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修士之中,合體期大能不過寥寥數位,每一位都是跺跺腳便能讓一方天地震動的存在。
這般天大的富貴砸下來,許芊羽激動得渾身發顫,當即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能替前輩辦事,是晚輩天大的榮幸!芊羽愿意!”
“嘿嘿,如此便好?!币娫S芊羽答應得干脆,墨居仁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我雖在天淵城掛職長老,卻不會參與城中具體事務。
你替我辦事,也只是處理我個人的一些私事,不會占用你太多修煉時間。”
說著,他從腰間摸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隨手丟給許芊羽,又道:
“這里面有一些丹藥,還有幾件我用不上的法寶,正好適合你如今的境界,你先拿去用。
只要你替我把事情辦好,日后還有更多好處。”
“多謝前輩替我考慮得如此周全!那晚輩便卻之不恭了!”平白得了這許多好處,許芊羽喜不自勝,連忙接過儲物袋。
她用神識一掃,只見袋中瓶瓶罐罐,各類法器法寶靈光閃爍,靈石靈草更是數不勝數,一應俱全。
這些資源,便是她在天淵城當差百年,也未必能攢得下來。
許芊羽心中對墨居仁的敬意,越發濃烈。
墨居仁見狀,又取出兩份玉簡,遞給她道:
“這是兩份我急需的材料清單,以后你在天淵城的職位,便先擱置一旁吧,金越禪師那里,我自會去打招呼。
若是你一個人忙不過來,也可以挑選一些你信得過的隊員,幫你一同操持。
我只有一個要求,盡快替我籌集到這些材料,代價不計!”
墨居仁說著,又遞過兩樣東西。
其一乃是兩份玉簡清單,除了青元子所需的天材地寶,連他煉制九獄鎮元塔的材料,也一并謄錄在內。
其二則是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儲物袋,入手沉甸甸的,隱隱有靈光流轉。
許芊羽粗粗掃了一眼清單,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上面羅列的材料,竟有大半是她聞所未聞的存在,便是窮盡一生,怕是也難得見上一兩樣。
可當她用神識探入另一只手中的儲物袋時,面色更是劇變,眸中滿是駭然。
只見袋內靈石堆積如山,各類靈材靈草分門別類碼放整齊。
更有數件靈光湛湛的法寶靜靜躺臥,其豐厚程度,便是她們許家傾全族之力,也未必能在一時半刻間拿得出來!
還未從這潑天的財富沖擊中緩過神來,墨居仁的聲音便淡淡響起:
“這儲物袋里的資源,便供你辦事支用。
另外,若是我不在城中,你有什么解決不了的難處,盡可以去找金越禪師,收集材料之事,我已與他打過招呼。
其他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也可與燭夜商議,他能全權代表我?!?/p>
墨居仁說著,抬手指了指身側的燭夜。
這話一出,不僅燭夜面露詫異,許芊羽更是心頭巨震。
她本以為燭夜不過是墨居仁麾下的一名普通隨從,卻不想竟能得此等信任。
霎時間,燭夜在她心中的地位,便如同水漲船高,瞬間攀升到了一個不敢小覷的地步。
又細細交代了一番細節,墨居仁還將韓立、張鐵、南宮婉、妍麗、凌玉靈等人的訊息玉簡,一并交給了許芊羽,讓她借著天淵城的勢力,暗中留意這些人的蹤跡。
他來靈界已有不少年頭,除了元瑤之外,昔日下界一同飛升的故人,竟是一個也未曾遇上。
難不成,幾人在飛升途中,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交代完畢,許芊羽便恭恭敬敬地告退離去,洞府之中,只余下墨居仁和燭夜二人。
“公子,我……”
燭夜沉默片刻,嘴唇微動,似是有話要說,卻被墨居仁抬手打斷。
“你不必多言,你我之間的關系,何須旁人置喙。
你若真想幫我分憂,便安心在天淵城修煉,只有你的境界提上來了,才能真正替我扛起事來?!?/p>
聞聽此言,燭夜心中那點忐忑不安頓時煙消云散,整個人都松弛了下來。
就見墨居仁也遞過一個儲物袋,淡聲道:
“接下來,你便在天淵城好生修煉。
若是覺得無聊,也可跟著許芊羽,熟悉熟悉天淵城的運轉規矩。
日后天淵城這邊的諸多事務,我還需倚仗你。
往后一段時日,我或許會離開天淵城,等我下次回來,希望你已經踏入煉虛期了。”
聽到這話,原本還有些遲疑的燭夜,立刻雙手接過儲物袋,看向墨居仁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遙想當年,二人還曾是平輩論交的修士,可如今的墨居仁,早已是他需要仰望的合體期大能。
銀月需潛心鞏固修為,墨居仁便暫時在天淵城住了下來。
雖說他只是初入合體期的修士,可在人族地界,合體期已然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頂尖戰力。
不知從何處泄露的風聲,天淵城來了一位新晉的合體期墨長老的消息,很快便在各大勢力與世家之間流傳開來。
一時之間,各方勢力紛紛托關系、找門路,爭相派人登門拜訪,意圖結交這位新晉大能。
而最先踏上門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年曾打劫過墨居仁的鳴老怪鳴魂子。
雖說金越禪師已然替他求過情,可這上門賠罪的步驟,他卻是半點也不敢省略。
不僅備下了厚禮,更是第一時間趕來,對著墨居仁躬身賠罪,姿態放得極低。
對此,墨居仁倒是并未過多為難,大方地表示往事揭過,心中卻早已盤算了開來。
待到魔界入侵之戰開啟,若有機會,定要先將這老小子除了!
除了鳴魂子上門賠罪,其他各大世家也紛紛派人登門拜訪。
來得最勤的,當屬那些真靈世家。
與墨居仁有過交集的葉家少主葉穎,更是被家族長輩半勸半架地送了過來。
此外,谷家、隴家等真靈世家,也都派人前來,言語間不乏拉攏之意,想要邀他參與真靈大典。
可墨居仁對這些真靈世家的紛爭,卻是半點興趣也無,干脆利落地一一回絕。
要知道,隴家少主隴東,還是死在他手中的,這般情況下,又豈能安心與隴家合作?
如此這般,墨居仁在天淵城一住便是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