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跟著我,不僅能活!”
“還能活得比誰都好!”
“這些銀子是給你們的安家費!活著回來的人,我賞得更多!”
轟!
這一番話,像是一顆炸雷在五十名老兵痞的心里轟然炸響!
他們的血,徹底燃了!
當兵這么多年。
他們見過克扣軍餉的,見過搶奪軍功的。
何曾見過還未出征,便先發賞銀的將官?
這份尊重,這份豪氣。
讓他們這些被遺忘的滾刀肉第一次感覺自己被當成了人!
一個滿臉絡腮胡的老兵,虎目含淚猛地將銀子揣進懷里。
他單膝跪地,聲嘶力竭地吼道。
“愿為什長效死!”
“愿為什長效死!!”
“愿為什長效死!!!”
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黑風寨外,山林之中。
六十道身影,如同鬼魅悄然逼近。
張錦看著不遠處那燈火通明的山寨,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他扭頭對王超下令。
“老王,帶著大部隊去山寨正門前。”
“不用真打,給老子把動靜鬧得越大越好!”
“火把、擂鼓、罵陣,怎么熱鬧怎么來!”
“把他們的注意力,全都給老子吸過去!”
王超嘿嘿一笑,拍著胸脯。
“放心!”
“論干這個,咱是專業的!”
說罷。
他便帶著那五十名打了雞血的老兵朝山寨正面摸去。
張錦則轉過身,看向身后那十二道精悍身影。
孫大武、劉單、周奎,還有他親手操練出的七名精銳,以及獵戶兄弟鄭武鄭文。
“其他人,跟我來!”
“我們……去給獨眼龍送一份大禮!”
一行人繞過山寨。
在鄭武兄弟帶領下,來到了一處鳥獸絕跡的懸崖之下。
夜風呼嘯,吹得人臉頰生疼。
“大人,就是這里!”
鄭武指著那幾乎與地面垂直的崖壁。
“順著這條裂縫,就能爬上去!”
張錦抬頭看了一眼,從背后解下飛爪和繩索。
“上!”
一聲令下。
他第一個將飛爪甩出,卡住巖縫。
整個人如同猿猴一般,靈巧地向上攀登而去!
孫大武周奎等人緊隨其后。
懸崖之上。
兩名山賊正縮在篝火旁,一邊喝酒一邊罵罵咧咧地抱怨著天氣。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人能從這片絕壁爬上來。
突然。
其中一名山賊感覺脖子一涼,他下意識地想扭頭。
可一只冰冷的手,如同鐵鉗般捂住了他的嘴!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一柄鋒利匕首,便悄無聲息地抹過了他的喉嚨!
另一名山賊剛察覺到不對,一柄飛刀已經精準地沒入了他的后心!
干凈利落!
張錦緩緩起身,感受著兩股微弱的暖流涌入體內。
他的【龍血戰體】,在殺戮中緩緩積蓄著力量。
“走!”
十三道鬼影,順利潛入黑風寨!
他們避開巡邏隊,直奔山寨深處。
“周奎,帶人去糧倉!”
“劉單,你去那邊的水井!”
“其他人,跟我來!”
命令被迅速執行。
片刻之后。
山寨糧倉方向,一道火光沖天而起!
“走水了!糧倉走水了!”
凄厲的喊聲,瞬間讓整個山寨炸開了鍋!
無數山賊提著水桶朝糧倉沖去,忙活半天累得不行。
有人舀起水喝了一口,臉色發綠捂著肚子慘叫著蹲了下去!
“水……水里有毒!”
恐懼和混亂,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
……
黑風寨,聚義廳。
二當家和三當家,正焦頭爛額地聽著手下匯報。
就在這時。
正門方向也傳來了震天擂鼓聲和罵陣聲!
“官兵打過來了!”
二當家是個滿臉橫肉的胖子。
他一拍桌子,眼睛卻瞟向了身旁那個瘦如猴的三當家。
“老三!”
“糧倉是你的人在看守,現在起了火!”
“你他娘的給老子一個解釋!”
三當家也不是善茬,當即就跳了起來。
“放你娘的屁!”
“水源是你的人在管,現在水里被投了毒,幾十號兄弟都拉了稀,你還好意思問我?”
“我看,你他娘的才是那個內奸!”
兩人本就面和心不和。
此刻互相猜忌,瞬間就吵得不可開交!
雙方手下心腹也紛紛亮出了家伙,大廳內劍拔弩張!
“砰!”
聚義廳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大當家獨眼龍提著一口九環大刀,滿臉煞氣地走了進來!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
“都他娘的給老我住手!”
他那只獨眼里滿是血絲。
“官兵都打到家門口了!”
“你們兩個沒腦子的東西,居然還在這里內訌?”
三當家惡人先告狀,指著二當家。
“大哥!他肯定是官兵的內奸!”
二當家也反咬一口。
“大哥別信他的!他這是賊喊捉賊!”
獨眼龍氣得一腳踹翻了身旁桌子,破口大罵。
“一群蠢貨!”
“你們中了他娘的離間計了!”
可他的話音未落。
“砰——!”
一聲驚天巨響!
聚義廳那兩扇厚重的木門,竟是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紛飛,煙塵彌漫!
在所有山賊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十幾道身披甲胄、手持鋼刀的身影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正是張錦!
整個聚義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剛才還在劍拔弩張準備動手的山賊們,全都停下了動作。
他們呆呆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你......你們是什么人?!”
張錦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口森白牙齒。
“要你們命的人。”
話音剛落,聚義廳內一片嘩然!
獨眼龍那只獨眼里,先是閃過一絲驚懼。
但當他看清張錦身后總共不過十幾個人時,那絲驚懼瞬間就變成了輕蔑和暴怒!
區區十幾個人?
就敢闖我黑風寨的聚義廳?
找死!
“哈哈哈哈!”
獨眼龍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發出一陣狂笑。
他手中的九環大刀重重往地上一頓,火星四濺!
“小子,我該說你是膽子大呢,還是沒長腦子?”
他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身邊那黑壓壓的幾十號心腹悍匪。
“看到沒有?我這聚義廳里,還有四五十個弟兄!”
“這么多人打你們十幾個,你告訴我,你怎么贏?”
他那只獨眼里滿是貓戲老鼠般的殘忍。
“現在跪下磕頭自斷雙臂,老子或許還能給你留個全尸!”
然而。
回答他的,不是求饒。
是張錦一個冰冷、干脆的字。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