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馨被大家弄得哭笑不得。
這也的確給她提供了靈感。
不就是搞事情么,這題她會!
她看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笑得特別開心。
上輩子這條路她還挺熟的。
畢竟在她沒毀容之前。
是經(jīng)常被秦家,安排過來送東西的。
秉著來都來了的精神她說道,
“大姐嬸子們,礦區(qū)這地方距離市郊不遠(yuǎn)了,”
“我婆婆娘家在馮里村,隔壁就是秦家村,”
“白薇娘家相隔一個村子的地方,你說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所有人聽見這幾句話,立刻精神百倍!!!
大家全都嗷嗷叫著!
“看!”
“為什么不看!”
“秦家一家子這么惡心,這么炸裂。”
“光咱們廠子和礦區(qū),知道有什么用?”
“對,往日里馮素琴多得意啊?”
“到處顯擺說,有好婆家又有好娘家。”
“咱今天就看看,她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傳出去之后,”
“這臉還沒有了?”
“她那臉面還能保住么?”
“走走走,咱們就去這幾個村子,溜達(dá)溜達(dá)去。”
“小沈你這個主意好啊,別的不說,”
“就馮素琴懷孕兩個月的事已曝光,馮里村都得爆炸!”
“姐妹們既然咱目標(biāo)確定了,咱趕緊上車趕路!”
所有人立刻騎上自行車,呼呼啦啦地朝著市郊去了。
沈元馨坐在三輪車上,雖然路上有點顛簸,但心情非常痛快!
她終于體會到,自己的人生也是可以這樣豐富多彩的。
所謂的她上輩子的風(fēng)雨,全部來自老秦家。
只要把徹底把整個老秦家掀翻了!
她的人生處處都是好風(fēng)景!
一路上大家有說有笑的,氛圍那叫一個熱鬧。
尤其是大家在礦區(qū),看了一場驚天大戲。
現(xiàn)在那是一身的興奮,根本無處釋放。
讓她們立刻回去上班,總覺得差點意思!
左右今天廠領(lǐng)導(dǎo)都見過她們了。
晚回去一點也沒啥。
她們還有啥可擔(dān)心的?
自然是怎么痛快怎么干了!
沈元馨看大家這么支持,正好把團(tuán)滅局打到底。
往日里不管是馮家,還是秦家的老人,都不是好東西。
更不要說小一輩的,都跟吸血螞蟥一樣。
一直盯著鋼鐵廠家屬院這邊,動不動個一言不合就住六七天的。
這兩家還跟較勁一樣,生怕自家吃虧。
秦向東為了這兩家的平衡,就不要臉地把沈元馨推出去。
可以說上輩子沈元馨太慘了。
不僅要伺候坐輪椅的公公。
還要伺候秦向東的爺爺奶奶。
還有秦向東的姥姥和姥爺。
既要面對萬事不管的婆婆。
應(yīng)付幾個不省心,見天找麻煩的小姑子和小叔子。
頂著對白薇和秦向東的膈應(yīng),離婚沒可能。
她只能混混沌沌地過日子。
更在白薇上大學(xué)之后,還要照顧小澤。
本以為大學(xué)畢業(yè),回來以后能好點。
沒想到秦向東這個神經(jīng)病,又領(lǐng)養(yǎng)了一個孩子。
可以說那日子一眼望不到盡頭!
不行,不能想這些。
只要想到這些,有滔天殺意的應(yīng)該是沈元馨!
而不是老秦家這幫既得利益者。
上輩子馮家也好,秦家也好,甚至是白薇的娘家。
全部因為秦向東的高升,而雞犬升天。
她要親手將市郊這三家推入地獄!
第一個目標(biāo),最愛面子的秦家!
雖然現(xiàn)在是大冬天的,今天還不算冷。
這大下午的太陽還挺好的。
秦家村村委會門口有個打谷場,剛好有個遮風(fēng)擋雨的棚子。
平時大家不干活了,都在這里待一會。
所以現(xiàn)在這里還有不少人。
孩子們在追逐嬉戲,大人有的在抽煙袋聊天。
女同志有不少在納鞋底、搓麻繩。
村里人冷不丁一抬頭,看見呼啦啦這么多穿著鋼鐵廠衣服的女同志進(jìn)村了。
瞬間都在交換眼神,大家都特別詫異。
這是廠子里的人,來村里收購東西的?
你看還有個三輪車呢,這肯定是來買東西的啊,得趕快跟大家說說去。
沈元馨她們還沒到跟前呢。
已經(jīng)聽見村里不少大娘已經(jīng)喊起來了,
“哎小石頭快去喊人,有城里的職工來村里換東西來了,快去!”
緊接著就是各種鐵蛋、二丫、柱子這些小朋友。
從沈元馨她們跟前飛速跑過,還順帶很好奇的打量她們。
看見這一幕,沈元馨有點懵。
再看看其他大姐大姨們,都有點興奮。
她才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是計劃經(jīng)濟(jì)。
平時大家在供銷社購物。
全部要吃戶口本定量,或者是憑票購買
一家人不精打細(xì)算,根本堅持不到月底。
很多聰明人就跑到市郊的村子,用換物的方法。
尤其是一些紅糖、水果糖或者是毛巾、肥皂、手套啥的。
這些廠子里發(fā)的一些福利,大家積攢起來。
好來到村里,換個雞蛋或者野味啥的。
總之這種換物這事,就是大家默契的一個概念。
也是統(tǒng)一說辭,堅決不能提買賣。
那一個搞不好就出事,容易被定為投機(jī)倒把!
今天她們沒啥太多準(zhǔn)備,只有一些零碎的錢票啥的。
一會看看總之也別白來。
很快她們在村委的打谷場站定之后,立刻就圍了不少村民。
“同志們你們是鋼鐵廠的嗎?”
“今天有啥東西咱能交換嗎?”
“哎你們都是從鋼鐵廠來的,你們認(rèn)識秦向東嗎?”
“他爹就是我們村的,哎呦喂不得了!”
“那可是在部隊當(dāng)大官呢!”
“秦家在我們秦家村,那日子過的可是這個。”
“可不是嗎,秦家那可是太牛了,”
“你們可不知道,秦家就是縣長來了,都要給幾分薄面的。”
“自從老秦家有這么個大官,一般人可不敢欺負(fù)我們村的。”
圍觀的嬸子比著大拇指,嘴里都是贊揚奉承的話。
沈元馨看見這一幕,真的是有些諷刺的。
只是還沒等她們說話呢,人群中立刻傳來不服氣的聲音。
“行了,能不能安靜點都閉嘴,”
“我們問問這些女同志,要不要交換東西,”
“你們吹老秦家做什么?”
“現(xiàn)在是外面沒人欺負(fù)我們,但是老秦家一家人不要臉,”
“在村里欺負(fù)人的時候還少了?”
“他們一家無恥至極,平時根本不上工,”
“上工也是磨洋工,根本沒公分,”
“偏偏到年底還分上千斤糧食,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