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龍先生說笑了。”費奇干笑一聲
“我只是一個負責協調世界政府與加盟國之間部分敏感物資貿易的普通官員。CP，那可是維護世界和平與正義的秘密精銳，與我這樣的文職人員可扯不上關系。”
“是嗎？”馬龍合上文件夾，隨手丟在一旁的木箱上。
“一個普通的貿易官員，會出現在巴苔里拉這種地方。會私下接觸格拉漢姆那種軍閥頭子，會對你我此刻的會面，提前準備兩個精通六式、氣息幾乎完全內斂的保鏢？”
馬龍的目光掃過費奇身后那兩個如同雕塑般站立的保鏢。
“而且，你的心跳頻率，在我說出‘CP4’的時候，加快了17%。呼吸節奏亂了0.3秒。費奇先生，你的普通演技不太過關。”
費奇的臉色終于變了。他沒想到馬龍觀察得如此細致入微，甚至能捕捉到生理指標的細微變化。
這已經不是普通黑幫頭目或海賊干部該有的能力了，更像是最頂級的審訊專家或情報分析員。
“西海教父果然名不虛傳。”費奇放棄了徒勞的辯解。
“那么，直說吧。你們洛克斯海賊團興師動眾來到巴苔里拉，目標也是那顆果實？”
“看來我們關注的是同一個東西。”馬龍點點頭。
“那么，你們CP4，或者說世界政府，又扮演什么角色。先到先，還是確保它不會落入惡人手里？”
“馬龍先生應該明白，有些東西，過于危險，不應該存在于大海之上，尤其不應該落在某些意圖顛覆秩序的人手中。”
費奇意有所指。
“我們得到情報，果實可能流落至此。我們的任務是回收，這與維護大海的穩定息息相關。”
“維護穩定，這可真是個笑話！”馬龍忽然笑了起來。
“所以你們就扶持格拉漢姆，讓他幫你們找。順便還能控制這個島，一舉兩得，真是好算計。可惜，薩曼莎那個女人好像不太聽話，自己也在找，還搞了些上不得臺面的惡心勾當。”
“薩曼莎是個不穩定因素，她的做法，偏離了合作軌道。”
“但無論如何，果實必須由世界政府掌控。馬龍先生，洛克斯海賊團雖然強大，但與世界政府為敵，并非明智之舉。如果你們愿意退出，我們可以提供一些補償。”
“開什么玩笑！”馬龍一腳踢翻桌子，“船長開出25億的天價懸賞這顆果實，別告訴老子你們不知道！”
就在馬龍踢翻桌子的時候，他背后的人紛紛拔出沖鋒槍對準了費奇的腦門。
“洛克斯船長真是，好大的手筆。”
馬龍慢條斯理地重新點了一支雪茄，吐到費奇臉上。
“現在你們只有兩個選擇。第一，給老子滾出去，交出你們掌握的所有關于那顆果實的所有情報。第二，老子把你們三個做成西海土特產，打包送給附近的海軍支部。”
“馬龍先生。”費奇的聲音干澀，“情報，我們可以分享一部分。但前提是，你們必須保證我們三人安全。”
“你有資格談條件？”馬龍身后的一個槍手冷笑著拉下了保險。
馬龍卻擺手，阻止了他，“停，我可以保證。”
“情報，我們掌握的不多，但有一些關鍵點。”
費奇深吸一口氣，語速加快。
“半年前，我們監控的地下世界幾個頂級走私渠道中，有一條從南海延伸過來的暗線，最終指向巴苔里拉。”
他頓了頓，觀察著馬龍的表情，繼續道：
“抵達巴苔里拉后，我們通過線人鎖定了一群從南海來的人，唱著約翰船長寶藏歌，涉及到懸賞8億的大海賊，我們打算慎重調查。”
馬龍聽完，只覺自己被耍。
“開什么玩笑，約翰那小子。他的寶藏，你在耍老子嗎？”
馬龍一把將費奇提了起來，槍管已經塞到了他的嘴里。
“嗚...嗚...”費奇發出含糊的嗚咽，雙手徒勞地扒拉著馬龍手臂，雙腳離地亂蹬。
他身后的兩名保鏢見狀想要動作，卻被馬龍手下數支沖鋒槍黑洞洞的槍口死死鎖定，不敢妄動。
“費奇，看來你是真不想活了。給老子編這種三歲小孩都不信的鬼話。約翰的寶藏，你怎么不說天龍人把國寶買在這了？”
“嗚...是真的，聽...聽我說完！”
費奇用盡最后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嘶啞的聲音。
馬龍把他放下，費奇從懷里拿出一張更古老的懸賞令。
“這個人，約翰.馬修斯，懸賞8億，200年前的大海賊。不是洛克斯的那個約翰。”
馬龍松開了手，任由費奇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約翰.馬修斯...”馬龍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腦中飛速調取著相關的記憶碎片。
西海黑幫的古老卷宗里，似乎隱約提及過這個名字，與“失落的黃金艦隊”、“不老的泉水”等虛無縹緲的傳說混雜在一起，但更多的是被當成海盜故事。
CP4特意找出這個，說明他們并非無的放矢。
馬龍拿起其他情報，說道：“原來如此，賽巴斯，送費奇先生平安離港。”
在賽巴斯走后，馬龍又拿出電話蟲聯系巴貝爾。
“讓費奇先生去海底睡一覺。”
“走。”馬龍對身后的手下簡短下令，率先走出倉庫。
他拿出另一個電話蟲，接通了圣主。
“四隊長，情況更新。CP4的人已處理，從他們口中得知一個新線索，可能與約翰.馬修斯的古老寶藏傳說有關，南海來的走私團伙在以此作掩護。”
很快，圣主平靜的回復傳來：
“可以。注意格拉漢姆與CP4的聯系深度，必要時可展示力量，但避免全面開戰引發海軍過早介入。甘錐，深入調查薩曼莎。巴貝爾，擴大警戒范圍，留意是否有其他勢力船只接近。寶藏線索與果實關聯性，重點核實。保持聯系。”
命令清晰下達，洛克斯海賊團的幾把尖刀，開始按照既定計劃，在巴苔里拉島這張復雜的棋盤上同步行動。
而圣主則是拉爾夫的住處發現了一個金杯。
“這個東西，相當好，是從斯提塔斯先生那里買的吧？”
“當...當然，大人，是幾年前德雷斯羅薩拍賣行上，我花了幾億買的，雷神先生的藏品。”
圣主點了點頭，說道：“你很識貨，那有沒有興趣做斯提塔斯先生是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