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半小時后,韓初寧吃完早飯,早早地出門上班。
陸平收拾碗筷,打掃房間。
一切辦妥之后,又給安安和涵涵換了一套嶄新的衣服,這才帶著兩個小家伙開開心心的出門。
剛剛走出小區,馮程程和馬國平就迎了上來。
“陸先生,早上好。”
“嗯!”
陸平微微頷首,算是跟兩人打過招呼。
隨即,直截了當地問道:
“陳江海約你們在哪里打擂?”
“你,你都知道了?”
馮程程和馬國平有些詫異地看向陸平,沒想到人家早就知道了打擂一事。
“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并且陳江海還對我發起了挑戰。”
“陳江海不過七品宗師而已,他竟然敢對你發起挑戰,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少說拍馬屁,快帶我過去。”
陸平白了馬國平一眼,對方的笑容瞬間凝固。
“陸先生,這邊請!”
陸平抱起涵涵和安安跟著馬國平和馮程程上車,駛離了水云閣小區。
……
望江樓。
位于淮江之畔,集餐飲、娛樂、住宿為一體,是淮江兩市有名的高端場所。
此時此刻,望江樓內早已人滿為患,有腰纏萬貫的富商名流,也有天賦出眾的武道奇才。
究竟馮家更強,還是陳家更勝。
這不僅關系著江北市未來的商業格局,哪怕隔壁江南市也會受到影響。
對于淮江兩市的武者而言,宗師之戰非常難得,如果能從其中感悟一二,將會受益無窮。
尤其對于那些年過六旬的內勁武者,他們想要問鼎武道巔峰幾乎此生無望,但七品宗師還有希望。
曾經,有人就目睹宗師之戰而有所悟,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打破桎梏,突破七品宗師。
今日,他們便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希望有生之年能夠邁入宗師之列。
當然,這場比試不是想看就能看的,有錢才行。
一個席位二十萬,前三排的價格更是高達五十萬。
所有費用均由武道協會收取,望江樓的消費也由武道協會買單。
勝利的一方將會與武道協會均分所得利潤。
不多時,兩輛商務車緩緩停在望江樓下,陳少峰和陳山河各自坐著輪椅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進入樓內。
他們身后依次跟著陳江海和陳江漢,以及一位滿頭銀發,身穿唐裝的老者。
此人正是田振山,也是陳江海口中的田老。
擁有八品大宗師的實力,也是在懸劍山留名之人。
看到此人,王五和孫若男連忙起身,直接繞過陳山河爺孫,快步來到田振山面前,熱情諂媚地詢問道:
“田老,您怎么來了?”
“我代表陳家出戰馮家,怎么?王會長不歡迎老夫?”
田振山笑瞇瞇的說道。
這句話看似和藹,貌似玩笑,卻帶著八品大宗師的威壓,使得王五和孫若男精神大振,連忙躬身行禮。
“田老能來江北是我等之幸,我們高興都來不及,豈敢有不歡迎之說!”
孫若男連忙賠笑道。
她是女人,在這些老前輩面前反而好說話。
王五也躬身抱拳,連忙附和道:“您老是在懸劍山上留名的大宗師,是前輩,是我輩之楷模,是晚輩之偶像,晚輩高興都來不及,哪敢有意見?”
“沒意見就好,前面帶路吧。”
田振山被王五和孫若男的一頓彩虹屁拍得嘎嘎直樂,頓感神清氣爽。
王五這才如釋重負,親自為田振山和陳家眾人帶路。
上樓后。
在場的所有權貴名流、武道強者紛紛起身行禮,對田振山表示尊敬。
這讓田振山很是受用。
尤其輪椅上的陳少峰,因為身殘被工作人員推著走在最前面,就像是眾人對他致敬一樣。
心中臭美的同時也在暗暗發誓,“從今往后,我不僅要讓馮程程跪舔老子,還要讓陸平死無葬身之地。他老婆不是號稱江北第一美女嗎?老子要讓她成為我的胯下玩物。”
一念至此,陳少峰猛地抬頭,轉身看向身后的陳江海,小聲說道:
“大爺爺,等會你可千萬別把那個狗東西打死了,只要打殘就行,剩余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陳江海信心十足。
在他看來即使陸平有七品宗師的實力,也不過是個毛頭小子,沒有實戰經驗就算有八品大宗師的修為,他也能輕松拿捏。
“田老,請上座。”
王五把眾人帶到二樓窗邊,邀請田振山坐于主位。
然而,田振山擺手說道:
“這些位置留給其他人吧,老夫的位置在擂臺上。”
“也是!”
王五訕訕一笑,知道田振山話里的意思,無非就是想知道今天的擂臺在哪?
隨即,轉身指著江面上由九艘漁船搭起來的一處撿漏的平臺,說道:
“田老,那便是今天的比武擂臺,條件簡陋,你應該不介意吧?”
田振山淡淡地撇了江面上的擂臺一眼,不僅不介意,反而非常滿意。
“不錯,老夫喜歡這種另類的擂臺方式。”
“哈哈哈,只要田老喜歡就好。”
王五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不知誰喊了一句。
“馮家人來了。”
刷!刷!刷!
在場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窗外,只見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停下,馮程程和馬國平立刻下車,主動打開后車門,恭敬地說道:
“陸先生,這里就是今天的主場地,望江樓。”
“嗯,風景不錯,王五倒是會挑地方。”
陸平環顧四周一眼,風和日麗,景色怡人。
望江樓聳立在淮江之濱,猶如以為巍峨的守護者,俯瞰著滔滔江水。
前世,陸平來過這里,但因消費太高,一直未曾進入其中。
沒想到今生會以這種方式進入其中。
“爸爸,你帶我們來這里是準備吃魚嗎?”
涵涵望著金碧輝煌的望江樓,就像小饞貓一樣,滿臉都是貪吃的表情。
陸平揉了揉涵涵的秀發,說道:
“是啊,我聽說望江樓的魚特別好吃,今天咱們就在這里吃午飯好不好?”
“好啊,好啊!”
兩個小家伙聽到有魚吃,滿口答應,高興得合不攏嘴。
而在樓上的王五和孫若男看到車上下來的人居然是陸平,頓時就愣住了。
“他怎么來了?”
兩人下意識地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震驚之色。
隨即,直接把田振山和陳家人涼到一旁,如同腳底抹油,直奔樓下而去。
眨眼間,王五就來到陸平面前,欣喜地說道:
“哎呀,陸先生您怎么來了?我要知道您會來,我就早早地在樓下迎接了。”
“是嗎?我怎么沒看出來?”
陸平淡淡地說道。
王五訕訕一笑,也不尷尬,轉頭看向馮程程,嗔道:
“小馮啊,不是我說你,你明明請了陸先生前來助陣,卻不知道提前告訴我一聲,你不地道。”
“王會長,我……”
“怎么?王會長對我的人有意見?”
不等馮程程答話,陸平率先懟了回去。
王五的笑容瞬間凝固,那表情就像吃了屎的一樣難看。
“對不起,陸先生,是我考慮不周,望您見諒。”
王五躬身抱拳,誠懇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