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聞到了一股奇特而又甜膩的香味,是從通風口彌漫進來的!
不一會兒,她立刻感四肢發軟,身體有種熱熱的感覺!
是迷藥!
這是一個陷阱!
那個匿名人根本就沒想露面,只是故意利用她對真相的渴望,將她騙到了這里!
想到這里,她更加拼命拍打門板,想呼救,但聲音卻因為藥力而變得微弱無力:“救命……開門……顧承煜……救我……”
隨即意識開始模糊,身體順著門板軟軟地滑倒在地。
在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好像聽到隔間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宴會廳里,顧承煜與人交談著,目光卻不時掃過露臺和洗手間的方向。
林汐離開的時間似乎有點太長了。
一種莫名的不安感逐漸在他心中擴散。
他找了個借口,擺脫了周圍的人,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他心中的不安就越發強烈。
女洗手間外面放著“清潔中,暫停使用”的牌子。
顧承煜眉頭緊鎖,毫不猶豫地一把推開牌子,直接走了進去!
“林汐?”他沉聲喊道。
無人回應。
他的目光迅速掃過每一個隔間,最后定格在第二個緊閉的隔間門上。
門把手上,似乎卡著一小塊不屬于這里的東西,導致門從外面鎖上了。
顧承煜的心猛地一沉!
他猛地抬腳,狠狠踹向那扇隔間門!
門被暴力踹開!
門內的景象,讓顧承煜的血液瞬間凝固。
林汐癱倒在地,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微弱,顯然失去了意識!
而她禮服肩帶已經被輕微地扯松了,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看起來無比脆弱又……引人遐想!
在她旁邊的地上,還掉落了一個很眼熟的領夾。
那是……
上次晚宴的時候,沈硯似乎帶著這個領夾……
此刻的情景,結合之前沈硯和林汐的各種接觸,一股莫名的火燒了上來。
是沈硯!
是他設計了這一切!
滔天的怒火混合著嫉妒與恐慌,頃刻間沖垮了顧承煜所有的理智和引以為傲的克制!
他將昏迷不醒的林汐打橫抱起,緊緊摟在懷里,感受著她異常滾燙的體溫和微弱的呼吸。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她的身上,帶她走出洗手間門的臉色,陰沉恐怖到了極點。
他直接無視了一路走來所有人驚愕的目光和騷動!
“徐巖!”他對著手機低吼,“封鎖酒店所有出口!調監控!給我把沈硯找出來!立刻!馬上!”
他抱著林汐,快步朝酒店出口走去。
而在他身后,燈光的陰影下,一個不起眼的服務生看著顧承煜抱著林汐離去的背影,嘴角噙著的逞的微笑,悄悄地離開了人群。
顧承煜抱著昏迷不醒的林汐,急匆匆地穿過宴會廳。
所過之處,人群驚恐地退讓。
他臉色鐵青,小心翼翼地將林汐護在懷里。
“讓開!”一向在眾人面前冷靜的顧承煜,此刻的慌張寫在臉上。
酒店外,邁巴赫早已疾馳而至,徐巖面色凝重地打開車門。
顧承煜小心翼翼地將林汐放入后座,自己隨即坐進去,將她的身體緊緊摟在懷中,對徐巖道:“去林漠那,快!”
徐巖以最快的速度,開向顧氏旗下的私人診所。
車內,顧承煜緊緊抱著林汐依舊炙熱的身體,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腦中不斷想起洗手間里的那一幕。
她衣衫不整地昏迷在地,身邊掉落著沈硯的領夾……
這樣的場景數度讓他的心里滋生嫉妒和憤怒。
沈硯!他怎么敢!
林漠早已接到通知,已經在門口接應。
車剛停穩,顧承煜抱著林汐下車就沖向了林漠的就診間。
留下林漠懸空的雙手……
顧承煜站在一旁,頭發微亂,衣衫有些褶皺。
這樣的他,和平時很不一樣。
“快幫她看看。”因為太過緊張甚至和林漠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很多。
“我知道了,你們男士先出去吧,我大致檢查一下。”林漠略略翻了下她的領口,對顧承煜道。
顧承煜被隔絕在外,在走廊里來回踱步。
徐巖站在不遠處,大氣不敢出。
他知道,此刻的顧承煜就像隨時會噴發的火山,受不了外界一點刺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秒對他們來說都特別漫長。
就在這時,徐巖的手機響了。
他接聽后,臉色更加難看。
快步走到顧承煜身邊,低聲道:“顧總,酒店調查了下監控……洗手間附近的攝像頭……被人為破壞了。”他頓了頓,不敢看老板的臉色。
“繼續說。”
“有服務生說好像看到過類似沈總的人在那附近出現過,但不太確定……”
“什么叫不確定?”顧承煜猛地轉頭,冰冷的眼神讓徐巖瞬間噤聲。
“查!還有那個遞酒的服務生!所有相關人員,一個都不準放過!”
“是!”徐巖已經汗流浹背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林漠摘下手套,從房間出來了。
她看似面色疲憊,卻帶著一絲放松。
“顧總,她沒有大問題了,吸入的迷藥劑量不算大,藥效已經退了。我給她打了鎮定劑,讓她好好睡會兒就沒事了。應該是受了驚嚇,身體會比較虛弱,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林漠很恭敬地回答。
顧承煜覺得神經驟然一松。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
病床上,林汐靜靜地躺著,臉色依舊蒼白,但呼吸已經平穩。
不同于她之前疾言厲色和倔強的樣子,現在她看起來是那么的脆弱。
顧承煜一步步走到床邊,緩緩坐下,動作輕得不能再輕。
他伸出手,在她的臉頰上撫摸,隨后又起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這一吻,更像是讓他自己安心,可以確確實實地感受到她還好好的。
他替她掖好被角,目光在她的睡顏上停留了許久。
再次起身,又變回了那個冷酷無情的顧承煜。
他走出房間,對守在外面的徐巖冷聲道:“今晚的事情,我不希望在外面聽到任何風聲。”
“沈硯還是沒有聯系上嗎?”
“是的,顧總……”徐巖真為自己捏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