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另一邊,國公府。
陳爭兩人一大早就收拾好了行禮。
“你們兩個是要去哪啊?”
陳震年剛起來,就看見陳爭兩人風風火火地準備出門,上前詢問。
見兩人大包小裹:“又要出遠門啊?”
陳爭淡然一笑道:“本想給你留一張紙條,現在一看大可不必了。”
“對,我們要去一趟江南,那里有一個生意,說要找我去談一下。”
陳震年點了點頭,笑罵道:“你小子真是見錢眼開。”
“我這幾天聽有人講,你小子開的那個火鍋店,還真被你搞出了點名堂?”
“真像傳聞中的那么好吃?”
陳爭看出來了陳震年言外之意,大手一揮:“你要是想吃隨時去吃好了,自己家店你怕什么?”
陳震年滿臉笑意點了點頭。
“好!”
“不愧是我兒子!”
“那既然這樣……”
哪料陳震年的話還未出口,陳爭便笑著打斷道:“既然看在你是我爹的份上,全場菜品一律九折!”
陳震年臉上的笑容僵住,擠出來一個極其難看的笑容。
隨后他開始環顧四周,好像在找什么趁手的兵器。
陳爭見狀這才不敢再胡鬧,頓時間上前去阻攔。
“爹爹爹!”
“孩兒跟你開玩笑呢,您是我親爹,我怎么可能讓您花錢呢。”
他可不想出門之前再挨頓揍,急忙上前諂媚一笑。
陳震年見狀,這才丟掉手中剛找到的趁手兵器。
他輕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隨后,他回頭看了一眼上官若言,臉上這才露出笑意。
上官若言蹲下身,恭敬地道:“陳叔叔。”
陳震年聽見,立馬像是換了一張嘴臉,臉中滿是笑意,語調拔高的應了一聲。
隨后寵溺地笑道:“若言啊,這出門在外就要多麻煩你了。”
“陳爭這個臭小子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回來跟叔叔說,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小子的。”
陳震年明白上官若言對陳爭的感情。
早就把上官若言,當成了自己親生閨女看待。
上官若言嫣然一笑:“謝謝叔叔。”
“爭哥哥不會欺負我的,我相信他。”
陳震年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眼前的這個女孩。
他眼睛再次看向陳爭,眼中多了幾分不舍。
陳震年認真囑托道:“江南不比大衡京城,那里人多眼雜,其實里面的水更加的混。”
“你這次去要多長一個心眼,事事都要多加注意,千萬不要逞能。”
“還有遇到危險時候,除非萬不得已,要不然你的那個本事,就永遠給我藏起來。”
“你隱藏的越深,對你來說就越安全,聽明白了嗎?”
陳爭點了點頭:“放心吧父親,我會的。”
“就是去談個生意,這點事情還不算太危險。”
陳震年點了點頭:“行了,天色不早了,出發吧。”
隨后就準備離開,他也要去上朝廷了。
“父親,等等。”
剛要離開,陳震年就被陳爭叫住。
“怎么了?”
陳爭走到他面前,將今天李鈺和蠻夷之間的事情,大概的告訴給了陳震年。
陳震年聽后瞪大眼睛,震驚道:“什么?!”
“豈有此理,那蠻夷竟然如此猖狂,現如今竟敢在大衡境界肆意妄為。”
“此事決不能姑息!”
說著,他仔細打量著陳爭的身體。
“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陳爭淡然一笑:“放心吧,你兒子何等聰明人,怎么可能受傷。”
“他若是知道我死去的消息,定然會前來確定。”
“畢竟,這個世界上只有他最希望我去死。”
陳爭嘴臉露出一抹玩味地笑容。
他實在是太明白李鈺的小心思了。
陳爭繼續囑托道:“到時候您就說不清楚,就說我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回來。”
“讓他先調查幾天,他生性多疑,在沒確定之前,定然不會實施接下來的計劃,怎么說都會安靜兩天。”
囑托以后,陳爭兩人便坐著馬車,告別離去。
就在陳爭走不久,李鈺果然按捺不住就登門拜訪。
國公府大堂。
李鈺早就迫不及待,但卻不敢顯露出目的。
他手中端著一壺茶水,不停地摩擦著杯壁,卻一口都未和喝。
他環視著整個陳府,可卻沒有任何沉重的氣氛。
反而冷靜得不得了。
不像是死了個人的樣子。
陳爭是陳震年的獨生子。
若是發生了什么意外,整個府邸都會沸騰。
陳震年聽到李鈺來了,他邁進房門。
即使知道對方的用意,他也裝作意外,臉上堆起笑容笑道:“十皇子殿下,稀客啊。”
“不知道您今日來我這里,所謂何事啊?”
李鈺笑著抿了一口茶:“怎么,沒事就不能來你這里了?”
“我只是閑來路過,之前聽說你們國公府邸向來是氣派,今天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看府邸是假,試探才是真。
陳震年一眼看穿對方的用意。
李鈺這才轉入正題,繼續道:“對了,好幾日沒見過陳世子了,聽說他在狀元街開了一個飯館,菜品名為火鍋?”
“這次我特意想親自見一下陳世子,想討要一個美食,不知道……他是否在府邸?”
他眼神四處打量,想查看陳爭的蹤跡。
見對方終于原形畢露。
陳震年捋著胡子,笑道:“原來你也想吃火鍋啊,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
“那也不用你勞煩來多跑一趟啊。”
“你想吃的話,寫封書信,到時候我派人送到你的府邸就好了。”
說著,陳震年微微皺眉:“但是你要是見爭兒的話……”
他的臉上了露出了一抹難色,搖了搖頭。
見狀,李鈺反問道:“哦?”
“難道是不肯?”
陳震年搖了搖頭,皺眉道:“那也不是,只是……”
“說來也是奇怪,他自從昨日去沸鼎軒以后,到現在還沒回來。”
“沸鼎軒實在是繁忙,這一點我也沒有多問。”
“年輕人愛折騰是正常的,他做的那些我也不會插手。”
“你要是想見他的話,可以去沸鼎軒看一看,他可能會在那,說不定能碰見他。”
聽到陳爭并未回來,李鈺眼中閃過了一絲喜悅,心里暗自高興了起來。
難不成這陳爭,真的像哈魯那樣死了?
但還沒有實質性的答案,他還不敢確認。
見這里聞不到什么,李鈺站起了身拱手笑道:“火鍋就不必了,若是我真想吃的話,就親自去沸鼎軒拜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