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小樹林。
陸平從上午一直修煉到下午,足足五個小時才隱隱有突破第四層的征兆,卻始終感覺差一點,無法邁入第四層的門檻。
他緩緩睜開雙眼,兩道精光從雙眸中一閃而逝。
“這方世界的靈氣還是太貧瘠了,哪怕我運轉(zhuǎn)清風(fēng)帝經(jīng)都無法聚集突破第四層的濃度,看來以后還得把重心放在尋找天材地寶和煉制丹藥身上,哪怕布置一個小型聚靈陣都比現(xiàn)在要強。”
陸平緩緩站起身,思索今后該如何修煉。
這一次,他本是奔著練氣四層去的,結(jié)果苦修五個小時始終不見突破之機。
要知道,這片小樹林是目前江北市靈氣最濃郁的地方。
這都突破不了,那就只能用丹藥和聚靈陣輔助了。
當(dāng)然,煉制丹藥少不了上等藥材,而布置聚靈陣最好的材料是靈石,若是沒有靈石就只能用上等玉石代替。
“歸根結(jié)底還是錢的問題,以后還得多多賺錢才行。”
打定主意,陸平又把今天在濟世堂拿到的藥材煉制成化尸粉,這才朝家中走去。
當(dāng)他來到家門口時,一股滔天怒火瞬間涌上心頭。
只見房門上潑滿紅色油漆,上前還寫著四個大字:欠債還錢。
“媽的,這幫王八蛋越來越過分了,今天本帝不給你們一點顏色瞧瞧,你們還真以為我是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不成?”
陸平暗罵一聲,又轉(zhuǎn)身快速離開小區(qū)。
最近半年,他把這套房前后抵押給三家高利貸公司。
其一便是黃三,二是劉成,三是陳二狗。
如今黃三身在醫(yī)院,不可能派人上門討債,唯一有可能就是劉成和陳二狗。
不多時,陸平來到市區(qū)一家名為好利來的小額貸款公司。
他剛剛進(jìn)來,就有人認(rèn)出了他。
“呦,這不是陸平嗎?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們公司來了?你這是準(zhǔn)備還錢,還是準(zhǔn)備繼續(xù)借款呢?”
“把劉成給我叫出來!”
陸平殺氣騰騰地來到前臺,一拳砸在大理石桌子上。
轟!
大理石桌面瞬間塌陷,前臺小姐姐嚇得哇哇大叫。
“陸平,你特媽的找死是吧!”
“今天誰去我家了?”
陸平目光陰狠,環(huán)視全場。
然而,沒有一人鳥他。
甚至,還有一位青年人指著他的鼻子,一臉輕蔑地說道:
“呦,兩天不見,你小子的翅膀硬了,竟然敢來好利來撒野,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啪!
青年人還沒把后面的話說完,陸平抬手一巴掌扇在其臉上,冷聲說道:
“我給你三秒鐘時間,把劉成給我叫出來,如果他今天沒去我家,我還錢,如果去了我家我殺人。”
“媽的!一個臭毒蟲和爛賭徒而已,真把自己當(dāng)人了?”
青年人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大聲喊:
“來人,給我弄死他!”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四周涌現(xiàn)出一大幫手持鋼管的小混混,把陸平團團圍住。
這時,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聽到門口的動靜后,快速趕來。
他正是這家小額貸款公司的總經(jīng)理劉成。
“都給我住手!”
劉成一聲大吼,但為時晚矣,陸平已經(jīng)動手。
眨眼間功夫,那位青年人和所有小混混全部躺在地上。
當(dāng)然,陸平并未對他們下死手。
劉成一臉驚恐地望著眼前的一幕,他萬萬沒有想到陸平竟然這么能打。
“陸平,我知道你兒子被黃三捅了一刀,也知道你急需用錢,我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看在大家認(rèn)識的份上我可以推遲一個月的還款期限,但你想要借錢那是不可能的。”
這是他得知韓初寧的遭遇后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陸平一天不戒毒,這就是個無底洞,哪怕他們是放高利貸的也不能這么霍霍。
明知是打水漂的買賣,還要放高利貸,那與腦殘有什么區(qū)別?
聽到劉成的話,陸平卻笑了。
“哈哈哈,劉成,恭喜你,撿回一條命。”
陸平淡漠開口,身上的殺氣也隨之消了一大半。
他從劉成的言語中不難聽出,去他家潑油漆的人肯定不是眼前之人。
再加上劉成對他還動了惻隱之心,這也導(dǎo)致他對劉成的好感倍增。
“給個賬號吧,順便借你的手機一用,我把欠你的錢和利息一并還了。”
“陸平,你可別開玩笑,按照我們約定的利息計算,你總共要還本息三十萬,你有這么多錢嗎?”
“那就不是你能操心的事了。”
陸平淡淡地說道。
“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還錢。”
劉成橫眉怒目,他都不想計較,想要網(wǎng)開一面,結(jié)果人家不領(lǐng)情,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手機,連同一張銀行卡一并交給陸平。
“本息共計三十萬,轉(zhuǎn)賬吧。”
“哼!”
陸平冷笑。
看來劉成的消息相對閉塞,還不知道他昨晚在大四喜贏了八百萬的事。
不然,肯定不會以這種口氣跟他說話。
縱使他手握八百萬,依舊沒來及換手機,用的還是廉價的老年機。
甭說轉(zhuǎn)賬了,連微信和支付寶都沒有。
陸平接過劉成遞來的手機和銀行卡,一頓操作之后,劉成的手機上果然收到了一條三十萬元的銀行到賬短信。
陸平退出自己的銀行賬號,順手將APP刪除。
“好了,從此以后,我們之間債務(wù)一筆勾銷。”
劉成接過手機,仔細(xì)查看自己的賬戶,果然到賬三十萬,這可把他驚呆了。
“陸平,你哪來這么多錢?”
“贏的!”
陸平毫不隱瞞,直接說道:
“把我的借條拿來。”
“好!”
劉成也不廢話,當(dāng)即就把陸平的借條還給對方。
直到陸平離開,周圍被打的一眾小弟都跟做夢一樣。
眾人艱難地從地上爬起身,相繼來到劉成面前,好奇地問道:
“成哥,那小子真把我們的錢還了?”
“不是真的,難道還是煮的。”
劉成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
忽然,一位小弟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臉驚恐地說道:
“我想起來,今天盛傳有人昨晚在大四喜贏了八百萬,莫非那人是陸平?”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殊不知,他們?nèi)騽⒊傻囊痪湓挾鴵旎匦悦蝗粦{陸平的性格即使他們不死,也會重傷,又豈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道是非,說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