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倒是很好奇。”
“就憑你們這幫烏合之眾,是如何接二連三立下那不世之功的?”
“該不會……”
蕭遠山的聲音,拖得很長。
那語氣里的暗示與侮辱,已經毫不掩飾!
“是虛報戰功吧?”
轟!
這句話對于任何一個軍人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你他娘的說什么!”
孫大武的牛眼瞬間血紅。
他再也忍不住了,提著刀就要沖上去!
“住手!”
張錦及時呵斥住了他。
他迎著蕭遠山那挑釁目光,臉上卻看不到絲毫怒意。
張錦平靜對著蕭遠山一抱拳。
“蕭都尉。”
“神機營神威,屬下佩服。”
“只是不知可否讓末將,也領教一下神機營的厲害?”
此舉,正中蕭遠山下懷。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蕭遠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戰狼營銳氣狠狠挫敗!
“好!”
蕭遠山冷笑一聲。
“既然張千夫長有此雅興,那本官就成全你!”
“神機營!”
“戰狼營!”
“陣法對抗!”
“現在,開始!”
張錦應戰。
雙方,迅速擺開陣勢。
校場之上,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一千名裝備精良,氣勢如虹的神機營。
對陣。
五百名衣甲略顯雜亂,卻殺氣騰騰的戰狼營。
人數,二比一!
裝備更是天差地別!
比起黑水城其他營,戰狼營的裝備確實不賴。
可在神機營那清一色強弓重弩,百煉精鋼甲面前。
簡直……就像是一群叫花子!
這場對抗,還沒開始。
勝負似乎就已經注定了。
校場之上,寒風如刀。
蕭遠山看著眼前那黑壓壓兩支軍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弧度。
他本以為,這場對抗應該是一邊倒屠殺。
自己麾下的神機營,應該以碾壓般的絕對優勢。
將戰狼營這群烏合之眾,徹底擊潰才對。
可……他想錯了,甚至大錯特錯!
“神機營!重弩方陣推進!”
隨著蕭遠山一聲令下。
他麾下那上千名神機營精銳,如鋼鐵壁壘般緩緩向前壓去。
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讓在場所有黑水城的將官,都忍不住頭皮發麻!
可張錦卻笑了。
他看著對面那呆板至極的方陣。
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群還沒開化的野人。
張錦手中的赤霄劍,猛地向前一揮!
只吐出了一個字!
“散!”
戰狼營五百將士,沒有絲毫猶豫發出一聲爆喝。
那看似松散的“三三制”戰陣,瞬間化作了數十個靈活戰斗小組!
他們沒有選擇硬碰硬。
而是繞開了神機營那堅不可摧的“大壩”!
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兩個側翼瘋狂穿插分割!
“什么?!”
蕭遠山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是什么打法?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戰狼營的士兵已經貼近了神機營的陣中!
貼身肉搏。
神機營最大的裝備優勢,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距離太近了!
他們手中的強弓,根本沒有射箭的機會。
那些威力巨大的重弩就更別提了。
那玩意兒調轉方向的速度,比烏龜爬還慢!
還沒等他們把那笨重弩機轉過來。
孫大武和周奎已經帶著人,殺到了他們面前!
“殺!”
孫大武一拳便將神機營的什長當場打暈過去。
那些平日里養尊處優,只擅長遠程射擊的神機營精銳。
哪里見過這等場面?
他們的陣型,瞬間大亂!
所謂的精銳之師。
在戰狼營這群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瘋子面前,脆弱得如同三歲孩童!
蕭遠山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表情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麾下引以為傲的神機營,竟然被一群“鄉野村夫”打得潰不成軍?
“住手!”
就在神機營防線即將崩潰的前一刻。
守將羅毅及時出面,叫停了這場演武!
演武,終止了。
戰狼營雖未全勝,卻已經讓蕭遠山顏面掃地!
在場眾人心里都很清楚,如果這是在真實戰場之上。
那神機營這上千人,此刻怕是已經……全軍覆沒了!
……
張錦府邸。
慶功宴上,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痛快,他娘的太痛快了!”
王超端著一個比臉還大的海碗,將碗中烈酒一飲而盡!
他一抹嘴,滿臉紅光!
“你們是沒看到蕭遠山那個狗東西,最后那張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哈哈哈!”
“活該!”
孫大武等人也是個個興高采烈,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張錦也很滿意。
戰狼營的表現超出了他預期。
這段時間魔鬼訓練,成果斐然!
如今托了沈青那神效金瘡藥的福,再加上聽風閣的生意。
張錦府上可以說是日進斗金。
他看著眼前這些嗷嗷叫的弟兄,大手一揮!
“傳我命令!”
“今日所有參戰弟兄,每人賞銀二十兩!”
“吼!”
整個府邸,瞬間被歡呼聲所淹沒!
“多謝千夫長大人賞!”
“千夫長威武!”
張錦笑著擺了擺手,卻還不忘囑咐一番。
“都別太驕傲了!”
“今天能贏,不過是打了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神機營的真正實力遠不止于此,都給我抓緊時間訓練一刻也不能放松!”
張錦特意看向了孫大武和周奎。
“尤其是那些新補充進來的兵蛋子!”
“從明天起給他們單獨加餐,把強度給我往死里上!”
“我要讓他們,盡快跟上大部隊的訓練進度!”
“是!”
……
夜,深了。
書房之內。
沈瑤和沈青一左一右,為張錦輕輕地捏著肩膀。
“大人。”
沈瑤那張絕美臉上帶著幾分擔憂。
“今日您讓蕭遠山當眾出丑,他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接下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輕聲勸道。
“依我看,您還是不要太過銳氣了。”
“在這官場之上樹敵太多,沒有好處。”
張錦搖了搖頭。
他握住沈瑤小手,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瑤兒,你以為我想嗎?”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沒有回頭路可言了。”
“從我扳倒陳松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經和三皇子那股勢力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
“退讓只會讓他們覺得我軟弱可欺,變本加厲。”
張錦轉過頭來,看著眼前這兩個絕色佳人。
“你們怕不怕?。”
“跟著我,得罪了這樣一位權勢滔天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