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遠山的狼狽背影,張錦笑了。
他轉(zhuǎn)過身,對著羅毅重重一抱拳。
“多謝將軍!”
隨后,張錦將那柄金瓜錘呈了上去。
“將軍,您看。”
“此物叫做金瓜錘,專門克制重甲兵種。”
“戰(zhàn)狼營正是憑借這件兵器,方才大破血屠騎的重甲!”
“我想在軍中推廣這件兵器,大大增強咱們的戰(zhàn)斗力。”
羅毅接過那沉重金瓜錘,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聽說此物專克重甲的奇效之后,他眼中爆發(fā)出了精光!
“好一個金瓜錘!”
羅毅拍了拍張錦的肩膀,臉上充滿了欣賞之色。
“本將軍準了!”
“從今日起,在城中軍工廠內(nèi)為你特設(shè)一座百煉堂!”
“給本將軍打造出一支,足以碾碎蠻族鐵騎的無敵之師!”
狼牙谷大捷的消息,瞬間席卷了整個黑水城!
“聽說了嗎?張千夫長在狼牙谷把蠻子的血屠騎給滅了!”
“什么!血屠騎?那不是拓跋宏的王牌嗎!”
“我的老天爺五百破兩千!這張千夫長……是神仙下凡嗎?”
整個黑水城,徹底炸了。
無數(shù)士兵和將官在聽到這個消息時,第一反應(yīng)不是驚喜而是駭然!
那可是兇名赫赫的血屠騎啊!
是五年前曾以一千之眾,全殲鎮(zhèn)北將軍李牧之五千精銳的魔鬼之師。
如今竟然被張錦帶著五百殘兵,給正面擊潰了?
這簡直就是神話!
守將府,帥帳之內(nèi)。
羅毅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里充滿了欣賞與震撼!
他猛地一拍桌案,發(fā)出了爽朗大笑!
“好一個張錦!”
“你小子又給本將軍創(chuàng)造了一個奇跡!”
羅毅當著城中所有百夫長以上軍官的面,親自為張錦摘下了那枚代表著“代理”身份的鐵牌。
換上了一枚由赤金打造,象征著真正實權(quán)千夫長的將印!
“傳我將令!”
羅毅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帥帳。
“張錦智勇無雙屢立奇功,即刻起正式擢升為黑水城千夫長!”
“其麾下戰(zhàn)狼營,擴充至一千人!”
“并賜名——戰(zhàn)狼衛(wèi)!”
“為我黑水城,第一王牌!”
“千夫長威武!”
“戰(zhàn)狼衛(wèi)威武!”
王超和孫大武等人,激動得滿臉通紅。
一個個挺直了腰桿,那副驕傲自豪的模樣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
張錦并沒有被這潑天富貴沖昏頭腦。
他很清楚戰(zhàn)狼衛(wèi)如今雖名聲大噪,但根基尚淺必須盡快將實力提升上來!
張錦第一時間便找到了沈瑤。
“瑤兒,召集全城所有頂級的工匠!”
“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建立一座百煉堂!”
張錦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
“把我們從血屠騎身上繳獲的那些蠻族重甲,全都給我融了!”
“按照我們周人的體型,重新煉制出一批更輕便、更堅固的盔甲!”
張錦并不認可那種犧牲機動性,來換取防御力的重騎兵戰(zhàn)術(shù)。
在他看來,速度才是戰(zhàn)場上決定生死存亡的根本。
機動性,永遠是第一位的!
他要用那兩千匹蠻族戰(zhàn)馬,正式組建一支王牌騎兵師。
戰(zhàn)狼輕騎!
可一個極其棘手的問題,也隨之擺在了面前。
騎馬和騎術(shù),完全是兩個概念!
前者只是用來趕路代步。
而后者卻是包含了沖鋒、劈砍、騎射、閃避等一系列高難度動作的戰(zhàn)場搏殺之術(shù)!
戰(zhàn)狼衛(wèi)的弟兄們雖然個個悍不畏死。
可他們畢竟大多都是步兵出身,根本就不懂什么騎術(shù)!
……
另一邊,都尉府。
“砰!”
青花瓷瓶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蕭遠山的臉因嫉妒憤怒,扭曲得不成人形!
“拓跋宏那個廢物!”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謀劃了這么久。
眼看著就要將張錦和戰(zhàn)狼營置于死地,結(jié)果竟然又被那個雜種給翻盤了?
非但沒有弄死張錦,反而讓他更進一步。
正式晉升千夫長,麾下隊伍更是擴充到了一千人!
這以后豈不是更難對付了?
“大人息怒!”
首席幕僚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再次湊了上來。
“正面斗不過他,咱們可以釜底抽薪!”
“我聽說那張錦最近正在組建什么戰(zhàn)狼輕騎,正四處招攬騎術(shù)教官。”
幕僚嘴角咧開一個殘忍弧度。
“咱們只需買通軍中所有騎術(shù)教官,讓他們誰也不要去戰(zhàn)狼衛(wèi)任教!”
“到時候他那支所謂的輕騎兵,不過是一群只會在馬背上吆喝的農(nóng)夫罷了!”
“此事若是傳出去,張錦豈不是要淪為整個北境笑話?”
蕭遠山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好一條毒計!
“立刻去辦!”
他一拍桌子,臉上露出了病態(tài)狂喜。
“本都尉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得罪了我蕭遠山的下場!”
……
張府。
孫大武一腳踹開書房大門,氣得牛眼圓瞪!
“千夫長,簡直欺人太甚!”
他將手中一份名單,狠狠拍在桌案上。
“我們找遍全軍所有騎術(shù)教官,結(jié)果呢他娘的沒一個愿意來!”
王超也是一臉煞氣,在書房里來回踱步。
“不是今天這個稱病,就是明天那個告假!”
“我呸!”
“一個個身體壯得跟牛犢子似的,誰信他們有病!”
“這背后,肯定是蕭遠山那個狗東西在搞鬼!”
沈瑤看著那份名單,卻是笑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那雙眸子里閃爍著智慧光芒。
“蕭遠山這是怕了。”
“他不愿看到戰(zhàn)狼衛(wèi)發(fā)展壯大起來,成為一支真正的騎兵。”
王超氣壞了!
“什么狗屁都尉!”
“就知道在背后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shù),太卑鄙無恥了!”
張錦看著眾人義憤填膺模樣,卻只是冷冷一笑。
那笑容里充滿了不屑。
“跳梁小丑罷了。”
他緩緩站起身,將那份名單隨手扔進了火盆。
“沒了騎術(shù)教官,我們一樣能練出騎兵!”
什么?
王超和孫大武等人全都愣住了。
一個個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張錦的意思。
沒了教官還怎么練?
難道讓弟兄們自己摸索?那得練到猴年馬月去!
唯有沈瑤。
她看著張錦那張自信的臉,那雙眸子瞬間就亮了!
“大人……”
沈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和震撼。
“您……您是想讓那些蠻族戰(zhàn)俘,來教我們騎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