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察覺背后的異狀,神色大變!
就在此時,白衣男人移步至烏鴉背后,伸出蒼白而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捏,便牢牢控制了烏鴉的脖頸。
白衣男人的動作優雅而從容,簡單的一個姿勢,使原本囂張的烏鴉陷入了徹底的靜止,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
烏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他急忙聚集心神,想要啟動身體內的秘法,企圖像血劍一般自盡!
然而,他的這一舉動也成了妄想。
白衣男人似乎早有預料,手指微微一動,便輕松破解了烏鴉內力流轉的路徑。
他低頭,透過金絲眼鏡淡淡地注視著掙扎的烏鴉,眼神里帶著惡心,如同看著一件垃圾。
白衣男人的眼神中沒有激動,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超然世外的寧靜。
接著,白衣男人衣袖中緩緩抽出一條散發著幽幽寒光的鎖鏈,將烏鴉全身捆綁。
烏鴉像是受到了什么鉆心之痛,神色痛苦萬分。
白衣男子將烏鴉扔在腳下,目光看向了血陽陣內。
“這小子,還真是給我很多驚喜啊!”
......
血陽陣內,秦知臨的呼吸變得沉重而急促。
空氣中滾動著熾熱且濃烈的血氣,如同一個被點燃的火爐,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將人的肺部燒焦。
秦知臨的額頭布滿了密集的汗珠。
搏斗至此,三人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魔蛛和魔狼的攻勢宛如暴風雨般猛烈,他們手中的鰲刀和狼牙棒揮舞出的風聲讓周圍空氣為之顫抖。
但秦知臨在這種巨大壓力下,反倒越發自如!
秦知臨俯身一滑,巧妙地避開了魔蛛沖擊胸口的鰲刀,在地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他借力轉身,手中長刀反手一刺,直取魔狼咽喉。
魔狼未能避開,而是被鋒利的長刀直接劃破了喉嚨。
血如泉涌般噴發,魔狼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之色,緩緩軟倒。
“剩下你了,你想怎么死!”秦知臨回頭看向僅剩的魔蛛。
魔蛛擦去了嘴角的血跡,挺直了身體,眼神中涌現出了一股兇狠而不屈的光輝。
“小子,算你狠!”魔蛛眼里帶著強烈的自嘲和絕望。
“用不著你動手,我自己來!”
言罷,魔蛛身上泛起了黑霧,與當初血劍自盡時一模一樣。
不多時,魔蛛便化作了一堆殘渣。
看著地上魔狼的身體逐漸被血陽之力焚化,秦知臨這才放心開始破陣。
“可惡!這什么鬼陣法!小爺就不信打不破你了!”秦知臨喘著粗氣罵道。
其實以秦知臨目前的體魄和精神力,在這血陽陣內呆個半天也不成問題。
然而,就在秦知臨準備停下恢復體力,等待救援的時候,血陽陣忽然發生了變化!
隨著一聲凄厲至極的鳴叫,血陽陣的核心如同受到了致命的一擊。
那緊緊繃著的血光網開始從中央散開,像是失去了命脈的蛛網,那無數的血色線條開始瓦解。
接著,整個陣法伴隨一聲轟然巨響,徹底崩潰!
血陽陣內的血紅色光芒開始迅速淡出,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消退。
秦知臨提起墨玄刀,準備迎接陣外的烏鴉。
可當他看清陣外情景時,秦知臨瞇起眼睛,手中刀提起。
陣外,一個白衣男子正微笑著看著他。
“你好秦同學,我叫周白,來自潛龍圣院,我是今年的巡山人。”
聞言,秦知臨神色巨震。
潛龍圣院!
曾經的五大圣院之首!
至于為什么說是曾經,因為現在的潛龍圣院是五院中的墊底。
潛龍圣院雖說是五大圣院中的墊底,但也是掛著圣院的名號,不是一般武大能媲美的!
之所以墊底,那是因為潛龍圣院當初為了抵御數座深淵塔的獸潮,一眾頂尖強者同時隕落!
就連原本人族的天花板、五圣之一的潛龍圣院老校長,也在那場戰役中被圍攻落難。
最終以命換命,帶走了兩名同為圣境的異獸,就此隕落!
自那以后,潛龍圣院青黃不接,才會導致如今在五院中墊底。
但是,潛龍圣院的貢獻也因此永遠被銘記,刻進了人族史詩碑!
雖然尚未決定,但是秦知臨最想進入的....就是潛龍學府!
眼前這人到底是不是潛龍圣院的人,還有待考究。
秦知臨依舊沒有放下戒備。
看著秦知臨依舊警惕神色,周白眼里的欣賞更甚了幾分
很快,警察包圍了現場,檢驗了周白身份后,恭敬有加!
秦知臨也終于放下了戒備心。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他也很清楚,血陽陣不會無端破壞,唯一的解釋便是面前這周白出手了。
周白擺擺手,“不必客氣,叫我周大哥便是了。”
“說起來,你我還是校友呢。”
“周...學長你以前也是一中的?”秦知臨有些意外。
秦知臨這才想起,洛川市一中的光榮榜上,有一個名字高掛在第一的位置,正是叫做周白!
就在這時,一高一矮個人從天而降,像是急急趕來。
走到了周白身邊,兩人神色很是恭敬。
“秦同學,失陪一下。”周白朝著秦知臨笑道。
秦知臨點點頭,表示理解。
那兩名來者穿著很像鎮淵樓,但是好像又略有不同。
高個子黑衣人走到血陽陣的殘地上,檢查著魔狼的尸體。
另一人則是從周白腳下抓起了被五花大綁的烏鴉。
然后那矮個子看向秦知臨方向,周白低語了一句,前者便移開了視線。
周白沖秦知臨笑笑。
“陪我走走?”
秦知臨沉默了片刻,吐出一句話。
“走走可以,別的不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