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涼夜無語的直翻白眼,哨兵體質在逆天也是人,中毒了一樣會死!
論黑塔里哪個老毒物最毒,面前這只看似人畜無害,甚至還有點小萌的毒物說第二都沒人敢稱第一。
哨兵被咬一口也要進ICU,誰敢跟他切磋啊!
“收起你的轟炸大魷魚!”
帕西諾惺惺的把藍環章魚收回精神海,“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弄?在墨跡下去向導小姐要下班了。”
涼夜拿出了會議室暗格里的神秘箱子。
“抓鬮or搖骰子!”
“你們來吧,我就不參加了。”楚朗看著哨兵爭來爭去的,心里莫名有些煩躁。
大概是剛來黑塔不適應天氣吧,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在所有人沒注意到的角落,某個位置已經空了。
按照薇薇安改過的導航走,霧桃很快到達位于哨兵訓練樓頂層的疏導室,與她的宿舍相同,整個大平層都歸她使用。
辦公區裝修風格簡單,只有一張大理石制作的辦公桌和真皮套椅,外加三塊全息屏幕。
疏導區有可以模擬精神體生活環境的高級疏導房,還有一張布滿高壓電的疏導床,兩側固定著納米鎖扣,甚至床頭還有止咬器。
霧桃無奈把止咬器收到床下。
“哨兵還會咬人?”
【宿主,你心思呢?能叫瘋狗的哨兵能是啥好東西么?】
嗯!
她贊同,短短一個小時的會議,狗哨兵嚇唬她三次。
但不得不說,小狗們還是很貼心的,在疏導室特別配備了私密休息間,一張兩米寬的大床和足矣容納幾人的浴室。
床邊放著幾張帶著束縛帶的器械凳子,看樣子是健身用的。
浴室的配置更周全,透明浴缸搭配霧化玻璃,連香薰蠟燭的擺放臺都有,透著幾分精致。
這點霧桃很滿意,午休就不用往返六公里外的宿舍了,直接在休息室歇著就行,省了不少麻煩。
順著系統的指引,霧桃拉開了幾個滿滿登登的抽屜,映入眼簾的是,毛茸茸的狐貍耳朵發箍、帶著輕微震動的電動蓬松尾巴,還有晃動時會發出“滴滴嗒嗒”聲響的金屬身體鏈。
另一個抽屜里,紅色小皮拍子放在角落,旁邊散落幾條掛著金色鈴鐺的小狗頸繩,壓在下方的真絲眼罩上繡著“good dog”。
霧桃不死心拉開其余抽屜,只見布料少得幾乎遮不住什么的制服疊在一側...
“啪。”
她迅速合上抽屜,萬萬不能讓此等污穢之物臟了她的眼。
見宿主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火火出言嘲諷,【宿主,別跟我說你沒談過戀愛?】
“胡說...追我的人從腳下排到法國。”
【那怎么臉還那么紅啊?】
霧桃心虛地扭過頭,豈止是沒談過戀愛,是連小男生的小手手都沒牽過,新手村還沒出就碰到黑塔這些經驗豐富的老獵手。
【本來我這兒還有一本訓狗手冊,看你經驗豐富,那我就收起來了呦。】
火火故意拔高嗓門,把霧桃的胃口調的足足的。
“誒,火火,格局要打開。”
“學無止境嘛,再厲害的海王也得迭代更新,你把訓狗手冊給我,我保證今晚刻苦用功卷死別人。”
最終,在霧桃軟磨硬泡下,火火妥協,把兜里幾件訓狗的寶貝都給了她。
體能訓練室。
三小時暴烈的擊打后,爻辭頹廢站在淋浴間,顫抖的右手抵在瓷磚上,冰水裹挾著汗水沖刷全身,即使被刺骨的冰涼浸透,他心里那個懸而未決的抉擇,依舊沒定論。
十分鐘后。
他靜靜換上中央星白色的哨兵制服,去面對他的恐懼和恨意。
“哨兵爻辭到達,請向導做好準備。”
機械提示音緩緩響起。
霧桃根據《星際向導疏導準則》中的要求,起身為哨兵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然后溫柔的詢問。
“爻辭是么?”
“是。”
哨兵靜靜的端坐在沙發一隅,雙手覆在膝蓋上,看不出情緒也看不見他面具下的臉,只有條紋面具和抹額下那雙琥珀色發亮雙眸,和鎏金的發色能讓人窺見一二。
雖然他周身都是清洌的冰冷,卻不是黑塔哨兵生人勿近的戾氣,而是冬日清晨透出的冰涼,帶著疏離卻干凈的冷意。
霧桃不由得對這位覆面系帥哥產生好奇,在疏導備案信息里,爻辭的前置生涯為空,除了來黑塔后的出任務記錄,連最基本的年齡愛好都沒有。
“你穿這身白色制服很清爽帥氣。”
爻辭沒接話,只是輕輕地扣緊捏的泛白的指尖,三個月前,也是這句話讓他墜入地獄。
向導走到哨兵面前,按照疏導流程拿出圓柱形檢測儀在哨兵后頸的腺體處掃描。
暴動值——92%。
聯邦規定,暴動數值超過85%的哨兵在疏導過程中必須佩戴止咬器和納米束縛手環,而超過93%的哨兵則必須躺進高壓電擊床。
向導例行詢問:“你喜歡什么樣的環境?”
“下雪天。”
霧桃打開疏導室的模擬系統,墻面立馬顯映出下雪天紛白的景象,甚至還模仿了林間微雪的甘冽氣味,以及時有時無的雪落聲。
嗯,這玩意不錯,助眠!
“現在可以把你的精神體放出來了。”
見爻辭愣怔,霧桃還以為自己步驟做錯了,可回想一下手冊里就是這還么寫的啊?
第一步:親切地為哨兵準備一杯溫水。
第二步:選擇一種令哨兵舒適的疏導環境。
第三步:撫摸哨兵的精神體,放松哨兵緊張的情緒。
霧桃沒做錯,只是做得過于標準,與星際其他向導敷衍的風氣格格不入,現階段的疏導方式以向導為主導,哨兵單方面跪舔的形式出現。
多數向導在這個過程中都會為自己謀取福利,比如資源、錢財、特殊癖好。
這份千年前的手冊早如廢紙一樣,沒有任何向導遵循。
見哨兵不為所動,霧桃準備繼續下一步驟。
倏地...腳邊被軟乎乎的東西纏住。
她下意識想把腳下這團突然襲來的毛球踢飛,但小腿上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柔軟又帶著暖意的觸感。
“金——絲——猴”(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