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對精密工業武器的狂熱解析 + 對宿主掌控力的震驚,心動值 +2000!】
【陸云深/陸風淺:對絕對火力的本能恐懼 + 慕強心理爆發,心動值 +2500!】
【蘇清讓:對殺戮效率的重新評估 + 危機感飆升,心動值 +800!】
【沈肆:???(極度嫉妒那根鐵管子被姐姐摸了),心動值 +3000!】
系統的提示音像爆豆子一樣在腦海里炸響。
祝今宵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果然,這幫男人就是欠教育。
“好了,別發呆了。”祝今宵拍了拍手,“今天是晨練,也是測試。我想看看,你們能不能配得上這些大家伙。”
她隨手拿起那把沉重的巴雷特,像扔玩具一樣扔向江澈。
“江澈,接著。”
江澈下意識地伸手接住。沉重的槍身入手,壓得他手臂微微一沉。
“這是M82A1……有效射程1800米,但在我的計算下,配合風速修正,我可以達到2500米。”江澈的手指撫過槍身,那種理工男對頂級機械的癡迷讓他臉頰泛紅,“這種精度……簡直是藝術品。”
“很好。”祝今宵點頭,又指向那兩挺加特林,“雙胞胎,那兩個是你們的。”
“臥槽!”陸云深怪叫一聲,直接撲了過去,單手提起一挺加特林,那個重量對他來說就像提一籃菜,“這也太酷了吧!這才是猛男該玩的東西!”
陸風淺雖然沒說話,但他默默扛起另一挺,并且調整了一下站姿,試圖比哥哥看起來更帥一點。
蘇清讓看著剩下的武器,還沒等他開口,祝今宵就丟給他一把精巧的格洛克手槍。
“醫生,你的手是用來拿手術刀的,這個給你防身。”
蘇清讓接住槍,看了一眼,然后到了謝。
分配完畢。
現場只剩下沈肆兩手空空。
小狗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怨起來,他死死盯著祝今宵,又看了看其他人手里的家伙,委屈得眼眶都要紅了:“姐姐……我的呢?為什么他們都有新玩具,就我沒有?”
“是不是因為我不聽話?我可以改的……”沈肆說著,就要去抓祝今宵的衣角。
祝今宵反手從推車底層抽出一把黑色的戰術匕首,塞進他手里。
“因為你是我的刀啊。”祝今宵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敷衍中帶著一絲安撫,“這些破銅爛鐵哪有你好用?你是S級變異體,哪怕是子彈也比不上你的爪子快,對吧?”
沈肆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原本陰郁的臉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像朵向日葵一樣:“嗯!姐姐說得對!我是姐姐最好的刀!這些廢鐵怎么能跟我比!”
說完,他還挑釁地看了一眼抱著狙擊槍的江澈,眼神里寫滿了“我是唯一,你是垃圾”。
江澈冷笑一聲,推了推眼鏡:“單細胞生物的自我安慰。”
“你說誰單細胞?!”沈肆呲牙。
“閉嘴。”
祝今宵一聲輕喝,打斷了這場即將爆發的小學雞互啄。
她轉過身,面向七號樓外。
那里,原本被鐵門阻擋的喪尸群,因為聞到了大量活人的氣息,已經開始聚集。
數百只喪尸擠壓在圍欄外,腐爛的臉貼在鐵欄桿上。
甚至在遠處的樹蔭下,還有幾只動作敏捷的二階“舔食者”在伺機而動。
“想試試手里的家伙嗎?”祝今宵問。
陸云深已經拉動了加特林的槍栓,興奮得滿臉通紅:“老大,讓我先來!我把它們掃成篩子!”
江澈也架起了狙擊槍,鏡片后閃過一道寒光:“三點鐘方向,風速3.2,我可以先解決那只變異體。”
“都讓開。”
祝今宵卻擺了擺手。
她彎下腰,那只白皙纖細的手,握住了推車上那個最猙獰的家伙——RPG-7。
眾人的呼吸一滯。
只見那個身穿黑色絲綢睡袍、看起來慵懶嬌貴的女人,竟然單手將那具重達數公斤的火箭筒扛在了肩上!
絲綢的柔順與鋼鐵的粗糲,美人的嫵媚與武器的暴虐。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風,在這一刻碰撞出了令人心跳驟停的極致反差感。
風,忽然大了。
吹起了祝今宵的長發,幾縷發絲拂過冰冷的瞄準鏡。
“今天的晨練很簡單。”
祝今宵瞇起一只眼,通過機械瞄準具鎖定了尸群最密集的中心區域,那里正有一只身材巨大的力量型喪尸在瘋狂撞擊大門。
她嘴角上揚,笑容狂傲得不可一世:
“聽個響。”
話音未落,她扣動了扳機。
“咻——!!!”
刺耳的尖嘯聲瞬間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一枚帶著死亡氣息的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出籠的怒龍,呼嘯著沖向尸群。
男人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
“轟——!!!”
一團巨大的橘紅色火球在校門口驟然升騰而起!
劇烈的爆炸聲震得地面都在顫抖,七號樓一層和二層的玻璃瞬間被震碎,嘩啦啦落了一地。
強烈的沖擊波夾雜著碎石、腐肉和斷肢,如同暴雨般向四周飛濺。
那只巨大的力量型喪尸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直接被撕成了漫天血霧。
數百只喪尸,在這一發RPG的轟擊下,瞬間清空了一大片。
硝煙彌漫,火光映照在祝今宵那張絕美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近乎妖冶的金邊。
她站在那里,單手扛著還在冒煙的火箭筒,衣袍獵獵作響,宛如一尊從地獄歸來的女武神。
沒有異能的炫光,沒有花哨的技巧。
這就是純粹的、物理層面的、不講道理的毀滅。
七號樓前,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男人都看呆了。
江澈手中的狙擊槍差點滑落,他的大腦在瘋狂報警,所有的理智分析在這一刻全部崩塌。
他看著那個沐浴在火光中的女人,感覺自已的心臟像是被那枚火箭彈擊中了一樣,跳動得快要炸裂。
這不科學……但這太迷人了。
陸云深和陸風淺兄弟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那種源自雄性生物對暴力的崇拜,讓他們此刻只想跪下來抱住祝今宵的大腿喊“女王”。
就連一直沒說話的蘇清讓,此刻眼神深邃得可怕。
這種掌控生死的絕對力量,比任何手術刀都要鋒利,都要致命。
而沈肆……
他的瞳孔放大到了極致,整個人在微微顫抖。
那不是恐懼,那是興奮,是扭曲的、快要溢出來的愛意。
他的姐姐……他的主人……太強了。
這種強橫,讓他想要立刻沖上去,撕開她的衣服,或者被她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