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可不是傻子!”
陳安平冷笑,挑撥道:“記得聾老太嗎?”
許大茂喝了口酒,恨恨道:“當然記得!
這個老不死,沒少說我壞話。我在大院里的名聲,就是這個老家伙敗壞的!”
“這個老不死,倚老賣老,誰家有好吃的,不給她端一碗,她就指桑罵槐!
易中海那個老不死,跟著各種說道。
大家沒辦法,只能給這老不死送一碗!
草特么的,這跟照顧自家祖宗一樣!”
許大茂憤憤不平,沒好氣地道。
陳安平好笑。
難怪許大茂憋屈。
陳安平對自家爺奶,也不過如此了。
住這院里,白白多一活祖宗,這誰愿意?
更慘的是,許大茂這樣的,送吃送喝,還沒一句好話。
許大茂各種壞名聲,怎么就滿天飛了,哪來的?
沒有穿越者搞事。
只能是老聾子,易中海煽風(fēng)點火。不然許大茂一個小年輕,即便在鄉(xiāng)下搞破鞋,怎么傳到城里來?
怎么就名聲爛大街了?
你看潘大成的事,縣里有人傳嗎?
……
陳安平笑笑,低聲道:“你記得嗎,你前妻婁小娥跟你離婚后,一直住在老聾子屋里。
傻柱天天去老聾子家!
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
“發(fā)生了什么?”
許大茂驚得站起,面紅耳赤,咬牙切齒。
陳安平對京茹擺擺手,道:“京茹、冉老師云英你們先出去一下,有些事不適合你們聽!”
三女出去。
陳安平低聲道:“老聾子拿了把鎖,把婁小娥、傻柱,鎖在里面,自己出去了。
接下來發(fā)生什么,你自己想?”
許大雙目圓瞪,全身發(fā)抖,咬牙道:“傻柱……他強上了婁小娥?”
陳安平笑而不語,不置可否。
“啊啊啊啊啊……”
“傻柱……我草你姥姥!”
許大茂瘋狂大叫,怒火沖天,抓起一個大碗,瘋狂砸在地上。
陳安平道:“還不止呢!”
“你和婁小娥還沒離婚,聾老太婆,就讓婁小娥給她做了一雙大碼的鞋,她轉(zhuǎn)送給了傻柱!
她告訴傻柱,婁小娥喜歡他!”
“真的假的,你找傻柱一問就知!”
“最后,告訴你一件事,大茂哥你不要沖動啊!”
“行!陳兄弟你說,我絕不沖動!”
“婁小娥在香江,生了一個兒子,名字叫何曉!”
陳安平聲音淡淡,卻如同死神的審判。
許大茂愣了,傻傻看著陳安平。
陳安平微微點頭,表示他沒聽錯。
“啊!”
“傻柱,我草你姥姥!”
許大茂抄起一把砍刀,如同瘋獸一般,瘋狂沖出去。
“大茂!大茂你怎么了……”
秦京茹尖叫著,追了出去。
“陳安平,發(fā)生了什么事?”
冉老師、云英,趕緊進來道。
“沒事!”
“四合院亂不亂,穿越者說了算!”
陳安平淡淡一笑,端起酒杯,笑著喝了一口。
…………
“傻柱那個傻子回來了吧?”
“走!
咱們?nèi)枂枺@個傻子到底怎么了,言而無信,敢戲弄我姐!
我倒要看看,那寡婦到底多漂亮,把這傻子迷得神魂顛倒,人做不當了!”
“姐,去問問沒問題吧?”
陳安平看向冉老師。
冉老師點點頭,帶著一絲冷意,笑道:“問問就問問!
我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走吧!”
許大茂頓時來了興趣,酒杯一扔,一馬當先走出去。
……
“媽,今天你跟京茹吵架了?”
賈家飯桌上,秦淮茹問道。
賈張氏一手饅頭,一手抄著紅燒肉,邊吃邊嘟囔:“不是我跟她吵架!”
“京茹那個小婊咂,白眼狼,一點良心都沒有,跑來跟我吵!”
“幾個不三不四的男女,拿著東西,來找她這個不下蛋的母雞。我就拉進來坐坐,這小白眼狼過來就罵,一點都不尊敬老人!”
“要我說,淮茹你就不該,把這小白眼狼帶到城里來。
這個沒良心的,這么多年,指甲大的好處,都沒給過咱家!
你白幫她了!”
“許大茂秦京茹,一個打鳴不下種,一個不會下蛋,兩個小絕戶,遲早斷子絕孫!”
“這兩個死絕戶,就知道吃,也不知道把好東西,給咱家棒梗吃點!
棒梗,將來許大茂那老絕戶老了,孤苦伶仃沒人照應(yīng),你可不能理他,讓他死外邊!死溝里去!”
“砰!”
傻柱噴著酒氣,酒杯重重頓在桌了。
“媽,你少說兩句!”
秦淮茹說了一句賈張氏,嫵媚的眼睛一瞟,安撫了傻柱一個眼神。
賈家大爹棒梗埋頭吃飯,毫不理會。
……
“傻柱,我草你姥姥,你特么給我出來!”
“你這個強奸犯,給老子出來!”
“你跟老聾子,強迫小娥……你們這對王婆與西門慶,給我滾出來,老子要殺了你!”
“傻柱,你這個天殺的畜生!”
“你這個玩弄感情,腳踏兩條船,一邊跟寡婦搞破鞋,一邊騙妹子相親的流氓,趕緊給我滾出來!”
賈家門外,許大茂借著酒勁,大聲嚷嚷道。
嘩啦!
四合院各家住戶,基本都在吃飯。
此時,全都掀開簾子,端著碗走了出來。
鄰居們十分驚奇。
強奸犯,腳踏兩條船?
就傻柱這個傻子,還能腳踏兩條船,搞破鞋?
他有這個本事嗎?
他就一頭被賈家套住的騾子……
鄰居們指指點點,心思各異,紛紛圍觀看笑話。
…………
傻柱一把掀開簾子,老臉紅得發(fā)黑,怒氣沖沖出來,叫道:“孫賊哎,你是不是想死?”
“找死柱你我成全你!”
許大茂嚇了一跳,差點本能就逃。
手里砍刀顫抖,指著傻柱,怒道:“傻柱,我草你姥姥,你是不是強奸了婁小娥?”
婁小娥?
一聽這個名字,傻柱頓時愣住了。
難忘的記憶涌上來。
婁小娥那里,從未有過的感情,溫情,一夜風(fēng)情。
秦姐這里,十幾年了,碰都不給碰,所有東西都給了賈家,連他本人都被趕到小屋里。
想起婁小娥的好,傻柱一張老臉,難得流露溫情,露出一抹笑意。
許大茂跳了起來,舉著刀嗚嗚叫喊:“看看!
街坊鄰居大家伙來看啊,傻柱這個強奸犯,強奸了婁小娥!
他還得意了!
他還在笑!”
“大家快動手,把這個強奸犯抓起來!”
許大茂憤怒瘋狂,揮舞著刀,跳著腳大叫。
鄰居們無不震驚。
議論紛紛。
不敢相信傻柱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