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于總的電話,歐靜雅驚喜不已,不可思議地看向秦風!
秦浪淡淡一笑:“看我干嘛,回答于總呀。”
歐靜雅才反應過來,立馬點頭:“于總,行,我們馬上就到!”
電話掛斷之后,她立馬就轉頭盯著秦風,美眸閃爍地道:“秦風,居然被你言中了!”
可能是心中興奮,她居然主動地張開玉臂緊緊地摟著秦風!
醉人的清香頃刻迎面撲來,柔軟的嬌軀狠狠地刺激著秦風的神經!
秦風輕摟她的腰肢,得意洋洋地道:“剛才你還懷疑我呢。”
歐靜雅不禁臉上一陣滾燙,狡辯著道:“你說得玄乎其玄的,就像是江湖騙子的說辭,誰不心生懷疑呢……我們還是趕緊進去吧!”
說著她就甩開秦風的大手,帶著秦風就大步跨入電梯。
歐秋雅在身后目睹兩人的互動,心里頓時叫苦不迭。
姐姐剛才主動向秦風示好,秦風對她也是寵愛有加!
他們之間的感情在不知不覺之間少了生疏和不滿,反而變得更加親密了!
如此一來,很可能自己的好姐姐真的會對秦風動心……
這么想著,歐秋雅心里更是苦澀不已!
奢華的辦公室內。
于總穿著性感的高跟鞋不停地踱步,心情焦躁不安。
“于總,歐靜雅小姐他們已經到了。”
“快請他們進來!”
于總立馬出門迎接,當看到秦風居然是個年輕的大帥哥時,頓時滿臉錯愕。
房間里除了秦風清一色都是女人,所以英俊酷帥的秦風顯得尤為顯眼。
于總不禁開口問道:“剛才說我患了嚴重失眠癥的人就是你?”
秦風禮貌一笑,回道:“怎么,我看起來不像是真正的高人?”
于總不禁尷尬一笑,趕緊回道:“我是沒料到你年紀輕輕的,卻能一下子戳中我的要害。”
接著于總就轉頭看著歐靜雅,滿眼羨慕地道:“原來靜雅小姐的夫婿是位高人,難怪生意經營得有聲有色。”
歐靜雅也是滿臉驕傲,下意識地靠近秦風,回道:“于總在魔都能夠擁有屬于自己的商業大廈,你才是我奮斗的目標。”
于總開懷一笑:“我們就不必再互相吹捧了。我就實話實說吧,如果你未婚夫可以讓我恢復健康,我馬上就和你簽訂土地買賣合同。”
說著她就轉頭看著秦風,眼神里難掩強烈的期待。
于總是個溫婉大方的美少婦,雖然年齡接近四十了,不過身上散發著更加濃郁的韻味,只是被失眠癥折磨了大半年,精神略顯不振而已。
歐靜雅忍不住低聲地問道:“你有多大的信心?”
秦風自傲一笑:“半個小時之內,我保證可以讓于總安心入眠,以后都能一覺安睡到天亮。”
眾人聽了這話,禁不住紛紛咋舌。
于總身邊的秘書看到秦風自信滿滿的樣子,也是滿臉懷疑:“這位秦先生,我跟隨于總找過不少的名醫,他們都說需要系統的治療才能讓失眠癥狀消失。”
“短則一周,長則一個月。但是你剛才說只要半小時,這也太浮夸了吧。”
于總雖然滿心期待,卻也忍不住連連點頭,覺得秘書說得非常有道理。
歐靜雅和歐秋雅見狀不禁面露尷尬。
秦風倒是不以為然,道:“這位美女秘書會產生質疑也是人之常情,對于普通的失眠癥狀的確需要一定的治療周期。不過于總的失眠并非身體出現了毛病,而是遭到了別人的暗算。”
“暗算?”
在場的美女都錯愕無比,紛紛雙眉緊皺:“什么暗算?你到底指的是什么?”
秦風打量了一眼這高級的辦公室,接著目光重新落在于總身上:“你中了別人布下的風水局,一個要奪你性命的風水局。”
“你算是幸運了,有幸認識到歐靜雅。否則你今天也不可能遇上我,很可能……你也活不到明天了。”
聽了這么一番恐怖的言論,于總頓時心驚膽顫,高跟美腿差點癱軟,幸虧女秘書立馬伸手扶住,可她也是神色劇變。
就連歐靜雅和歐秋雅也覺得秦風的一番話實在嚇人:“秦風,這是什么情況?”
秦風也不多說什么,而是大步走到于總的辦公桌前面,把一件看起來昂貴非常的翡翠假山擺件拿了起來!
兩指并攏輕輕一敲,只聽得咔嚓的一聲脆響,翡翠假山已是碎裂成幾塊!
美女秘書正要說那是于總特別喜歡的東西,卻發現翡翠假山碎塊下似乎藏了什么東西!
仔細一看,居然是一個大小如同核桃一般的白骨骷髏人頭!
“啊!”
不管是于總還是歐靜雅等美女,看到那骷髏頭都嚇得驚呼起來!
只見那東西整體黑黝黝的,兩個挖空的眼窩就像是兩個黑洞,發亮的頭蓋骨更是讓人看了心寒。
而且這個頭骨和普通的人頭骨大小不一,僅有核桃一般大小。
這看起來自然更加滲人。
“這座翡翠假山之中,怎么藏有如此恐怖的東西!”
于總和美女秘書對視一眼,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歐靜雅和歐秋雅則是驚詫無比,秦風是怎么猜到翡翠假山里面藏了一顆細小骷髏頭的?
秦風眼神閃爍,道:“這東西的名稱非常特別,名叫緊箍,也是從緊箍咒中抽取的兩個字。”
“此乃島國引進的恐怖邪術,用活生生的人配合劇毒煉制而成,從一個活蹦亂跳的人一步步化成竹竿大小,然后再把頭顱取下。”
“煉制的過程尤為殘忍,全程需要將近兩年時間,死者體內積攢了大量的憤恨和怨氣,最后變成了惡靈。最終成了修煉邪術之人的工具!”
“而死者的頭顱,雖然不至于像惡靈那樣恐怖,不過也是一件邪惡無比的法器,短短幾天就能讓人厄運不斷,離奇去世!”
幾位美女聽了這話,無不心底一陣發寒,手心滲汗!
世上居然有如此歹毒和殘忍的邪術!
島國之人可真是禽獸不如……
于總作為受害者,更是臉色煞白:“秦先生我有一事不解,為什么我被邪術加害卻還能撐了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