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生靈之路!
“當然了,你得先把不死藥和鳳凰分享出來!”為首的準帝冷冷地說道,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是昆布宇宙最強修士,已有三千多年的歲月沉浸在準帝九重天,實力深不可測。
李濯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屑冷笑,“洞墟之主又算得了什么?想要不死藥,卻又怕死,不敢和我一戰嗎?”
“你放肆!”
一名準帝立刻呵斥,語氣中透著被人挑釁的憤怒。
李濯的身影一閃,八字真言運轉,至尊法則在他周圍涌動,就要將這名準帝擊斃。
他的氣勢如虹,突然出手的瞬間,準帝的眼神猛然收縮,驚慌地大喊:“元初前輩……救我!”
“哼!”
元初的臉色冷得如冰,早就防備著李濯,始終沒出手,不過是在暗中觀察他。
李濯的強悍令他驚嘆不已,這肉身之強,竟不遜色于準帝九重天的體魄,顯然不可與之近身作戰!只有遠程攻擊才能將他一舉擊殺。
念頭一動,藏在虛空中的一件鐘形帝兵瞬間落下,轟向李濯,震耳欲聾的聲音如同天崩地裂。
“帝兵?看來你還是有些底蘊!”
李濯的面色未變,靈巧地避開了這一擊,身后原地一片狼藉,連一根草都沒能幸免。
“呼!”那名準帝終于擺脫了殺氣的籠罩,松了一口氣,然而此時李濯卻如猛虎再度殺來。
眾人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他難道真的不怕帝兵的威力嗎?!”
元初雙手結印,從帝兵上射出無盡的帝光,虛空中的壓迫感涌來,瞬間覆蓋四周,仿佛要將李濯一舉滅殺。
“啊!!!”
一聲震天的慘叫響起,李濯被一擊致命,鮮血染紅了天空,連虛空都在他的殺意中顫抖!
就在此時,無法逃避的帝兵轟然落下,空間瞬間破碎,帝氣翻滾如海!
李濯怒吼一聲,迎著刺目光芒復蘇至尊骨的力量,運轉著《玄皇天極錄》的萬法之力,迎上了那道壓迫而來的帝兵。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撞擊,李濯的身體似乎被淹沒在那滔天的力量之中,然而在下一刻,他卻以全然完好的姿態出現,渾身上下毫發無傷,傲然睥睨著洞墟十多名驚愕的準帝,“區區帝兵殺伐,豈能傷我分毫?”
無敵的氣勢如同洪流,李濯運轉玄皇天極錄,力量化作狂暴的殺機,怒斬而出!
元初心中震撼:這怎么可能?復蘇帝兵竟然無法傷到他?
元初終于反應過來,他一指點出,百萬丈大小的劫光傾瀉而下!
其他準帝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祭出恐怖的手段,誓要將這個怪物磨滅。
“不可思議,他居然擋住了那種殺伐,并且毫發無傷?”一名修士驚呼。
“他的體魄過于強大,或許已經邁入了大帝的領域,帝兵自然也無法滅殺他!”另一名修士說道。
“自后古時代以來,未曾見過如此強大的準帝!”眾修士紛紛議論,目光緊緊鎖定戰場,仿佛看見了昆布宇宙的最強者,所有榮耀都在此刻歸于他一人!
這場關乎昆布宇宙的戰斗依舊在繼續,怒吼聲震天,大道的磨滅之聲回蕩不息。
李濯與十多名準帝交戰,時而被擊飛,時而又將對手震殺,滔天的金色氣血在戰場上肆意翻涌,宛如一輪大日。
洞墟的其他準帝神色凝重,心中沉甸,李濯的強悍超乎他們的想象,那件長矛帝兵同樣讓人心生恐懼。
即使被帝兵轟擊多次,他也只是受了些無關緊要的傷罷了。
李濯的興奮達到了頂峰,熱血沸騰之下,他仰天長嘯,渾身氣血震動,勇敢地對抗帝兵的威力。
不得不說,這帝兵確實是個殺器,但如果距離夠近,他應付起來輕松自如;若是距離不夠近,帝兵也早就被他擊潰了。
而對方能承受他一拳而不倒,他也不得不贊嘆其防御之堅固。
這樣的戰斗中,隨時可能有準帝隕落,但李濯卻愈戰愈勇!
不死藥本是長生不死的神物,因它而亡的強者一個比一個強大,皆因貪婪于變強。
“啊!”
又一名準帝被李濯擊殺,瞬間化為血霧,李濯沐浴在鮮血之中,邊打邊吸收準帝的本源,力量愈加強大,令人絕望!
隱約間,李濯感受到這場戰斗帶來的巨大利益,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戰力又提升了不少。
想來也是,他本身只是在大圣境界的層次徘徊,卻從未經歷過一場如同今日般的大戰;今天的戰役,正是他驗證道果、打磨更加堅實根基的最佳時機。
他心中隱隱涌起一陣莫名的玄妙感受。
李濯冷眼望向敵手,血海滔天,氣息仍舊恐怖的準帝們在虛空中屹立,但與之前相比,他們的數量已經減少了一半!
李濯注意到,部分準帝開始顯露出退意,他心中暗自一凜,知道這場戰斗即將結束,心中卻是意猶未盡。
于是,他再次動了,決不愿意讓對方輕易逃脫!
元初氣喘吁吁,體內的帝力消耗了大半,全身上下沾滿了鮮血,這樣的情形對他來說不可思議,已經很多年沒有受過如此重的傷了。
他明白招惹到的是一個怪物,連半帝都無法輕易磨滅他,恐怕只有真正的大帝才能取他的性命!
大帝境!
元初心中沉重,昆布宇宙中大帝并不多…外面的那些人,他們會出手嗎?這件事無人可知!
“人族至尊骨,不如我們坐下來談談吧。”他感受到體力耗盡,看著暗淡的帝兵,不由得愣住。
“做夢,今日我必殺你!”
李濯冷酷地回應,向元初發起了攻擊。元初卻覺得沒那么簡單,今天定要斬了這尊準帝九重天!
他戰力強大不僅是至尊骨,還有麒麟寶術、道經、八字真言,外加玄皇天極錄,都是強大的殺伐手段,疊加一起足以讓他攀升八禁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