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苒“恩”了一聲,像是劃掉了僅存的所有力氣。
這種反應(yīng),大大捧起了薄司硯身為男人的自信。
再者方才實在盡興,更是把女朋友的喜歡放大了無數(shù)倍!
托著她親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把她放回枕上。
放好熱水出來。
以為她已經(jīng)累睡過去,卻見她睜著眼睛在發(fā)呆,眉心帶著愁色。
把人抱進(jìn)了熱水里。
粉色的洗浴泡泡把她包裹起來,十分的柔軟可愛。
“在想什么?”
今苒泡在熱水里,身子放松了不少。
但心里卻更沉了。
后悔今天揭破了虞家那么多:“雖然已經(jīng)找到了江阿姨和小哥,但虞家全是睚眥必報的小人,今日讓她們在上流社會面前徹底丟盡了臉面,日后也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們母子倆的!”
薄司硯眉心微皺了一下。
因為剛才收到消息,藏在虞家背后的那個人已經(jīng)把姜家母子轉(zhuǎn)移掉。
他的人找過去,撲了個空。
連地上的煙頭還又溫度,就差了一步!
但他沒有說。
怕她又要自責(zé)擔(dān)憂。
能做的就是盡快把人找到,否則,虞家自己打了自己的臉,必然會報復(fù)回來。
“放心吧!虞家馬上就要自顧不暇,沒時間盯著旁人。”
今苒側(cè)過身,伏在浴缸邊緣看著他:“為什么?”
薄司硯發(fā)現(xiàn)了。
她是真不覺得自己在他心里有多重要,完全沒想過虞家要“忙”,是因為他要給他出氣!
“因為你的男朋友,要收拾他們!”
今苒反應(yīng)過來。
他這是為了自己?
挺震驚的。
怒發(fā)沖冠為紅顏,大張旗鼓“天涼王破”的戲碼她只在電視劇里見過。
“……”
薄司硯舀水沖著她的肩膀,溫聲一笑:“只要薄氏放出個消息,自會有人出頭對付,不廢在哪買自己什么事兒的。”
今苒再度無語。
那可不。
誰不愿意在大佬面前賣個乖呢?
說不定大佬一高興,給個什么項目做做,就足夠開張吃三年的了!
“……大佬,就是厲害!”
薄司硯:“我更喜歡你在床上的時候夸我。”
今苒緩緩轉(zhuǎn)過身,呸了一聲。
騷男!
***
霍承安和消虞婉清的訂婚宴。
因為在薄家鬧的那一場。
收到請?zhí)暮篱T都瞧不上虞家,不愿意來,但是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還是來了。
人很多。
交換戒指的儀式結(jié)束,虞婉清終于安下心來。
她是堂堂正正的霍家少夫人了!
看以后死賤種,還敢怎么跟自己囂張!
還有曾經(jīng)同圈子千金名媛們,她高高在上的掃過那些人的臉,就等著看她們低聲下氣的來恭維奉承自己。
虞家親戚以及同圈子的人,一邊蛐蛐他們一家三口丟人現(xiàn)眼,一邊上趕著來赴宴。
看著那一個個平日里見不上的頂尖豪門成員在虞婉清的訂婚宴上談笑風(fēng)生,忍不住的酸,又迫不及待的巴結(jié):“婉清以后可就是堂堂霍氏的少夫人了!”
“聽說聘禮是八億八千萬!以后生了,肯定還有更多獎勵,虞今苒都能得到百分之五股份的贈予,咱們婉清可不得百分之十啊!”
虞婉清倨傲的眼神放著光:“那當(dāng)然!我是老爺子的救命恩人,肚子還有他的親重孫,地位可不是誰都能比的!這棟別墅,就是老爺子給我的小禮物,獎勵我懷孕辛苦!”
眾人自然那又是一陣拍馬。
“這棟別墅地位市中心,價值可得有四五億吧!”
“婉清真是好福氣啊!”
……
“唉,那不是虞今苒嗎?今天這么好的日子,你們怎么還請了她啊!”
“不怕她鬧事嗎?”
……
有人突然指著大門口議論。
虞婉清微瞇了眸子,死死盯著門口進(jìn)來的女人,裝模作樣的驚呼,裝作柔弱害怕的樣子:“天吶,她怎么來了!”
“該不會根本就沒有對承安死心,想破壞我的訂婚宴吧?她怎么可以這樣可惡,難道非要把我的重要日子攪和的一團(tuán)糟才肯罷休嗎?”
倒不信老爺子和霍承安還能去幫著死賤種維護(hù)聲譽!
畢竟如今她和霍家一榮俱榮,作踐她,就是作踐霍家自己的臉面!
今日非得讓她自己當(dāng)中承認(rèn),就是她自己本性淫賤、惡毒陰狠,嫉妒自己血脈高貴,小小年紀(jì)就三番兩次算計虐待自己,才被爸爸媽送走的!
虞母冷笑。
死賤種以為只有她有靠山么?
她們虞家也有,且更神秘。
虞家查了幾年,都沒能查出一點兒影子,可見其多有本事!
想從那個人手里搶走江家母子,簡直是癡人說夢!
“密室鑰匙……”
虞婉清已經(jīng)代入霍家當(dāng)家夫人的角色,必須說一不二,打斷了母親的追問,道:“媽媽看著就是了。今天我一定把她踩死在泥潭里,給我以后在霍家、在上流社會立威!”
虞母還是希望這一切她來主導(dǎo),萬一失敗,也不至于影響女兒的前程。
但是虞婉清不肯。
這時候又有尊貴的賓客到來,她只得和丈夫先去迎接。
虞婉清的閨蜜顧小姐雖然是豪門千金,但家里幾個哥哥,股份根本輪不到她。
眼瞧著今苒這么多年被霍家寵著,風(fēng)光無限,還有那么多股份白拿,早就嫉妒得滿腹尖刺,找著機會自然是要好兒好兒羞辱她一番,狠狠碾她一腳的!
于是開始煽風(fēng)點火:“婉清,如今你才是霍家的少夫人,身份不必從前,這賤人壓了你那么多年,還想來鬧事,你不會還不敢收拾她吧?”
虞婉清腦子沒虞夫人厲害,但也慣會借刀殺人,猶猶豫豫的口吻分明是在借刀殺人,故意編造道:“雖然她當(dāng)眾污蔑我們家棄養(yǎng)、還誣陷我們虐待她,我們確實也已經(jīng)找到了她說謊話的證據(jù)……”
“可名義上畢竟還是虞家的女兒,就算收拾她,也得在私下里,不然她惱羞成怒殺人放火、或者鬧自殺可怎么辦?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我不想鬧的不愉快。”
顧小姐掃了她一眼,嫉妒并且瞧不起。
但她聽出了重點:虞家有虞今苒罪證!
所以今日就算把她的臉按在地上,她也不敢反抗!
故意大喊了一聲今苒的名字,然后拉著虞婉清一副明顯找茬的姿態(tài)就迎了上去。
虞婉清臉色柔弱楚楚:“姐姐怎么來了!求你別亂來好嗎?”
顧小姐冷笑:“她當(dāng)然不會亂來,她還要當(dāng)眾給你下跪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