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內。
“打壞?賠?”
西蒙本來已經快要絕望的閉上眼睛,就聽到了楊凡的這句話,忍不住扭過頭看向他,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之色。
只不過,還沒有等他回答,楊凡的身上就涌現出一股浩蕩磅礴的恐怖氣息,猶如波瀾不驚的大海突然間升騰起滔天巨浪!
封王!
這是屬于封王級別的力量!
轟!
在戰爭堡壘撞向飛舟的瞬間,楊凡終于爆發,幾乎是以一個難以想象的速度朝著那座戰爭堡壘撞去,渾身流淌著毀滅性的氣息,恐怖的力量瞬間傾瀉而出!
此刻。
戰爭堡壘當中的彭多斯,手里端著高腳杯,正愜意的斜倚在王座上。
“看看那可憐的飛舟!怎么會撞上來呢!這真是一個不幸的意外!希望這次意外的撞擊,沒有對他們造成什么損傷……”
他歪著頭俯瞰著那艘馬上要被他的座駕碾成渣子的飛舟,嘴角微微翹起。
可是,下一瞬間,他的笑容還未斂去,就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狠狠涌來,竟是將他的戰爭堡壘都掀飛起來!
手一抖,高腳杯里流淌如同血色的酒水一個震蕩,直接灑在了彭多斯的禮服上。
“該死!”
彭多斯略顯狼狽的起身,只是此刻的他已經顧不得身上的酒水痕跡,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戰爭堡壘前懸浮的那個人影!
陰多羅!
明明任務失敗,狼狽的被特羅內托始祖帶回來的陰多羅,竟然血脈再度突破,踏入了封王境界,繚繞在他身上的萬劫之力如同烘爐,洶涌澎湃!
“這個該死的混血種!”
彭多斯又驚又怒,眼神里不禁閃過一絲嫉恨。
要知道,他付出了多少資源和努力,才走到了今日,而且,可以預計的是資源和天分都不足的他將會長久的停留在這個層次!
但是,對方一個混血種憑什么這么快就達到了這個境界!
尤其是現在,對方又因為始祖大人的一句話,就有了登天的機會!
若說原本彭多斯只是過來敲打一下陰多羅,甚至是要故意給對方一個難堪,可在見到對方竟然踏入封王后,心中卻涌現出了更濃烈的憤恨!
“封王……封王……就算是你突破了又怎么樣!今日,我非要將你踩在腳下!”
彭多斯眼神里閃過厲色。
轟隆隆!
或許是感受到了他的意志,整個戰爭堡壘瞬間轟鳴震動起來。
作為龐大的戰爭機器,這座戰爭堡壘本就是根據他們的血脈設計建造而成,不僅本身自成一體,而且,還相當于一個血脈放大器,能大幅度的提升他們的力量!
要知道,這種戰爭堡壘一開始就是為了應對五座天道的力量的,其蘊含的力量,自然是非同小可!
咚咚咚!
果然,伴隨著戰爭堡壘的全面驅動,周圍的空域緩緩升騰起一股明顯的壓制力,目之所視,空間都開始扭曲變形,生出龜裂的黑色波紋!
彭多斯緩緩浮現在了戰爭堡壘的頂部,居高臨下,俯瞰而來。
“陰多羅!你竟敢襲擊我的座駕!你是在挑釁嗎?”
他竟是倒打一耙,率先展開了指責。
“呵呵。”
楊凡不由的笑了。
一旁的西蒙也怒極反笑。
雖然楊凡出手擋下了剛剛的沖撞,可是,兩者在碰撞之際形成的恐怖沖擊波還是將他乘坐的飛舟徹底絞碎。
好在戰爭堡壘的束縛和壓制被楊凡的力量撼動掀翻,這才讓西蒙及時脫身,此刻眼看著彭多斯倒打一耙,哪怕是他也不由得被激怒!
“彭多斯!我是奉奧德蘭冕下之命而來!你要想清楚自已在做什么!”
西蒙臉色陰沉的開口道。
彭多斯心中一跳,可是,想到斯洛特的話,他還是面容冰冷的說道:“我很敬重奧德蘭大君,但是,不代表說陰多羅就可以破壞我的座駕!”
“你……”
西蒙還想要再說什么。
楊凡卻抬起了一只手,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對方就是故意來挑釁我的,既然他這么做了,那我就給他這個機會!只是希望他能夠承受得起這個代價……”
“你既然說我破壞了你的座駕,那我今日,就成全你!”
話音落下瞬間,楊凡瞬間出手。
嘩啦!
他整個人猶如繃緊的大弓,驟然激射而出,身形之快猶如一道閃電,撕裂空間,同時,他的身體也在急劇變化著!
那融合了沙巴頓,德莫斯,陰多羅和多魯的血晶,此刻就懸浮在他體內,一股暴虐無比的力量從其中暴涌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肆虐!
可是,這股力量在楊凡的掌控當中,卻又如同溫馴的綿羊般,任由他驅使,變化!
砰砰砰!
他的身軀在膨脹,壯大,筋骨皮肉被撐開,一尊猶如妖魔般的雄偉身軀漸漸浮現而出,表面繚繞著恐怖的萬劫之力,似乎如同一切災難的化身!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
而這正是萬圣一族的本命化身!
轟!
楊凡第一次施展出這具化身,不由的全力出手。
雙手揮擊如同狂風驟雨般朝著彭多斯轟擊而來,漫天的拳影幾乎要將整個戰爭堡壘覆蓋,每一擊都砸得虛空炸裂,天翻地覆!
剛猛無儔,兇威赫赫!
而戰爭堡壘形成了的強大壓制力,竟是在一瞬間被楊凡的力量撕裂。
“如此霸道的力量……他當真是剛剛踏入封王境界嗎?”
彭多斯見狀,呼吸都是一窒,直接斷絕了真身沖上去和對方一戰的想法。
可是,眼見對方朝著他沖來,他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狠狠一咬牙,身上陡然涌現出兇戾之氣:“你再強,我也不信你能打破我的戰爭堡壘!”
“撞!給我狠狠的撞!”
他狠狠的一催,整個戰爭堡壘先是一頓,隨后就猶如一座火山在其中炸開,化作難以想象的力量推動著它朝著楊凡瘋狂撞去!
“來得好!”
楊凡此刻全力催動著這具化身,知道這并非此身的極限,見到彭多斯不敢出來,而是驅動戰爭堡壘來施展沖撞,他竟是不閃不避,以肉身狠狠的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