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玉藻幽口中對張大川的稱呼,令鄔乾和碧月二人的表情皆是一怔。
這位不是跟妖族的前長公主尚書蘭關系莫逆么?
怎么去了一趟天靈界,又把妖族現任的王給拐回來了……
看著面前狐耳娘臉紅害羞的樣子,再看看一旁端莊明艷,卻明顯也跟張大川關系不一般的沐昭寧,碧月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只能佩服張大川勾搭女孩兒的手段。
這簡直跟他修煉天賦一樣妖孽!
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已的女兒璃瓏。
這么多年了,除了修為在增加,其他方面,幾乎完全沒有改變,還是沒心沒肺,只想著怎么好玩就怎么來的性格。
“唉,人家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我也不傻,怎么就生了這么個傻乎乎的丫頭呢,一點兒都不懂得把握時機。”
“這樣下去,將來就算是開竅了,怕是也只能當個老幺了。”
碧月心里暗暗嘆氣,突然有種想將璃瓏捉回來打一頓的沖動。
可惜那丫頭跑到了秘境外面,有些鞭長莫及。
回過神來,碧月邀請眾人去蛟族那邊做客,王鐵彪他們幾個都很意動,玉藻幽更是眼巴巴的看著張大川,見狀,張大川啞然失笑,點了點頭,欣然同意。
很快,一行人便朝著仙宮小世界的入口飛去。
當玉藻幽和沐昭寧兩女跟著眾人穿過小世界入口,來到外面的仙宮秘境時,發現自已剛剛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位于一座恢弘宮殿內的時候,頓時都吃驚起來。
“原來我們剛才都是在這座宮殿里面嗎?”玉藻幽滿眼新奇之色,頻頻回頭。
那座仙霧繚繞的金色宮闕,比妖族王城的王宮還要氣勢恢宏。
“夫君竟然擁有這樣一座容納了一片小世界的宮闕,難怪他對妖族的王位、傳承,絲毫沒有覬覦之心,甚至連妖族的氣運之力都無法主動靠近他,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地位的嘛?!毙『傂闹邪底阅X補。
旁邊同行的沐昭寧,此時心中的震撼也同樣不小。
很早之前她就好奇過張大川的來歷,猜測這位枕邊人可能是某個古老的隱世家族傳人。
如今看來,哪里是什么傳人啊。
人家根本就是家主!
“守門”的都是兩尊金丹大能呢,這家業,可比蘇家大多了。
不多時,在碧月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白蛟族位于仙宮秘境內的居住地——云水窟。
碧綠湖泊宛若一枚祖母綠寶石鑲嵌在山谷內,湖畔四周盡是絕壁,無數洞窟呈現,龍氣環繞,靈霧蒸騰,看起來就像是傳說中的真龍之巢穴。
蛟龍族的其他成員顯然已經提前收到了碧月的傳信,早早就浮出水面,全部化作人形,站在一起恭迎張大川和妖族新王的到來。
不過,當見到一群人最低修為都是先天實丹境巔峰時,白蛟族在場的成員不論男女老幼,全都被震撼到了。
尤其是得知張大川已經成圣,乃是古往今來最年輕的圣境修士時,就更是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這太具沖擊力了!
蛟族自從舉族扎根在仙宮秘境后,兩千年來,總共也沒誕生過這么多的實丹境巔峰強者。
更不用說金丹、半圣和圣人了。
一時間,許多原本對出來迎接張大川這件事有些心不在焉的蛟族子弟,都迅速收起了心中的隨意,變得一臉凜然和嚴肅,畢恭畢敬。
“璃瓏呢?怎么沒見著她?”張大川掃了一圈,沒見到那條小白蛟的身影,不免好奇。
“兩年前就跑到外面去了,說是要自已出去歷練,一直沒回來過,只偶爾打個視頻回來,那丫頭,性子太野了,根本不戀家。”碧月搖頭苦笑道。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仙宮秘境內,修建了許多信號塔。
這些信號通過特殊的陣臺進行中繼,完全可以做到與外界進行實時的聯絡和溝通,不止是打電話,開視頻刷網頁沖浪都沒問題。
“之前剛剛通上網絡的時候,鄔乾道友一連七天不吃不喝,抱著手機當精神食糧,要不是妾身有事去找他,他應該還能繼續熬上幾天?!?/p>
談及與自已女兒打視頻的情況,碧月想起了某些往事,難得打趣了鄔乾一番。
聞言,那位身形魁梧的中年漢子老臉一紅,卻不覺得自已有錯,反而振振有詞道:
“本座守在這里上千年,跟外面的世界都有斷層了,當然得花時間多學習學習?!?/p>
張大川莞爾道:
“是,我們懂,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前輩也是好學之人。”
這話看似在附和鄔乾,實則都還沒說完,就引起了眾人的轟笑。
鄔乾瞪著張大川,忿忿不平地說:
“你小子,也就是欺負本座現在打不過你了,不然,今天高低得跟你過兩招,讓你知道不敬重老前輩的后果?!?/p>
張大川嘴角含笑,輕輕點頭:
“沒關系,晚輩可以將修為壓制到與前輩同階的水準。”
鄔乾哂笑道:
“少來,你小子天賦異稟,戰力冠絕同階堪稱無敵,別以為你走了幾年我就不記得你的底細了,想忽悠我,沒門!”
“除非你將修為壓制到金丹境初期,那我倒可以勉為其難的跟你過兩招。”
壓制到金丹境初期?
張大川直呼好家伙,心說要不然干脆讓他把修為壓制到先天境以下得了。
不就是挨打么,說什么過招不過招的。
“前輩,您這就有點兒不厚道了?!睆埓蟠扌Σ坏谩?/p>
一行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了蛟龍族位于湖底的“龍宮”,等到碧月招呼著眾人各自落座后,那些玩笑和打趣就暫時告一段落了。
“張小子,先前你說,你們這次從天靈界那邊回來,是因為那邊發生了一些事情才回來的,能說說具體是什么情況嗎?”
“還有啊,你怎么想著直接通過仙宮內這條虛空通道返回地球了?難道不怕天靈界那邊的強者尾隨而來嗎?”
鄔乾端坐在一張玉案后面,雙手扶膝,腰背挺直,滿臉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