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浚吉侯長老之所以不來見陳野,主要就是不想讓陳野想到自已。
畢竟之前的事情干的不是那么地道,他自已心里很清楚。
被第一的偉力轉移到天空斗獸場之后,侯浚吉就知道這十三場戰(zhàn)斗必定艱辛無比,他的實力雖然還算不錯,但也沒把握能夠全身而退。
特別是那無頭囚徒的實力,單單只是想想就讓侯長老覺得不可抵抗。
按照道理,陳野應該早就想到侯浚吉這個老東西,但從開始到現在,竟然一直沒想到讓他參戰(zhàn),這就很奇怪了。
汐市由沉默議會和車隊聯合治理保護,它不是只屬于護衛(wèi)十三隊的汐市。
瞇瞇眼作為不起眼的狗腿子二號,對于陳野的命令是堅決執(zhí)行,并且很反應很快,很快就去沉默議會那邊找侯長老去了。
這讓肥花認為瞇瞇眼反應慢是故意的,或者說,他的反應快慢主要取決于對話者的實力。
至于肥花……
肥花繼續(xù)清理戰(zhàn)場,之前那雙生詭的剪刀相當恐怖,比之前白衣剪刀女的巨型剪刀還要恐怖。
只不過當肥花在戰(zhàn)場上找了許久,除了雙生詭被滅生刀吸成了一團黑球之外,竟然再沒有找到那把剪刀。
不過陳野倒是很快看到了侯浚吉侯長老。
侯長老臉上有些尷尬。
陳野臉色很是難看:“侯長老,我怎么覺得你在耍我?”
侯浚吉連忙擺手:“不存在不存在!大隊長護衛(wèi)汐市,我是最敬佩的!”
“其實之前我就想要出一份力,但這十三場擂臺,每一場都很重要,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上去無非就是個死,但要是輸了一場,怕是會給大家?guī)砗芏嗦闊 ?/p>
陳野沒有說話,眼睛繼續(xù)瞇起來。
其實之前活尸車隊的三個搞暴亂,陳野就知道沉默議會的態(tài)度。
之前說好大家一起管理汐市,結果事到臨頭,你縮了是什么意思?
原本想著等這些事情過去之后再找沉默議會的麻煩。
至少之前的貸款,陳野就不打算還了!
本來陳野沒打算當老賴,但沉默議會這干的事兒,實在是不地道!
那錢,全當賠償了。
但是現在……
要是等這事兒過去,估計汐市也會不存在吧。
事情已經發(fā)展到這個程度,先不說海里的東西,單單是汐市周圍的那些東西,怕是已經發(fā)現汐市這里不對勁。
有些詭異的智慧可是不弱于人類的。
而且,汐市目前實力大跌,怕是扛不住詭異的源源不斷來襲。
簡單來說,汐市已經不能住人了。
很快,那十三根血柱怕是全都要變成血紅色。
汐市未來會再次成為無人禁區(qū)。
“侯長老,你少糊弄我,照我看,你就和那護衛(wèi)隊之恥詹磊一樣,他是護衛(wèi)隊之恥,你是沉默議會之恥!我看你們雙恥干脆可以組團出道了!”
面對陳野的挖苦,侯浚吉臉色微微一變。
什么“沉默議會之恥”這種綽號還是非常容易傳播的。
萬一要是真被叫響了,自已以后就真成了雙恥之一了。
“沒有沒有,大隊長不要亂說!我……我怎么會是這樣的人!”
至于旁邊的詹磊,這小啞巴嘴里不斷地發(fā)出“啊啊啊~~~”的抗議。
抗議陳野欺負啞巴。
這也太欺負人了!
仗著我不會說話就使勁兒欺負?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奈何陳野根本不在乎。
“侯長老,我有個疑問,按照道理,我應該早就想到你了,但為什么我到現在才想起來你的存在?”
侯浚吉侯長老的臉色微微一苦,看到陳野的態(tài)度,知道今天不說點兒什么怕是過不去這一關了。
侯浚吉從懷中掏出一個破碎的珠子。
“沉默議會的最新研究成果,這是一種一次性奇物道具,用超凡之力激活之后,可以隱藏個人的活人氣息,對活人和詭異都有用!”
陳野眼眸大亮:“你這東西還有多少?”
“沒多少,這東西目前還在試驗階段,我就還有一顆送給大隊長好了!”
侯浚吉說完,就從兜里掏出一顆黑色的珠子,珠子里有黑氣旋轉。
陳野毫不客氣地拿了過來,隨即眼神斜睨著侯長老。
也就是這個時候,褚澈褚隊長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陳野身邊,一臉笑瞇瞇的。
“侯長老,一顆可不夠!”
侯浚吉看著陳野和褚澈狼狽為奸,身后還有一個冷峻的少女劍仙,眼神威脅。
這三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
侯長老臉色要多苦就有多苦,最后一共掏出了三顆“避念珠”。
避念珠就是這種黑色珠子的名字。
“下一場,要不你上?”
陳野拿了避念珠之后,就拽著侯浚吉這老東西不撒手了。
侯浚吉臉色都白了,是個傻子都能看得出來,下一個出場的詭異絕對不簡單。
以前的他還能和江柔比劃兩下,但自從和第二一戰(zhàn)之后,江柔的實力飛漲,而自已則是一直困于諸多雜事之中,可以說他的實力沒什么長進。
他早就不是江柔的對手了,剛才第十一場,江柔都差點死了,自已上去豈不是也要死?
原本以為你個獨眼龍拿人手軟吃人嘴短,自已才給了他三顆無比珍貴的避念珠。
結果你這貨拿了東西,翻臉不認人。
不是,哪有你這樣當人的?
“你你你……”
侯浚吉只覺得自已的小心肝兒都在發(fā)顫。
陳野的血眼微微瞇起,眼神里全都是翻臉不認人的無情。
褚澈褚隊長也懟在侯長老的身后,嬉笑著。
兩人一前一后,將侯長老當做夾心餅干夾在中間。
陳野自然是知道憑借侯浚吉現在的實力,上去肯定很難打贏。
但這位可是沉默議會的長老,他有多少底牌,自已都不知道。
沉默議會到底有多強的實力,誰也不清楚。
按照道理,一個沉默議會的長老,手里沒點兒壓箱底的東西,打死他都不信。
或許這老東西可以接下一場。
這樣最后一場就讓茜茜上,自已輪空。
正好!!!
“不用他,這一場,我自已來!”
粉毛少女的聲音傳了出來,語氣平淡,眼神堅定。
少女腰挎火龍劍,不等陳野的阻攔,就提著劍走向場中。
這本就是屬于少女的一戰(zhàn),如果讓給別人,或許能避開危險,但對自已的心境有很大的傷害。
鐵獅的泰坦序列是一步一個腳印的慢慢提升。
江柔則是通過拼死戰(zhàn)斗,在生死一線之間晉升。
劍仙序列的提升,每一步提升,都是對自已道的驗證。
就像賤老三,到死都要尋求旁人對他的劍道的認可。
賤老三希望通過孫茜茜對于他的認可,堅定自已的劍道,借他人之力,成就自已的道。
而孫茜茜不是,她的劍道,只需要她自已認可!
江二能做到的事情,我孫茜茜,一樣能做到!?。?/p>
并且會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