啊。”曹勇笑道,“你長這么大,好像還沒離開過咱們村吧?我帶你去鎮上逛逛,見見世面。”
李新月動作停滯了。
去鎮上?
她只從別人口中聽說過那地方。
供銷社,郵局,還有各種新奇的東西。
她是很想去。
可是。
只是一瞬間。
她低下了頭。
輕輕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胎記。
變得有點沮喪:“我還是不去了吧,娘說我出門給她丟人,從來不帶我去鎮上。”
話音剛落。
曹勇就走到了她面前。
“怎么丟人了?”
曹勇注視著李新月,“媳婦,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看的。”
這些土味情話,都是以前看短視頻看來的。
但在這年代,就是極致前衛的情話。
李新月被夸得臉都紅了。
“可是...不太好吧?”
她嘴上矜持著,實際上,她向往鎮上很久了。
“行了,啥也不說了。”曹勇搶過她手里的碗說道,“媳婦你去收拾收拾,我來洗。一會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