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一副發配三千里,藏三副滿門抄斬!
要是藏五副……更是誅滅九族滔天大罪!
然而。
接下來的發現,更讓張錦如墜冰窟!
在其中一口箱子夾層里,他找到了一封信!
一封與黑水城校尉陳松秘密來往的信件!
信上內容讓張錦渾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原來這黑風寨根本不是什么山賊流寇!
這他娘的……竟是校尉陳松養在城外的私兵!
是他用來斂財的黑手套!
陳松……自己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這個發現,簡直顛覆了張錦想象!
張錦將那封信紙折好,貼身藏入懷中。
他很清楚這封信意味著什么,一旦外露便是捅了天大窟窿。
到時候別說張錦了,就連百夫長李鐵牛都可能會受到牽連......
就在這時,山寨之外喊殺聲震天!
是王超帶人攻進來了。
“走!”
張錦眼中殺機一閃,提著鋼刀第一個沖出了聚義廳!
山寨正門,早已亂成了一鍋粥。
王超帶著五十名老兵痞,正扯著嗓子罵陣。
火把扔得漫山遍野,搞得好像千軍萬馬兵臨城下!
寨墻上的山賊本就人心惶惶,被他這么一咋呼更是嚇得腿都軟了。
突然之間,天空炸開一道煙花。
王超眼前頓時一亮,總算等到總攻信號。
他拎著把大刀首當其沖,朝著山寨大門沖了過去。
“兄弟們給老子沖啊,去晚了連湯都喝不上!”
王超一聲令下,五十號老兵沖向山門。
被嚇癱的山賊連反抗都忘了,山門被輕而易舉攻破了。
里應外合之下,本就群龍無首的山賊徹底崩潰!
有幾個高層頭目還想組織抵抗,結果被孫大武和周奎帶人一個沖鋒就給砍翻在地!
剩下普通山賊,大多是被脅迫上山的流民。
張錦曉以利害,給了他們兩條路。
要么跟著那幾個作惡多端的頭目一起人頭落地。
要么放下武器,戴罪立功!
結果還用問?
黑風寨,就此被拿下!
……
“大人!請受我兄弟二人一拜!”
鄭武鄭文兩兄弟。
在一個個被斬首的山賊頭目尸體前,朝著張錦重重跪了下去。
那兩個鐵打漢子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血海深仇,終得昭雪!
張錦上前,將兩人一一扶起。
“仇已經報了,你們以后有什么打算?”
“是回村子繼續打獵,還是……”
他話還沒說完。
鄭武便一把抹掉臉上淚水,眼神堅定得嚇人。
“大人,我們的命是您給的!”
“從今往后,我們兄弟倆就跟著您了!”
“您去哪,我們就去哪!”
鄭文也重重點頭,那張年輕臉上寫滿了決絕。
張錦看著他們,笑了。
“好,那以后咱們就是兄弟!”
……
次日清晨。
當張錦壓著一百多名俘虜,帶著十幾車金銀物資和軍械鎧甲回到黑水城時。
整個斥候營都炸了!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我的老天爺!那……那是張錦?!”
“他……他真的把黑風寨給端了?!”
“這……這才去了一天一夜??!”
百夫長李鐵牛聞訊趕來。
看到眼前這震撼一幕,先是震驚隨即便是抑制不住狂喜!
好小子!
我果然沒看錯人!
然而。
在人群另一頭。
校尉陳松那張儒雅臉上,卻透出了一絲冰冷殺意!
張錦感受到了那股目光。
他抬頭望去,與陳松對視。
張錦知道,剿滅黑風寨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戰斗,現在才拉開序幕!
……
校場點將臺上,嘉獎令已經下達。
“斥候營什長張錦,剿滅黑風寨有功,智勇雙全……特!擢升為斥候營百夫長!”
陳松親自為張錦換上了百夫長甲胄,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笑容。
他拍著張錦肩膀,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子涼意。
“張百夫長,年輕有為啊。”
“以后可要多為朝廷分憂?!?/p>
“不過有時候啊,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p>
“識時務者,方為俊杰?!?/p>
這番話說得意味深長。
提拔,一方面是功勞太大,堵不住悠悠眾口。
另一方面,就是想用這百夫長位置堵住張錦的嘴!
陳松收回手,笑容依舊。
“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就好?!?/p>
“好好想想,晚上我會去你的新營帳里跟你好好聊聊。”
臺下。
李鐵??粗c自己平起平坐的張錦,心里五味雜陳。
他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張百夫長,恭喜了?!?/p>
張錦對著李鐵牛抱了抱拳,一臉真誠。
“還要多謝李……大人當初派我去剿匪,不然屬下哪有今天?!?/p>
李鐵牛聞言,更是苦笑一聲。
他娘的!
老子當初就是想找個硬茬子。
淬淬你小子的火,磨磨你的銳氣!
誰知道你小子不是塊好鋼,你他娘是塊天外隕鐵!
這下好了!
老子手底下最能打的一員猛將,就這么飛了!
李鐵牛越想越氣,
只能郁悶地端起酒碗,一杯接著一杯地灌。
慶功宴上,張錦自然成了絕對主角。
王超孫大武周奎等人輪番上前敬酒,一個個都為他感到高興。
張錦來者不拒。
喝到最后酩酊大醉,被兩個人攙扶著才回到了百夫長新營帳。
剛一進帳,簾子落下。
張錦那原本迷離眼神瞬間恢復了清明!
他一把推開攙扶著自己孫大武和劉單,穩穩地站在了原地。
哪里還有半點醉態?
“你們兩個去帳外守著,任何人不得靠近?!?/p>
“是!”
兩人領命離去。
張錦深吸一口氣,盤膝坐下。
【龍血戰體】開啟!
他體內血液開始加速奔涌,渾身毛孔竟是蒸騰起絲絲白氣!
那些被灌入體內烈酒,竟被張錦硬生生從體內揮發了出去!
不過片刻。
張錦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
他看著燭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陳松……
我倒要看看,你今晚想跟我聊些什么!
營帳簾子被輕輕掀開,一道倩影端著醒酒湯走了進來。
是沈瑤。
她看到張錦眼神清明,絲毫沒有醉意。
先是一愣,隨即俏臉便露出了擔憂之色。
“大人,您……是不是有心事?”
沈瑤將醒酒湯放在桌上,坐到張錦身邊。
張錦沒有隱瞞,從懷中掏出那封信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