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陌人從一開始就沒有被抓到了,誰知道他會有什么陰謀,最恐怖的是我覺得那個陌人的手下絕對不止上次那個陷害我的那一個人,絕對還是有著其他的幫手,這就叫我不得不提高警惕了。
我把鐘馗劍緊緊的背在自己的身上,又帶了一些實用的小法器以及符篆我這才敢安心的出門。
順著國道一直走,周圍現在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如果放在平時我絕對沒什么反應,可是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以后我覺得自己都快留下心理陰影了,止不住的警惕著,手上也隨時準備好符篆時刻準備著也許下一刻就要出事的準備。
就在這時平時這個點都是比較空曠無人的國道上面忽然就從旁邊的山上滾下來,看的我心里都是一驚,因為就算是急剎車以后我都差點碰到他了,我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他給撞到了。
我急忙跑下車去查看,就看到一個衣著臟亂身上有著不少刮傷的中年男人,看上去矮矮胖胖的,此時就那樣狼狽的倒在公路上,我走上前去緩緩伸出手放在他的鼻子下面。幸好幸好氣息還是很足,沒有死。
我推了推他:“喂,先生,你醒醒,快醒醒,你要在這樣昏迷不醒會給我造成很大的困擾的。”
盡管我覺得自己已經是用上很大的勁兒了,可是眼前的中年男人還是沒有半點反應我幾乎都要懷疑他是故意來碰瓷的了。我到車里面從幾瓶我原本打算帶給鬼煞的湯里面選出一瓶來。把保溫盒打開我直接就把堂給倒到了他的臉上。
我知道這樣做其實是有點不道德的,可是誰知道他是什么人我不得不多個心眼對他狠一點,其實我剛剛心底還是有著一定得分寸,那碗湯其實就也是那種剛碰會很燙,但其實也完全無法燙傷人的那種溫度,不然我也不敢這么放心的就往他臉上倒。
果然湯才剛倒沒多少我就看見他大叫著跳起來,不停直呼“好燙啊,好燙!”
我在旁邊看他跳的差不多的我樣子,我就直接開口了:“不好意思啊,先生你現在是沒什么事了嗎?那我就先走了。”
他似乎是這才發現我的存在,一副才剛剛回魂的樣子看著我毫無預兆的忽然就抱緊我的腿不停的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又看了一眼四下無人的環境實在是不懂他現在這是鬧的哪一出。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現在這樣是怎么個意思啊!”我一邊又使勁兒的把他的手給掰開。
他似乎是極為害怕整個人都在發抖:“你要救我!你要救我啊!”
“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啊?!”
“你是鐘馗后人對不對!你一定是的,只有你能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說著說著他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我聽到他說出我鐘馗后人我才松開剛剛的手,冷眼看著他:“別在這車下面抱著我了,有什么事就給我上車說去。”
沒有人能無緣無故的就知道我是鐘馗后人,眼前的這個人是有備而來的,不然就是有人故意讓他來找我了。
中年男人這才顫顫巍巍的松開手,跟著我上了車,手連系安全帶都不利索了。
我啟動車子一邊出發,他不說話我也不開口車內就一直保持著一種異樣的安靜直到我在中途加了一次油之后我才開口。
“你就沒有什么想要告訴我,或者是向我解釋的嗎?”
他“啊”了一句才抬頭呆呆的我看著我,卻又不說話,我不耐煩的拍拍方向盤:“我說你要么就趕緊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鐘馗后人的,可別說你是瞎猜的,要么就趕緊跟我解釋不然的話就趕緊給我下車。”
他急忙擺擺手:“不要不要,不要趕我走你要保護我。”
我是真不耐煩了,這個人從一開始就不停的說我要救他要保護他,可是我憑什么啊!憑什么要做這些,況且我也不知道到底在他身上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伸手從下面的抽屜里面拿出一瓶風油精:“你自己抹抹,給我冷靜點好好說話,解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再來考慮保不保護你,你要是再不好好說話的話,我會把你趕下去的。”
他不停的低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就給你解釋,因為我太害怕了,所以剛剛一直沒回過神都忘了跟你解釋了。”
“那個其實我是來自鐘馗的家鄉的,也就是鐘家村,現在已經改名為鐘馗鎮了。”
我聽后就皺緊了眉頭,據我所知天師的家鄉離這里可真的是很遠,根本就已經是隔了好幾個省了,我當初也是因為祖上已經遷移了好幾代才會在現在的清河鎮。
“你從這么遠的地方過來就是為了找我?”
