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立峰抱著沈秋萍的手緊了緊,但是沒有急著說話。
沈秋萍接著道:“當年,我可是特地把她送到了一戶姓袁的人家,讓她能夠跟你姓……”
沈秋萍說了一大堆。
袁立峰這才道:“秋萍,江城馬上就要變天了,現在正是最為關鍵的時刻,我絕對不能出現任何負面的消息,不然的話,我在這場戰斗中如果輸了,我們都將萬劫不復。”
“哎!”沈秋萍嘆一口氣道:“權力,就真的那么重要嗎?”
“那當然!”袁立峰神情肅穆道:“男人生于天地間,無非權和錢,現在錢我有的是,權我也要追求巔峰!”
沈秋萍一副迷離的樣子看著袁立峰,道:“立峰,你知道你什么時候最迷人嗎?”
袁立峰臉上回復一絲柔情,道:“什么時候?”
沈秋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道:“就是這個時候,極致的追求,只為巔峰而生的魄力。”
“嘿嘿……”袁立峰一笑,在她臉上回了一口,然后道:“秋萍,你可以幫幫我嗎?”
沈秋萍道:“我人都是你的,還有啥不能幫你的?快說,幫什么?只要我做得到,一定義無反顧。”
“啵!”袁立峰很滿意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后道:“你干爹有一枚清寧之寶印章,你能不能幫我弄到手?”
沈秋萍眼珠一轉,道:“你要那枚印章干嘛?”
那枚印章,是前段時間,沈天特地交給她保管的,目的就是防止沈從安搞那個什么古董交流會,打印章的主意。
沈天于她而言,有著天大的恩情,她難以背叛他。
而袁立峰是跟她有著多年感情的人,而且兩人之間還有孩子,她也難以割舍。
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怎么辦。
但是,她清楚,要是她就這么把印章給了袁立峰的話,沈天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沈天的勢力,她是清楚的,要是他發怒,一定會是地動山搖,袁立峰就算是拿了印章,也不一定能落著什么好。
袁立峰道:“你也知道,江城變天可能只在朝夕之間,而我跟江城那位的爭斗,也勢必是你死我活的,所有的這一切,都在上面那位的股掌之間。”
沈秋萍不解道:“這跟印章有什么關系?”
袁立峰道:“上面那位,對印章特別感興趣,我向他身邊的人打聽到,他最近就在尋找清寧之寶印章,
如果我能得到印章,并且獻給他,那我接下來,一定可以在這次爭斗中獲勝,爬上江城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沈秋萍開始猶豫起來,如果把印章拿出來,就這么給了他的話,那沈天那邊一定不會放過她!
那么,這里面,就涉及到一場豪賭。
賭注不是別的,就是她自己!
偏偏,下賭的人,也是她自己。
她如果賭袁立峰,把印章給他的話,那么,等他真正爬上那個位置,他還會不會要他們母女?
如果賭沈天的話,萬一袁立峰真的上了那個位置,沈天又不一定保得住。
畢竟,她對江城的局勢還是有些了解的,袁立峰跟沈天根本就不是一派的。
……
一番思索,沈秋萍決定中立,印章是沈天的,她就先幫他保管著。
至于袁立峰這邊,她可以虛與委蛇,把他糊弄過去。
這樣的話,就算是以后他上了那個位置,也不至于責怪她沒有幫他。
想清楚這些,她對袁立峰裝憨道:“是叫什么印章來著?”
“清寧之寶印章,上面刻了清寧之寶四個字。”袁立峰十分清晰的說道。
“清-寧-之-寶。”沈秋萍假裝咀嚼一番,然后道:“我記住了,我會想辦法幫你弄印章,但是我干爹藏東西向來藏得死,我不敢保證一定能弄到。”
袁立峰立即道:“你干爹向來最信任你,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
說完,“啵!”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沈秋萍一個嬌嗔道:“如果我幫了你,等你登上那個高位,你不會不要我和曉燕了吧?”
“怎么可能!”袁立峰當即舉起手發誓道:“我袁立峰要是拋棄你和曉燕的話,我雞八短三寸!”
“我去你的吧!”沈秋萍一聲嬌嗔,雙手抵在袁立峰胸前推了一下。
袁立峰一個淫笑,假裝一個后退,然后一把抱了上去,將她壓在沙發上……
接下來又是槍林彈火的畫面。
趙振興不喜歡看,便離開了。
路上,他還感覺好笑,袁立峰和沈秋萍這對“情深義重”的癡男怨女,不過也是各懷鬼胎各取所需罷了。
如果,袁立峰知道沈秋萍把他渴望得到的印章,就藏在離他幾步之遙的油煙機后面,但卻沒有給他,他會怎么想?
會不會在開車的時候,不顧車況,直接猛蹬?
……
趙振興為自己的想法莞爾。
管他呢!
他加快速度,朝沈家老宅去了。
拿到印章,只是第一步,接下來要實施第二步,將印章放回沈家老宅,讓沈博文偷走!
沈博文和釋小陽,在家里吃完晚飯之后,便是來到了老宅。
兩人“鎖定”清寧之寶印章就在沈從平家里。
所以,沈博文到主房那邊跟爺爺沈天打了招呼之后,便是蹲到了附屬房的大伯家里,拉著沈從平請教珠寶的一些知識。
沈從平作為長輩,對于這個向來游手好閑的侄子今晚的異常表示疑惑,但卻也只能耐心地回答他的請教。
反正,沈博文是把沈從平給拖住了。
釋小陽在老宅外面,輕松一跳,便是跳到了沈從平家的二樓,開始對他家開展地毯式的搜索。
可是,搜了大半天,幾乎把二樓都給搜遍了,都沒能找到印章。
而下面的沈博文也快頂不住了。
他本來就是個二吊子,哪里懂什么珠寶?
把自己知道的不多的關于珠寶的幾個問題問完,就不知道再說什么了。
沈從平直接下起了逐客令,“博文,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我也得收拾收拾睡覺了。”
“誒……”沈博文故意大聲囔道:“大伯,再聊一會兒唄!”
他這是故意放出信號,示意沈從平要上樓,好讓樓上的釋小陽聽到。
釋小陽收到信號,心中一驚,打算再搜完二樓的書房就走。
這時候,趙振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