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提塔斯先生的生意？”
拉爾夫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一絲被巨大餡餅砸中的狂喜。
斯提塔斯，那個在德雷斯羅薩乃至整個新世界黑市都名聲顯赫的神秘商人，據說與joker關系密切。
但是斯提塔斯先生的生意一直是joker和神秘的雷神壟斷，他更怕報復。
“那個，大人，我會不會被雷神先生給...”
他隨即擺手，在自己脖子上劃了一下。
圣主擺了擺手。
“不會，雷神先生已經被斯提塔斯先生處理掉了，這半年都沒有他的貨物流出。而且斯提塔斯先生準備在樂園扶持一個代理人。”
“雷神先生被...處理掉了？”
拉爾夫的聲音猛地拔高，隨即意識到失態，連忙捂住嘴。
“大...大人...”拉爾夫的聲音抑制不住的戰栗。
“我...我拉爾夫何德何能，承蒙斯提塔斯先生和您如此看重...只是，樂園這潭水太深，我怕把事情辦砸了，辜負了先生的信任，也...也給您惹麻煩。”
圣主點了點頭，說道：“不愿意啊，那算了，香波地那群人可是很樂意瓜分雷神的市場，那算了。”
“不，等等，大人，圣主大人！
”拉爾夫幾乎是撲上前一步，聲音因為急切而扭曲。
“我愿意，我當然愿意，剛才是我糊涂了，被嚇傻了。能為您和斯提塔斯先生效力，是我拉爾夫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語無倫次，額頭冷汗涔涔，臉上交織著后怕和諂媚。
“香波地那群吸血鬼，他們懂什么樂園的水土人情。只有我，我拉爾夫在這里扎根十幾年，每條暗渠，每個地頭蛇，每樁見不得光的交易，我都門兒清。我能把斯提塔斯先生的貨，賣到樂園每一個角落！”
他生怕圣主改變主意，急切地表著忠心，推銷著自己的價值：
“大人，您放心，規矩我懂，該繳的稅，該分的紅，一分都不會少。斯提塔斯先生的規矩，就是我的規矩。只要您給我這個機會，我這條命，我這份家業，以后就拴在洛克斯船長和您這艘大船上了！”
圣主靜靜地看著他表演，直到拉爾夫因為激動和恐懼而喘息稍停，才緩緩開口：
“很好，斯提塔斯先生的條件是半成利潤歸你，每年有1200萬工資，但是如果像雷神那樣。貨物堆積超過三成，就會有人過來殺你。懂了嗎？”
圣主平靜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契約條款，一字一句砸在拉爾夫心頭。
半成利潤，聽起來很少，但想想斯提塔斯經手的貨物價值和流通規模，那絕對是一筆他過去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一千二百萬的年薪，更是旱澇保收，他守著這個破地方，一年才兩千多萬。
但后面那個條件。
“貨物堆積超過三成，就會有人過來殺你。”
拉爾夫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
這不是普通的生意警告，這是來自黑暗世界頂層掠食者的死亡通告。
斯提塔斯要的不是一個坐享其成的合伙人，而是一個必須全力以赴、不容有失的“高效工具”。
他猛地一咬牙，雙膝一軟，竟是直接跪倒在地。
“大人，我拉爾夫在此起誓，必定竭盡全力，不負斯提塔斯先生與大人重托。渠道、銷路、人脈，我會用盡一切手段打通。貨物絕不會在我手里堆積，若有懈怠，不用大人動手，我拉爾夫自己提頭來見！”
“記住你的話。”圣主的聲音依舊平淡。
“具體事務，后續會有人與你對接。現在，你的首要任務，是配合我們找到船長要的東西。調動你所有的人脈和眼線，重點放在薩曼莎控制的叢林區域，以及任何與南海、古老歌謠、約翰.馬修斯寶藏相關的線索上。有任何發現，第一時間向我報告。”
“大人，我立刻就去辦！”拉爾夫如同接到圣旨，連忙爬起來。
圣主則再次融入陰影，通過黑影網絡，向正在行動的馬龍、甘錐和巴貝爾同步了新的指令：
“拉爾夫已初步收服，可有限度利用其情報網；重點搜索薩曼莎區域和寶藏相關線索；保持對格拉漢姆及可能殘余CP4勢力的高壓。”
數小時后，薩曼莎控制的叢林深處。
甘錐帶著白胡子海賊團的精銳，正沿著一條被刻意掩蓋的小徑深入。
空氣中彌漫著腐爛植被和某種隱約的甜腥氣。
拉爾夫提供的幾個向導戰戰兢兢地走在前面，他們本是薩曼莎手下的邊緣人物，被甘錐“說服”后帶來了這里。
“甘錐老大，前面...前面就是血藤谷，薩曼莎那女人經常在那里舉行一些儀式。”
一個向導聲音發顫，“平時除了她的核心手下，沒人敢靠近。我們也是聽說的。”
“儀式，哼。”甘錐冷哼一聲。
“裝神弄鬼。你們幾個，守在外面。其他人，跟我進去，都打起精神。”
走了約莫十幾分鐘，前方出現了一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
空地的中央，是一個用黑色石塊粗糙壘砌的圓形祭壇，祭壇周圍散落著一些白骨和風干的、難以辨認的有機物殘骸。
祭壇上刻著扭曲的、非人的符號，正中央似乎曾經放置過什么東西，現在只剩下一個凹槽。
“果然是個邪門的地方。”一個海賊啐了一口。
甘錐走到祭壇邊，蹲下身，仔細檢查那些符號和凹槽。
他對古代文字和符號學有些研究，但這些符號他從未見過。
凹槽的形狀，似乎是個不規則的球形，大小和一顆特大型的水果差不多。
“找找周圍，看有沒有其他線索，或者密道。”甘錐下令。
手下們立刻散開搜索。
很快，有人在祭壇后方一塊松動的大石板下，發現了一條向下的、人工開鑿的階梯通道。
“留幾個人在上面警戒，你們幾個下去！”
說著，甘錐推了推那幾個“向導”。
幾個人面面相覷，走了下去，卻剛一下去，就觸碰了機關，讀霧噴出。
幾人立刻七竅流血，橫死當場。
“嘖，真是陰險的娘們。”
甘錐看著那幾個瞬間斃命、死狀凄慘的向導，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咂了咂嘴。
他身后的白胡子海賊團精銳也立刻做出反應，迅速后撤幾步，屏住呼吸。
“立刻通知四隊長，他是治愈果實能力者，這種地方應該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