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都不敢看我們,分明是怕被發現。”曹老三說道。
“啥時候的事?”
“就這個點,咱們每天可都是按時勞做的。”曹老三苦笑道,“我當時特意問了一下,趙家強去那干啥,他跟曹勇關系可不是很好。”
聽到這句話,民兵表情陰沉了下來。
徐寶力只是皺了皺眉。
“行,你們干活去吧。”他搭了一下曹老三的肩膀,“要是情況屬實,記你一功!”
“謝謝徐隊長!”
徐隊長立即收隊,帶著民兵直奔張小蛾家。
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張小蛾驚魂未定。
這下倒好,不但沒有收拾曹勇,反而把哥哥給得罪了。
哥哥可是個小肚雞腸的人,要是真被民兵隊除名了,還不得記恨上自己。
越想越覺得生氣。
對著屋內喊道,“還在睡覺,都幾點了!”
把怨氣全部撒在趙家強身上。
剛準備去屋內把趙家強拉起來。
就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誰啊?”張小蛾聲音有些顫抖。
“民兵隊檢查,快點開門!”徐寶力威嚴的聲音傳來。
本來就心虛的張小蛾,聞言臉色一下子變白了。
“檢查...我家有什么好檢查的?”
“讓你開門就開門,哪這么多廢話?!”
被徐寶力兇了兩句,張小蛾顫巍巍地過來開了門。
“徐...徐隊長,怎么了這是?”
看著門外氣勢洶洶的徐寶力,還帶著幾個民兵。
張小蛾內心暗道不妙。
“曹勇昨天報案說家里丟了東西,接到群眾舉報,有人看見趙家強從曹勇家走出來!”徐寶力厲聲道。
“什么東西啊?”張小蛾瞪大了眼睛。
自打上次事件之后,她哪里還敢招惹曹勇。
“讓開!”徐寶力直接推開了她,闖入院內。
張小蛾手腳無力,抓著徐寶力的胳膊。
“隊長,冤枉啊!我家家強雖然窮,但有骨氣,絕對不會偷東西的!肯定是曹勇污蔑我們!”
“是不是污蔑查了就知道!”徐寶力揮手,民兵進入院內,開始搜查。
這回,張小蛾終于體會到曹勇被搜家的感覺了。
她無力阻止,只能帶著哭腔道,“我們家窮的叮當響,哪有什么東西啊。”
躺在床上的趙家強,被民兵喊了起來。
他頭發亂糟糟的,還很油膩。
從屋里走出來,看到院子里一堆民兵,頓時愣住了。
“娘,這是怎么了?”趙家強眨了眨眼睛。
“趙家強!”徐寶力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是不是偷了曹勇的東西?”
趙家強瞪大了眼睛,連連擺手,“沒有啊!”
“有人說昨天看了你從山下的屋子走出來,難道你不知道那是曹勇的屋子嗎!”
“冤枉啊!”趙家強眼中帶淚,“我怎么會去曹勇家?”
“那你怎么會出現在山腳下?想干什么?!”徐寶力追問道。
“我...我只是看曹勇的新房子漂亮,心里不爽,就在他屋外撒了泡尿...”趙家強一直搖著頭,“我真沒有進去。”
“哼,曹老三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說你進去過!”
“真沒有。”趙家強手足無措,看向張小蛾。
張小蛾從后面拉住徐寶力,哭道,“隊長,家強他是好孩子啊。”
徐寶力臉頰抽搐了一下,沒在多話。
只是讓民兵進行徹底搜查。
雖然說霸占了曹勇的房子,但曹勇家本來也是窮的叮當響。
除了幾件破舊的家具,也沒有啥值錢的玩意兒了。
翻箱倒柜,連帶床底下還有灶臺里面都檢查過了。
壓根就沒有看見肥皂的痕跡。
至于柴垛...他們家壓根就沒有囤柴的習慣。
只有散落的幾塊木頭。
趙家強跟個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被張小蛾摟在懷里。
“兒啊,咱們娘倆怎么這么命苦啊!”張小蛾摸著趙家強的腦袋,也哭了起來。
徐寶力把頭轉向一邊。
一個民兵走到他面前,敬了個禮。
“報告隊長沒有搜到!”
徐寶力臉色難看,也走進屋內轉了一圈。
都被翻遍了。
啥都沒有。
他從屋里走了出來,來到趙家強面前盯著他。
“老實說!你昨天去那干嘛了?”
“我真的是去上個廁所。”趙家強哽咽著,“我要是偷了東西,不得好死!”
徐寶力自然是不相信。
可是也搜遍了一無所獲。
只好甩了甩手。
“收隊。”
走到門口,徐寶力轉過身子。
警告道,“趙家強,你最好老實點!要是讓我查出什么,給我等著瞧!”
留下威脅,徐寶力帶人離開了。
院門被重重的關上。
張小蛾趕緊跑過來關門,剛才哭喪的表情消失不見了。
罵道:“真是喪門星,大清早跑我家來鬧事!”
趙家強走到母親身后,低聲道,“娘...”
“你可別再惹事了!”張小蛾回頭瞪了他一眼。
現在能保住這套房子就不錯了。
趙家強眼中一閃而過狠厲之色。
“娘,沒事,我一定會讓曹勇付出代價的!”
張小蛾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搖了搖頭。
而徐寶力離開張小蛾家后,又去到幾個有嫌疑的人家里進行調查。
趙家強悄悄從家里出來了。
看到徐寶力帶著人進了一戶人家,他躡手躡腳得繞了過去。
他東繞西繞,來到了一處廢棄的豬棚。
村里已經兩年沒有養豬了,平時沒人來這。
正好適合干些見不得人的事。
牛棚當中,站著一個男人。
一身灰色的中山裝,還穿著皮鞋。
一看就不是村里人。
“哥!”趙家強喊了一聲,小跑到他身旁。
“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昨晚找我,讓我把東西提前藏好,我就被徐隊長抓個正著了。”
男人淡淡一笑,掏出一根煙。
“小事,不過我想問你一件事兒,曹屋里真的藏了那么多肥皂?”
“可不是嘛!一大箱子!”趙家強拍著胸脯,“我親眼見到的。”
說完惡狠狠的補了一句。
“哥,我是不是該舉報他投機倒把?讓他去牢里蹲著。”
男人吐了個圓圈,似笑非笑地看著趙家強。
一副看智障的眼神打斷了他的抱怨。
“我說你啊,曹勇都敢主動報案,讓徐寶力來查,他還怕你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