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神殿內(nèi),暮色透過彩窗灑落,映照出斑駁的光影。
秦風慵懶地倚靠在薇薇安的王座上,神情悠然。
一大一小兩只美杜莎正一左一右侍奉著他。
薇薇安低垂著眼眸,動作輕柔,而阿帕絲則顯得有些拘謹,偶爾偷偷抬眼瞥向薇薇安。
“薇薇安,你對非洲七巨頭有多少了解?”秦風忽然開口,聲音低沉而隨意。
薇薇安聞言,動作一頓,緩緩抬起頭。
她舔了舔嘴角,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隨后恭敬地回答道:
“主人,非洲七巨頭我所知不多。除了撒哈拉沙漠外,我只知道胡夫和蛇蝎老祖。”
“蛇蝎老祖?”秦風眉頭微挑:“說說看,他是怎么一個情況?”
薇薇安的神色變得復雜,眼中隱隱有恨意涌動。
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我們第一代美杜莎,原本是修煉心靈系或詛咒系的人類法師,但還有另一種身份——蛇蝎老祖的代言人,或者說,是他的奴隸?!彼穆曇魩е唤z自嘲,仿佛在回憶一段不堪的過往。
“我曾是美杜莎的大祭司,但有一天,蛇蝎老祖選中了我,作為他的祭品……”薇薇安的聲音微微顫抖,不自覺的捏緊了拳頭:
“我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于是以詛咒自身為代價,獻祭了自己的靈魂,只為求得一線生機?!?/p>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最終,我賭贏了。我利用蛇蝎老祖的部分本源,加上自身的血脈,將自己轉(zhuǎn)化為了真正的美杜莎。而從第二代美杜莎開始,她們都是由我的血液創(chuàng)造出來的?!?/p>
秦風靜靜地聽著,眉頭微微皺起。
他能感受到薇薇安話語中那股深沉的恨意,仿佛壓抑了千百年的怒火。
“所以,蛇蝎老祖被你殺了?”秦風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薇薇安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并沒有。雖然我也成為了帝王,但想要殺他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是將他趕走了。”
“趕走了?”秦風一怔,隨即追問道,“趕去哪里了?”
薇薇安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忐忑,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主人……這是想要做什么?”
秦風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伸手一拉,將薇薇安拉入懷中。
手指捏著薇薇安的下巴,讓她的金眸直視著自己的雙眼:
“怎么?你怕我去找它?”
“不敢,若是主人想找,薇薇安帶路便是?!鞭鞭卑舱f道。
“呵呵,薇薇安,妖魔和人類本就是仇敵,若非你是阿帕絲的母親,你覺得我會饒你一命,還給你神物,替你延長壽命?”秦風問道。
秦風的話音落下,薇薇安的金眸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既有驚訝,也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喜悅。
“主人……”薇薇安的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哽咽,“您真的愿意……為我報仇?”
秦風松開捏著她下巴的手,轉(zhuǎn)而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嘴角依舊掛著那抹玩味的笑意:
“為你報仇?倒也不全是。我來非洲,本就是為了會會這些所謂的帝王。既然蛇蝎老祖與你有仇,那順手解決他,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薇薇安聽著秦風的話,眼中的光芒愈發(fā)熾熱。
她的金眸中仿佛燃起了一團火焰,那是壓抑了千百年的仇恨與渴望。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秦風的衣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主人……謝謝您。”
秦風輕笑一聲,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語氣中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
“謝什么?我說了,這不過是順手為之。不過,既然你要謝,那不如用實際行動表示一下?”
薇薇安微微一怔,隨即明白了秦風的意思。
她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低下頭,聲音輕如蚊吶:“主人……想要我做什么?”
秦風沒有回答,只是低頭靠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你說呢?”
薇薇安的身體微微一顫,金眸中閃過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順從。
她輕輕點了點頭,低聲道:“主人……無論您想要什么,薇薇安都會滿足您。”
秦風的目光緩緩轉(zhuǎn)向阿帕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帕絲,我清晰地記得,在我們踏入黃昏神殿之前,你似乎曾向我許下過某種承諾,關(guān)于解鎖一個新的姿勢,現(xiàn)在,是時候履行你的諾言了!”
聽到秦風的話語,阿帕絲猛地抬起頭來,臉頰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現(xiàn),現(xiàn),現(xiàn)在就要履行嗎?這,這似乎不太合適吧?”
風輕輕一笑,眉梢微挑,帶著幾分戲謔:
“哦?怎么,難道是因為你母皇此刻正陪在你身邊,讓你放不開了?剛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你不是還在薇薇安身上尋找那份久違的母愛嗎?”
阿帕絲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仿佛被戳中了心事。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辯解。
就在剛才,她確實在片刻的迷蒙中,不由自主地倒入了薇薇安的懷中。
那溫暖而柔軟的觸感,讓她仿佛回到了幼年時光,回到了那個依偎在母娘懷中、渴求溫暖的自己。
甚至,在那一瞬間的恍惚中,她竟像幼兒般張開了嘴,本能地在薇薇安身上尋找著什么…
“阿帕絲,主人的命令,你沒聽見嗎?”薇薇安的聲音冷冷響起,金色的眸子直視著她,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帕絲咬了咬唇,無奈地從王座上起身,走到秦風身前,然后背對著他。
阿帕絲深吸一口氣,緩緩向后躬身,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雙腿,然后逐漸的分開雙腿,扎成了一個一字馬。
令人驚嘆的是,她的身體柔韌度極高,后腦勺竟輕輕貼在了自己的翹.臀上。
整個動作流暢而優(yōu)雅,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張力。
銜尾蛇!
秦風見狀,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的確是他從未見過的新姿勢——或者說,這種姿勢,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完成!
“這蛇精...收的不虧啊,又解鎖新玩法了~”