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吳澤輝是絕對不愿意成為奇物共生者。
不管是奇物共生者還是詭異共生者,是黑衣們在沒有可能成為超凡者之后,才會做出的選擇,比如徐麗娜……
正常覺醒了序列的超凡者,是萬萬不可能走上這條路的。
吳澤輝在上場之前,或許內心還存有一絲希望,希望遇到的詭異不會那么強,自已不用成為奇物共生者就能打敗對手。
但很顯然,他的這種希望落了空。
多手蜈蚣的強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多手蜈蚣的每一只手都有超乎想象的強大力量,甚至最前面的那一雙手堪稱天生神力。
并且多手蜈蚣會跳一種很神奇的舞蹈。
這種舞蹈可以將人類的靈魂從身體里抽離出來,也是這種能力讓吳澤輝措手不及,甚至差點兒隕落。
這也是吳澤輝不得不成為雙奇物共生者的原因。
當然,吳澤輝一次和兩件奇物共生,這其中的危險程度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如果吳澤輝不是百戲序列,如果吳澤輝扮演的不是齊天大圣,如果吳澤輝選擇的共生奇物不是那面具和鐵棒……
怕是此時早就死了。
當吳澤輝打死多手蜈蚣,從戰場上搖搖晃晃地下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淋透,腳上的人字拖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當吳澤輝褪去超凡之力的時候,那面具慢慢的無比詭異的,從吳澤輝的臉上爬到頭上,恍若活物。
陳野能夠清晰的看見,那面具和吳澤輝的頭部形成了連接,如同蛛絲一樣的血肉將兩者之間緊密連接在一起,似乎那面具已經是吳澤輝另外一張臉。
而那根鐵棒……也和吳澤輝的手死死地連在一起,也成了吳澤輝的另外一條手臂。
末日后戲班的成員紛紛涌了過來將吳澤輝扶住。
吳澤輝將鐵棒杵在地上,抬起頭疲憊地看著陳野:“接下來,看你的!”
陳野拍了拍吳澤輝的肩膀,什么話都沒說。
算上吳澤輝的這一場,目前一共進行了十場。
人類勝了四場,輸了六場。
這么算下來,人類的劣勢正在慢慢縮小。
看臺上更是一副歡欣鼓舞的樣子,吳澤輝的歸來,讓他看起來像個英雄。
“接下來終于輪到我出場了!”
“老娘為了等這一刻等了太久了!”
江柔將自已的蔥白的手指頭捏得咯吱作響,如果不看那張臉和那身材,絕對會以為這番行為之下的人,應該是個絡腮胡糙漢子。
那一頭大波浪似乎也隨著江柔而興奮起來。
沒讓江柔等太久,第一不帶有絲毫感情的聲音傳了出來:“第十一場!”
話音剛落,之前一直匍匐在地的雙生詭從地上站了起來,沒有任何廢話和動作,徑直走到場中,就像是一個打算出門買菜的普通家庭主婦。
沒有哀嚎,沒有黑氣繚繞,它的手里只有那把生銹的剪刀。
它的出場方式,和多手蜈蚣以及巨嬰等詭異的出場方式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但現場知道它身份的,沒有一個敢小瞧這東西。
如果當初不是有琉璃出手,或許活尸車隊的三兄弟活不到現在。
無頭囚徒能把它當做球一樣踢來踢去,但不代表它不夠強。
它能夠作為第十一個上場的詭異,已經說明了第一對她戰力的認可。
江柔沒有讓陳野催促,邁著大長腿就來到了場中,腰后的兩把滅生刀隨著她的邁動間一搖一晃。
那雙大長腿上還有一道道血痕,顯然是之前和雙生詭戰斗的時候留下的,似乎是被剪刀剪開的皮膚。
不過好在古武序列的恢復能力也是很強的。
甚至臉上還有一道十公分的傷疤,那傷疤落在那張精致的臉上,讓她更添了幾分兇悍的魅惑。
明明名字很秀氣很好聽,但卻放在了一個如同野馬一樣桀驁的女子身上。
此時的江柔顯得豪邁又好看,兇殘又妖媚,全天下能同時駕馭這兩種截然不同氣質的,怕是也只有江柔了。
雙生詭慢慢將目光放在江柔的身上,似乎已經認出了眼前的人類,那把生銹的剪刀不斷的開合。
“咔嚓,咔嚓……”
那剪刀的聲音每一次響起,都會讓人有種雞皮疙瘩起一身的感覺。
似乎那剪刀在剪開自已的皮膚,甚至能感覺到一種透骨的金屬冰涼感就在皮膚表面游走。
同樣是用剪刀的,雙生詭的剪刀比白衣剪刀女的剪刀更多了幾分詭異。
老對手見面沒什么好說的。
江柔身上的紅色露背包臀裙變成那身紅色戰甲,腳上的透明高跟鞋也變成紅色戰靴,恍如女武神降世。
江柔已經從后腰抽出兩把滅生刀,那如同獵豹一樣矯健的身軀微弓著,身體里蘊含著強大的爆發力。
“嘭!~~~”
下一瞬,江柔撞開空氣,恍如一顆炮彈轟向雙生詭。
雙生詭不慌不忙地舉起手里的生銹剪刀,對準江柔的脖子用力剪下!
“咔嚓!”
雙方明明還差著幾十米的距離。
但就在江柔飛馳的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生銹的剪刀虛影,對準江柔的脖子剪下!
那把剪刀虛影,距離江柔的脖子也就十幾公分的距離。
按照正常的情況,這個距離幾乎就躲不開,在旁人看來,就像是江柔主動將自已的脖子送到那生銹的剪刀虛影之下。
江柔似乎早有提防,身體猛地一轉,避開那致命的一擊。
雙生詭的攻擊還沒有結束,再次張開剪刀,這一次對準的是江柔抓著刀的胳膊。
“咔嚓!”
剪刀刀刃摩擦的聲音聽得人牙酸。
同樣在江柔的胳膊位置,憑空浮現了一個生銹剪刀的虛影,對準江柔的胳膊剪下。
剪刀虛影和江柔的胳膊距離同樣不過十幾公分。
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打交道。
之前江柔對上如此詭異的攻擊吃了不少虧,但是現在江柔應對的還算是游刃有余,但她的臉上卻沒有半點兒輕松的意思。
因為她知道,這不過是開始罷了。
那把剪刀現在的攻擊還是有跡可循,只要提前知道,并不難避開。
但如果被那剪刀沾染上自已的鮮血,那接下來的攻擊才是最可怕的。
江柔以一種極限的位移避開針對胳膊的一剪刀。
而此時,雙方的距離已經只有五米。
江柔眼里的戰火熊熊燃燒,那雙鳳目之中,全都是那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雙生詭。
隨著戰意燃起,江柔體內的超凡之力如同洶涌澎湃的大江大河,遠比以前強大許多的力量在體內滋生。
“死!!!”
兩把滅生刀交叉砍向雙生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