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監(jiān)視吳家,盯著吳家,始終一無所獲,卻沒想到竟然真的在吳夢桃手中。
當(dāng)許云華看見地圖的那一刻,他的身體都出現(xiàn)了顫抖,有一種釋懷的感覺,盡管地圖現(xiàn)在并不是落在他的手上。
“地圖怎么會在你這里?”他忽然問了一句。
“我知道之前你一直找人監(jiān)視我們吳家,盯著我,但在這之前,地圖確實不在我手上,我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得到的。”吳夢桃解釋。
“你知道為什么我知道你的存在嗎?”
“為什么?”許云華疑惑,在他看來即便吳夢桃得到了當(dāng)年的神秘藏寶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參與了當(dāng)年的事情,知道這個事情的吳家人已經(jīng)死了,就是吳夢桃的父母。
“我父親在地圖上做了手腳,給我留下了暗號,上面寫著你的名字。”
“暗號?”許云華瞇著眼睛,盯著吳夢桃手上的地圖看。
“你不用看了,暗號只能用特殊的方式才能看得出來。”
“所以你現(xiàn)在要不要認(rèn)真考慮一下秦川剛才提出的條件,要么變成一名普通人繼續(xù)活下去,要么就是去死!”
“即便你不說,我大可以利用手中的藏寶地圖繼續(xù)追尋當(dāng)年的兇手。”
許云華落寞,這一刻他意識到了,自己的依仗已經(jīng)沒有了,吳夢桃和秦川二人完全可以利用手中的這一幅地圖作為誘餌,將參與當(dāng)年事情的人釣出來。
他嘆了口氣,看向秦川:“我愿意說出來,然后接受你廢了我武道的條件,你真可以放我活著離開。”
“當(dāng)然!!”秦川點頭:“你如果只是一名普通人,不再是一名武者的話,對于我和吳夢桃、吳家來說,完全沒有了威脅,你的死活對我們根本沒有一絲影響。”
“甚至我完全提不起殺你的興趣。”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許云華吸了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決定一般:“好,那我就將知道的信息告訴你們。”
“不過事先聲明,我知道的信息并不多,畢竟當(dāng)年的我還比較弱小。”
“而且吳家丫頭你父母的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吳夢桃不說話,這事情當(dāng)然不簡單了,都已經(jīng)牽涉到神秘藏寶圖,吸引了那么多實力強大的武者來搶。
“當(dāng)年參與伏擊你父母的人,除了我之外,另外還有四個人,那四個人之中我只知道其中一個人的名字。”
“紫老,來自省會!”
“四個人,其中一個人是紫老,省會的人嗎?”吳夢桃復(fù)述著這幾個關(guān)鍵點信息。
然后看向許云華:“就只有這么多信息了?”
“我剛才的已經(jīng)說了,我知道的不多,當(dāng)時候我的實力是最弱的。”
秦川問:“那個紫老是什么年紀(jì)?口音如何?實力怎樣?”
“無法確認(rèn)他的口音,我們每個人都蒙著面的,說話也改變了聲音,根本無法辨認(rèn)。”
“至于實力,雖然沒有具體試探過,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個紫老的武道實力比我強大很多。”
“如果你碰上紫老的話……”許云華看向秦川,話到一半冷笑了一聲,然后沒有說下去了。
秦川明白他的意思,認(rèn)為自己打不過那個紫老。
許云華沉聲說道:“我已經(jīng)將我知道的信息告訴你們了,來吧,廢了我的武道,然后讓我離開。”
“好!!”
秦川應(yīng)了一聲。
吳夢桃有點想不到,這個許云華說的知道的不多,原來真的這么少。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許云華,心中不甘,沒想到竟然要放了殺害自己父母的兇手。
不過沒有辦法,答應(yīng)過對方的。
其實剛才她說的那個辦法,利用地圖去釣剩下的那些兇手出來,這個辦法比較危險,也很難實施,除非自己身邊有一個武道實力真的可以壓制一切的強者。
可惜并沒有。
她知道秦川是一名武者,而且實力也很強,但不可能強大到可以壓制一切。
噗,就在吳夢桃沉思和不甘之時,忽然一道沉悶的響聲將她驚醒,她猛然張大了眼睛,發(fā)現(xiàn)秦川一拳打穿了許云華的胸膛。
許云華面色大變,意外、驚恐和憤怒:“秦川你,你……”
“為什么?”
他才知道,秦川根本沒打算放過自己,這會一拳打穿了自己的胸膛,鮮血如泉涌,生機也在飛快流逝。
“蠢貨,這么輕易就上當(dāng),當(dāng)然是騙你的啊。”秦川笑瞇瞇的。
許云華被氣瘋了:“你,你可是一名實力強大的武者啊!!”
“怎么可以如此不講信用?”
秦川能夠一掌就將武師強者的自己打重傷,實力絕對比自己還要強大許多,他怎么也想不到如此強大的一名武者,竟然對弱小和已經(jīng)重傷的自己,不講信用。
秦川又笑了:“誰規(guī)定實力強大就一定要講信用的。”
“下輩子記得了,千萬不要輕易相信別人的承若,尤其是強者的承若。”
許云華憤怒大叫一聲,也就一聲而已,多半分都沒有了,一聲過后便徹底死去。
旁邊的吳夢桃愣在原地,沒想到秦川竟然殺了許云華,她作為一名商人,在商場上爾虞我詐,心中也想著既然答應(yīng)了許云華,最后不得不讓對方活著離開。
秦川看向還在發(fā)愣的吳夢桃:“對待敵人,寧愿殺錯也不要放過。”
“要斬草除根。”
吳夢桃笑了。
“你笑什么?”
“我笑自己傻,天真。”吳夢桃解釋:“剛才我是真的打算履行約定,放許云華活著離開。”
“沒想過要殺他。”
“但看見秦川你殺了他之后,我才驚醒過來,覺得自己太天真了。”
“同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不夠狠,我以為一直以來自己的手段已經(jīng)足夠狠了。”
秦川笑著點頭:“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尤其你還是一個女孩子。”
“現(xiàn)在得到了下一步的信息,那我們就沿著這一條線索繼續(xù)追查下去。”
“你動用吳家的力量和人脈,在省會打聽那個叫紫老的人。”
“我也會讓陳大磊動用地下勢力的力量,幫忙打聽。”
吳夢桃心中動容,看向秦川的眼眸閃動,并緩緩走了上去:“多謝你,秦川。”
“如果不是你,我絕對不可能殺得了許云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