他幾乎是狂點頭,我一笑:“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
他身子一僵,慢慢的就從兜里掏出一張紙來,我接過一看發現上面寫的就是我家的地址。
“這個是有一個人給我的,說是只要找到你,就可以得救了,所以我就來找你了,不過我路上沒有什么錢了,所以到了這附近我就是爬山過來的,結果我剛剛不小心就從山上摔下來了,沒想到這么巧就碰到了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眼就認出來了,反正就是看到你就覺得你身上在散發著一種光芒,那就是一種能夠拯救我的光芒。”
我抽抽嘴角,這說的未免也就是太扯了一點,叫我怎么相信他。
“那你說說你遭遇了什么就需要我救你了。”
他復而低下頭沉默一陣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們村不是鐘馗的故鄉嘛,其實是個很偏遠的地方,環境也不好,可是當初有一段時間因為鐘馗的名聲,有那么一段時間也發展了起來,我們那兒的人也都是非常的信奉鐘馗的,在那里建了非常多的鐘馗廟,這么些年來村子也發展成了鎮,旅游業發展的也還好。可是就是從最近開始,我們那里就開始不對勁兒了。”
“有很多游客都反復強調說在我們那兒撞鬼了,這樣的傳聞一出,就沒有人去我們那兒旅游了,可是最重要的是最近鎮里面的人都有些不對勁兒,他們有的人的得了怪病,整天渾身發軟,到了后期就直接過勞而死,找醫生他卻什么都查不出來。還有另外一部分人他們卻變得異常的活躍起來,每天似乎都有著用不完的精力,甚至于也變的力大無比,和平時很不一樣。”
“起初我也就是覺得奇怪而已,可是后來漸漸有一個傳聞在我們這些還正常的人之間傳來了,說是有鬼怪作祟,附在那些精力旺盛的人身上然后把另外一些村民的精氣全都吸光了,所以這才有了這樣的場景,我們仔細一對發現的確是這么回事,感覺說的很有道理。”
我聽到這里覺得他剛剛說的傳聞雖然不知道真不真實,但是的確是有什么鬼怪作祟倒是真的。
“你繼續說說看,你是怎么知道要來找我的。”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做了一個夢,夢里面就是有一個鐘馗的后人來救我們了,他抓住了鬼怪,讓我們的村子恢復了往昔,然后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就看到我的桌子上面有這樣的一張紙條。我心里有一股強烈的欲望驅使著我,叫我一定要來找你,所以我就來了。”
我聽完后沒說話,而是一直看著手中那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心似乎是在砰砰砰的跳動著,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我不得不承認我的勝負欲完全被挑起來了,還毫無理由的我就是覺得自己應該去。
這個男人明明不知道我的存在,但是卻做了一個那樣的夢,連地址都準備好了,明擺著故意把我引過去,這張紙條就仿佛是一張挑戰書。
它在挑釁我,我已經正式邀請你了,那么你敢來嗎?
我嘴角一勾覺得自己好多年都沒有冒出來過的好勝心在此時被激發到最大了,我知道我必須去,就算是個陷阱我都要往里面跳。
一方面我的秘術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了,也該好好練練了,另一方方面,他選擇天師的故鄉下手就是對我尊嚴的一種冒犯。都已經兵臨城下了,我沒有不出門迎戰的道理啊!
這一次我不想告訴任何人,我不想讓鬼煞胖子他們再一直幫著我了,這并不是說我要拋棄伙伴。我僅僅只是覺得我必須要自己成長起來,如果有一天我必須自己一個人面對的時候,就再也沒有能夠幫我的人了。
現在的我每次發生什么事情都有鬼煞他們扛著,就好像以前我在城市打拼而母親就是我的后路一樣。我已經不想再做這樣的人了,我也該成長起來,換我來照顧他們了。
雖然這樣的我任性是有些對不住大家,可是我堅信著自己是一定能夠平安回來的,因為我覺得自己牽掛太多到時候就算是黑白無常也拖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