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過半個多月,李師師好不容易,再次見到林沖。
在見面的那一剎那,李師師的心首次猛跳了一下,感覺有些難以呼吸。
她這些日子里,無數次地聽過林沖的名字,也漸漸地挖掘出林沖曾經的故事。
并且,她的演藝事業,也因為林沖達到更高的高度,并沒有因為拜林沖為師而拉低。
反而,從中有益。
特別是明月樓的內部,對于她更是高看了一眼。
特別前幾天林沖等人,在方正街大殺四方的消息傳來后。
“師父,你終于來了,師師可是眼睛都望穿了。”
穿著一身潔白長裙,面目依舊蒙著白色面巾的李師師,抓著林沖的手,歡喜地跳了跳。
直讓站在一邊的岳紅娘看得,心里感慨:這小娘子,只怕是留不住了。
李師師雖然不是她養大的,但是也費了她不小的心血,眼看成了明月樓的搖錢樹,現在卻對林沖動了心。
“師父有事啦,現在正在籌備運動館,另外還要組建球隊,一天天的忙死了。”
林沖嘴里這么說著,手卻趁著騰子元不注意,偷偷地在李師師的手掌心,摳了摳。
直把李師師摳得手腳發軟。
騰子元今天是找林沖談事的,談關于與方正街緊挨著的幾條街道,一起交給日月茶樓負責的事。
他笑瞇瞇地盯著林沖與李師師的互動,心里為林沖的大膽,捏了把汗:你小子可是駙馬爺,拉著老夫給你打遮護傘,這合適嗎?
林沖與李師師說笑了幾句后,對已經認出來騰子元的岳紅娘說道:“紅娘,騰大人都來了,你把最好的通通給騰大人上齊,別讓騰大人給小看了。”
“看林大人說的,你和騰大人都是我明月樓最尊貴的客人,也就林大人你有面子,平時我們這老百姓,見騰大人一面都難,自然盡最好的上。”
岳紅娘是個會說話的人,一下讓騰子元和林沖,都漲了面子。
而騰子元也放下了平時的威嚴,非常和氣地笑道:“今天屬于私下聚會,我和林沖說些家常,紅娘你等會上人,我們先聊些事。”
這話聽得岳紅娘有點緊張,應了聲后,就要拉著李師師退出去。
誰知道,李師師還依依不舍地拉著林沖的手,不愿松開。
在林沖也有為難的時候,騰子元點了點頭:“林大人,就讓李大師在一邊坐坐吧,人家也難得見到你。”
說完這句,騰子元開玩笑道:“不過一會,你們可要給我表演一次,聽說上次你們的表演精彩絕倫,可惜錯過了。”
這話說得林沖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如果再和李師師公開表演,只怕趙玉盤那醋壇子,就要摔破了。
雖說,經過自己近一個月的持續開發,趙玉盤在肉體上已經徹底的臣服。
但是,天生的皇家貴人脾氣,讓她時不時還要作一下。
“要呀,那一會我在這里教師師,單獨給騰大人表演看看如何?”
騰子元聽林沖這么說,有點意外,不過也不勉強。
在喝了兩杯酒后,騰子元進入了話題:“林大人,你對四方街是怎么樣的,有沒有興趣接管過來?”
已經有些心理準備的林沖,正在考慮怎么開口,沒想到騰子元竟然先開了口,忙點了點頭:“自然有興趣,我林沖身為開封府一員,自然失望在騰大人的領導下,打造一方的繁榮和平安。”
聽到這話,緊挨林沖給兩位倒茶的李師師,才明白,這叫騰大人的官員,應該就是開封府尹騰子元。
這可是從三品的頂級官員,手中的實權,在開封府僅次于朝廷管理天下的宰相。
她完全沒想到,林沖的關系在一個月的時間里,已經與開封府尹都拉上了關系。
并且,還要將緊臨方正街的四方街,也給林沖的日月茶樓來負責。
“你有此心便好,本官看在你們日月茶樓,將方正街打造得四平八穩地份上,就優先考慮,其實已經有幾家向本官提出了申請。”
“謝謝大人的高看,我林沖不勝感激!”
林沖恭恭敬敬地端起杯:“來,騰大人,林沖敬你一杯,你若有什么吩咐,只管開口就好,我林沖絕不二話!”
騰子元見林沖斬釘截鐵感激的樣子,感覺自己沒有看錯眼。
另外,他自然也有他的打算。
因為有了方正街的樣板,不但將方正街治理得整整有條,為自己做出政績,更是生意蓬勃。
所以家族中人,想趁著這次良機,在四方和紫云等兩條掃去了黑社會的街上,進行投資,并與前途光明的林沖,搭上線。
那么,首當其沖的,自然是選擇已經有運行經驗的日月茶樓,與其身后的林沖合作。
至于其它人,騰子元看不到有多大的希望。
“哈哈,衙門方面,你該怎么交就怎么交,按照老規矩來。”
騰子元說完這句話,意味深長地點了句:“另外,我家侄子聽說了林大人的威名,聽說林大人經營有方,也想跟著學習學習,你看能指點一下不?”
林沖眼睛眨都沒眨的,一拍大腿:“隨時歡迎,別的方面不說,做合作經營這塊,我林沖還是挺信心的,多個朋友多條路,既然騰大人相信我,那大人的賢侄,那就是我兄弟,只要用得我上林沖,只管讓騰世兄吩咐好了。”
騰子元見林沖如此痛快,連自己都沒開口交代要做些什么,就一口答應了下來。
歡暢地大笑起來,拍了拍林沖的肩膀:“林大人就是痛快人,看來我家小侄會和林大人有共同語言的,那我讓他明日去找你,你們年紀相仿,應該有共同語言。”
“哈哈哈哈,騰大人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我們還年輕,很多的地方,還需要你來把舵。”
林沖輕輕推了一下李師師:“師師,你給騰大人敬一杯,他可是我們開封府的最高領導,有騰大人的一句話,在開封府就沒有辦不到的事。”
李師師當然是聰明至極的人,乖巧地端著酒杯,走到騰子元身前,蹲下身子敬酒:“騰大人,師師給你敬酒,祝你前途似錦,青春不老!”
這美人敬酒,自然要是喝的。
而且要喝得干干凈凈。
就在騰子元喝得正開心時,樓下傳來一陣囂叫聲:“李師師,李大家呢,怎么不出來給我們唱曲,難不成給林沖包養了,就不露面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